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第37章 你掌兵权,我为人质
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福蕴
第37章 你掌兵权,我为人质
本章字数: 5985

戚云天眸中的漩涡愈来愈深了,迟早会将他们这对姐弟吞没。

他如视珍宝般,将傅兰茵抱起,掌心摸到她柔软的腰际,却不敢用力触碰,好似在害怕会被人发现他的心迹。

他抱着她,稳稳当当地踩过那片染血的雪地,暗红色交织杀戮,不应该被她沾染,这是戚云天心中所想。

傅兰茵望着鹅毛般纷飞的雪花,抬手接住,片刻就融化在掌心中。

她幽幽叹息,在寂静的黑夜中就像落了一根针,很轻,但戚云天听见了。

“云天,这件事处理完,就快回边境吧。正月里生辰过后,就是十九岁的儿郎了,别总让姐姐这么担心你。”

傅兰茵和戚云天,本来是双生姐弟。

戚云天的眼眸黯淡了,他行走在风雪中,北风呼啸,抱住傅兰茵的双手愈发收紧,只是他始终没有应答。

傅兰茵也没再追问他,只将身体陷在他怀中,稍微暖和些。

戚云天身姿挺拔,英气勃发,与曾经那个比傅兰茵还要瘦弱的少年全然不同。

他现在可以稳稳当当地托起她,做她高台下的顶梁。

“我想陪姐姐过完生辰再离开。”戚云天话音有些许落寞,又有期盼。

傅兰茵缓缓摇头,语气不容置喙:“云天,你必须回去,你我姐弟才是真的有活路。你掌兵权,我为人质,姑母才能放得下心,才不会弃了我们。”

从一开始,傅兰茵就知道他们姐弟对傅太后而言,就是简单的两枚棋子。

一个权欲熏心,可以帮她管住傅家人。

一个少年英豪,可以在军营中重拾傅家的威望。

只不过从前,傅兰茵一直没有认清自己,她再怎么汲汲营营,只是在为他人效马前卒罢了。

戚云天垂头,傅兰茵正能看见他神情之落寞,他微微哽咽:“阿姐,可我才回来,我们已经有一年未见了。”

“你不必再说,就这么定下。”傅兰茵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眼神格外凌厉。

戚云天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中的阴翳,他不敢再与傅兰茵唱反调,这样乖顺的模样好似又回到了从前。

傅兰茵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她语重心长:“云天,不要让阿姐担心。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也只是常人,万事都要小心。这一年来,你在边境,脾性倒是大涨,在姑母面前可不能如此。”

傅兰茵的话语句句透露着关心,但戚云天却是十分的落寞,从始至终只是沉默。

看着他隐忍的倔强,傅兰茵神色不耐,她抬手捏住戚云天的下巴,迫使他看过来。

“戚云天,说话!”

戚云天不闪不躲,直直地看着她:“阿姐,你跟我去边境,好不好?”

傅兰茵的手用力收紧,指甲掐住他的脸,压抑在心中的不满还是忍不住爆发了:“我方才说的话你是全做听不见是吗?

我是姑母的人质,人质若是逃跑了,姑母没有牵制你的筹码,那等待我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活在这样的世道有什么好的?”

戚云天出声,眼中是能够灼伤人的质疑。

他质问傅兰茵:“阿姐,我从不想当什么将军,也不想保护那些百姓。我受过的苦难,大多是拜世人所赐,他们的生死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在乎。”

他的双臂收紧用力,两颗心无限贴近,眸中的在意满了出来,傅兰茵看见了里面的情愫

“我只在乎你。”

“傅兰茵,我只在乎你。”他直呼她姓名,让这句话彻底变了意味。

戚云天越发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额头。

傅兰茵脸色阴沉,一把将他推开,从怀抱中跳入雪地。

在戚云天意味不明的神情下,傅兰茵反手掌掴了他。

“啪!”

这一声格外清脆响亮。

傅兰茵狠狠揪住戚云天的衣襟领口,拽住他:“你给我记清楚了,你是戚云天,我的弟弟,不要再有下次!”

她一推,戚云天狼狈退了一步,他垂下的头颅,又忽然扬起一抹笑意,很邪性,又很苦。

“我知道了,阿姐,以后不会了。”

傅兰茵面色稍缓:“今日,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戚云天淡淡一笑,如往常无数次一样,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阿姐的话,我都听。”

他们已经驻足了太久,落雪早就覆盖了一路走来的痕迹,向前,或是后退,路都干干净净一片白。

雪夜里,冷得厉害。

“回驿馆了。”傅兰茵落下这一句话,独身往前走着。

戚云天就停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千里之外的沧州,男子驻足在亭台楼阁上观雪。

徐校尉拿着酒碗,痛饮下一大碗烧酒,他心中忧愁,一碗接着一碗咽下,直到面红耳赤,他拍案而起。

“懔先生,我等敬你才智多谋,才请你来沧州主持大局,出谋划策。可主公被羁押在长安将近一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出计策!”

苏玉良远眺城中灯火,举起酒樽自饮,一派冷静从容:“只要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卫侯自然会安然无恙。”

“你到底要等到何时!”徐校尉怒发冲冠,急急逼到苏玉良身前。

“快了。”苏玉良的声音被吹散在北风中。

见徐校尉没被他安抚住,他又缓缓道:“很快,徐州就会传出消息,天下人都会知道,天子遇刺的幕后主谋在徐州,而非沧州叶氏。”

“先生是说,主谋是徐州的人?”徐校尉不大相信。

“难道,先生要祸水东引,引到徐州?”

苏玉良微微一笑,轻轻晃动手中酒樽,月光下,酒液闪着冷冽的光。

“非也,非引,而是真相本就如此。”

他指向远方:“徐校尉且看,这乱世之中,谁的手能伸得最长,谁又在暗处蠢蠢欲动。徐州,不过是浮出水面的一块礁石,真正的暗流,还在更深更远处。”

言罢,他轻抿一口酒,笑意更浓。

“何况,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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