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高兴的跟着杂役前去。
“我说兄弟,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我都没有听说过啊?”
秦欢环顾四周,装潢设计都很有章法,家具摆件都精致但是又不显得奢华。
可见着这主人肯定是非常的有钱但是又不像显露。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但凡有点眼力见和见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随随便便一个花瓶就价值不菲。
“公子就不必多问了,一会有更好的等着您呢!”
杂役的嘴可是紧的很, 一点东西都问不出来。
秦欢不再询问,只是一直细心观察周围环境。
高处望过去,外面都树木环绕,这院子似乎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铁桶一样。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公子到了!”
杂役领路到了以后便离开。
接下来引着秦欢的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似乎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负责的领域,不过秦欢觉得,可能是怕某个人被收买,这样的安排就能充分保证事情不会泄露。
秦欢始终保持着警惕。
“先生,一会您进去,看到合适的选一个就行,我们的人会立马给你安排的!”
“好。”
秦欢答应着递给了那杂役一些银子,那杂役也不推辞,一把接过了银子。
一扇门打开,秦欢瞪大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华丽的房间。
这房间里坐着十几个女人,各个都是穿戴整齐,化着精致的妆。
个个看起来都是良家妇女,大家闺秀。
她们端坐在凳子上,每个人都露出娇羞的样子,微笑着看着秦欢。
“公子,选吧。”
杂役又一次催促起来。
“哦,好。”
秦欢踱步开始环视起来。
果然发现了木匠的媳妇,眼角处的痣让秦欢一下子就发现了她。
“就她吧!”
秦欢选中了木匠的媳妇。
“好的,公子且先随我来,我先带您去房间里,一会这位姑娘收拾好就给您带过去。”
秦欢点了点头,看了看木匠的媳妇,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顺从的跟着杂役离开。
秦欢被安排在了一个装修华丽的房间里。
环顾四周,这房间的装饰倒是很有品味。
奇怪的是,这房间竟然没有窗户,屋顶也不想是寻常瓦砾。
“真是稀奇。”秦欢自言自语。
虽然说山外青山楼外楼,这世间有钱人是数不清的,可是,这样的大户人家,还真是少有。
不过,这也都是挣的黑心钱,依靠拐卖来的女子谋利,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
吱呀一声
秦欢收回了思绪,木匠的媳妇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像是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红衣。
肤如凝脂,眼神飘渺。
秦欢纵使是谦谦君子,一刹那间竟然也被迷了眼。
“公子,小女子来的迟了些,还请公子不要怪罪,公子奔波过来,一路上也累了,小女子已经为您准备了热水,您请沐浴吧!”
这小媳妇说话的语气柔柔的,似水一般,让人听了心里通畅,无所无依。
“这,不用了,沐浴就不必了,时间还早,这样吧,你服侍我换一身轻便的衣服吧。”秦欢看到了房间里的衣架处竟然也备着一身衣服,他拿起来看了一下,尺寸是他的,一时心惊,看来,自从他有意来这里,就已经有人安排好了一切。
“是。”
这小媳妇顺从的从衣架上取下衣服,动作小心的脱下秦欢身上的衣服。
她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秦欢。
她也确实服侍的很贴心,温柔,只怕换了其他男人早就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秦欢不知道她服侍过了几次,但是凭她这美貌,想必………
这木匠头上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秦欢差点笑出声,幸而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金捕头,秦欢这计谋成不成啊,不会是他自己寻了什么乐子去吧!”
朱大朱二捧着一碟花生,两人抢来抢去。
金喜看着这两个无时无刻不在吃的吃货。
“秦欢虽然平时里不正经,可是比起你们两个,他可是靠谱多了”。
金喜听到秦欢说他要去秘密的地方的时候,确实也是有一点担忧的,但是秦欢有武功在身,又聪明机警,想来不会有什么事的。
“金喜?”
“金喜?”
朱大朱二听着金喜说话忽然就没了声。
“我说金大捕快,你不会是担心的吧!”朱大忽然出声,金喜吓的手中的案卷都掉了。
“真的假的,金捕快不会是……,哈哈哈,你说秦欢这小子……他……”
朱二话还没说话就被金喜用手掌捂住了嘴。
秦欢看着面前顺从的木匠媳妇,哪里还有被迫的意思。
“公子,好了。”
木匠媳妇恭敬的回话。
“好,不错,衣服倒正合身,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欢独自坐下,拿起茶盏,却倒了两杯酒。
“小女子叫柳叶。”
柳叶看到面前的茶盏便做了下来。
“哦,柳叶,当真是一个好名字,不过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啊。”
秦欢仰起头喝了一杯酒,有意无意的瞄向柳叶的眼神。
“小女子是家里贫寒,家父又病危离开,没钱下葬,幸得知晓这里,不仅收留了我,还安葬了家父。”
柳叶端起一杯酒喝下。
秦欢点头,这肯定不会是自己认错了,此人就是木匠的媳妇,怎么她这样说话,难不成她担心这是别人设下的陷进,是来试探她们的。
“柳叶姑娘何不嫁一个好人家,虽然不是锦衣玉食,倒还能养家糊口,不是更正派些?”
“当时走投无路了,便没有想那么多。”
柳叶始终都没有抬头,秦欢也推测他是因为良心不安。
“其实我是李木匠让我来的”
他见柳叶始终不肯说实话,只好这样说。”
柳叶正在拿酒杯的手停滞了一下,很快,她便恢复了过来。
“我很好。”
柳叶淡淡的说出一句话。
秦欢见查问不出什么,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