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喜要不是被凉月死死抓住早就飞了起来,此刻听到这话更是按耐不住,一脚踢开了屏风。
那杂役是背对着的,这一声响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秦欢知道金喜一定会按耐不住,他默默的退到另一边,防止这个杂役逃跑。
“好你个混蛋贼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女人在你们手里竟然如此不被待见。我定会把你带回去,让人尝尝女人的厉害。”
金喜恨不得一把杀了这个杂役解恨,要不是秦欢示意凉月一直拉着她,她早已经把这杂役千刀万剐了。
那杂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坏人总是做贼心虚,瞧着眼下这阵势,情不自禁的以为是朝着自己来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杂役混迹这些事多年,自然是知道伪装的。
他看向秦欢,对方面无表情,他便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这杂役已经知道了此刻的局势,金喜已经拿剑指着他,秦欢又在一边堵他,已经是无路可逃。
“就是这个?”
朱大朱二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杂役,眼睛里满是不屑。
“来,让我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几把刷子!”
朱二一向是心急的,他一把抓住这杂役的手,用下狠劲便死死的拧了一把。
“啊!”
那杂役被朱二狠狠的拧了胳膊,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秦欢金喜也不阻拦,就该让这人尝尝苦头,不然一会怎么会招。
只要不伤及性命,便是无妨。
“好了,你们就别收拾他了,免得他一会没有力气回话了。”
朱大朱二这才放了手。
“抬起头来!”
金喜一声大喊,直吓得这杂役脸色蜡黄,连说话都有些不灵便了。
“各位官差,不知道小的犯了什么错,怎么把我抓到这里来啊。”
这杂役此刻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还是嘴硬油嘴滑舌。
“好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东阳县衙门,都到了这里了,还如此嘴硬!”
金喜一鞭子抽到了这杂役身上,直打的他惊叫连连,几乎都屁滚尿流了。
秦欢看着金喜此刻,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么泼辣,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嫁的出去啊。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咱们抓了这个人定是会被他们发现的,还是要抓紧审问啊。”
秦欢到底是比金喜理智一些,时间不等人,要是让那些贼人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金喜知道轻重缓急,听到这话,变停下了手。
“你说你是伪装在青楼,遇见那些有钱的客人,再寻觅机会介绍过去,那就说说你是怎么跟他们联系的吧。”
秦欢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哀嚎不停的杂役面不改色的问起来。
“我我我,我是在青楼看到那些富贵客人,然后悄悄与他们联系,等确定了时间,便与那地方的人联系,带客人过去!”
杂役已经被金喜打怕了,一问起来却是什么都招了。
“那地方是不是在城外,上次我去,竟然差不多走了半个多时辰的。”
秦欢虽然被蒙着眼,可是却是在估算的时间路线。
“不不,这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弯弯曲曲的,实际上只是在城中一处隐蔽的宅子里。”
那杂役急忙回话,生怕被打死。
“快点说那地方在哪!”
金喜大喝一声,直吓的那杂役身躯抖了一抖。
“在,在怡红院那条街后边两条巷子外的一处宅子里,宅子上对外写的是赵宅!”
这杂役倒是吐的干净。
“朱大朱二,赶快吩咐下去,带领两对官兵,立刻去收了这个宅子。”
金喜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我能不能也去!”
凉月生怕有什么危险,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距离礼数了。
秦欢思虑片刻。
“也好,只是你不要站在前面,只跟在后面就好,让你去也是为了防止有什么突发的危险,不过,你武功只能防身,切记不要冲上前去!”
秦欢虽然担心凉月的安全,可是世事难料,她也怕金喜会受什么伤。
这话在凉月看来,却是当作了秦欢对自己的关心。
只是她不敢表现的太过欢喜,只得隐藏起来。
“是。”
“是啊,凉月,你可是我们衙门唯一的仵作,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朱大朱二,你们一定要时刻跟在凉月姑娘周围,保护她的安全绝对不能让凉月受到什么伤害!”
金喜是有武功的,朱大朱二虽然武功不足,可是毕竟是男人,比起凉月一个姑娘是安全的多。
“啊,好好,我们一定保护好凉月姑娘的安全!”
朱大朱二向来是围在凉月姑娘周围的,现在有这种做护花使者的机会,他们两个自然是答应的比谁都快!
秦欢无奈的摇摇头。
“你不要只管凉月了,还有你自己,那地方是龙潭虎穴,我已经去过一次,先不说那些宅子的设计已经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一不小心迷了路便是可怕,其次那些院子里的仆人,我看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秦欢是见识过的,那些杂役虽然看起来都是寻常杂役,可是身形雄壮,动作敏捷,身上必然是有一些功夫在身上的。
“我知道,只是这个机会难得,要是我们不能一把把这个贼窝端了,还不知道以后会生出什么祸害,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过去铲除了这些贼人!”
金喜言语凿凿。
秦欢本来也就没想到也拦着金喜,只是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她受到伤害。
“我知道你的心思,要是不让你去,我只怕现在就能把我一拳打死,我只是事先告诉你,小心为上!”
金喜点点头。
凉月刚刚温热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她无奈的笑了笑,秦欢对金喜的担忧,她是看的出来的,只是金喜身在其中不自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