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去时,秦欢仍然是被人蒙着眼睛带回去的。
他再次感觉路线时候,却发现这已经不是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了。
索性这些人像老鼠一样四处躲避,生怕被人发现了。
秦欢下车的时候,迎接他的便又是此前在青楼里告诉他的那个杂役了。
等抬轿子的人离开,秦欢才装作熟稔的搭上了这杂役的肩膀。
“我说兄弟,这么个好地方可真的是痛快,里面个个跟人精一样,我这身上的瘾可算是过了啊。”
秦欢装作一副心满意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洋洋得意的样子。
“公子高兴就行,小的这才安心!”
秦欢故作熟稔的跟杂役亲热。
“今天真是痛快,这样吧,天色还早,今天晚上我请兄弟喝酒,不过得等我回去换身衣服,这样吧,此时已快酉时,戌时我们在这里相见,到时候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秦欢此刻在杂役看来是心满意足,意气风发。
“这……”
这杂役自知自己身份,不敢答应。
“诶,我可是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今天晚上一定要来啊,我这就回去换一身衣服。”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对嘛!”
秦欢哼着小曲离开。
这杂役也巴不得和有钱的主搭上关系,说不定便能飞黄腾达,做个主人。
秦欢一转身便面色凝重起来,为防止有人跟踪,他转了好几个弯,直接回了衙门。
衙门里静悄悄的,朱大朱二早就离开了。
一顶灯笼在衙门口放着,秦欢提起来走进去,后院书房内,金喜仍然在安安静静的看着书。
“怎么还没回去歇息。”
秦欢看着专心致志的金喜,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看到是谁?地点在哪?”
金喜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秦欢瞬间头晕脑胀。
“第一情况不怎么样,第二,我全程只看到几个杂役,第三,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欢无奈的摊摊手,他也很无奈,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金喜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不过……”
秦欢大舌头一样,转眼看着金喜。
“不过什么?”
金喜急忙问道。
“不过,我今天晚上约了在青楼盯上了我的那个人,此刻他已经放松了警惕,等我把她灌醉了,便什么都知道了。”
秦欢一整天没有吃饭,此刻饥肠辘辘,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咕噜噜,咕噜噜。”
秦欢尴尬的笑笑。
“那个有没有吃的?”
金喜寻来了朱大朱二放着的糕点和吃食。
秦欢狼吞虎咽一般的塞了一嘴。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满意的笑了笑。
“你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金喜觉得去一次肯定是有所收获的啊。
“是这样,我一上车就被人蒙上了眼睛,还有专人看着我,重点是他们在故意绕弯,曲曲折折的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我只能大致分辨出是在城郊。”
秦欢在路线这一点上也是无能无力了,虽然他有感知力,可是,这路线太复杂了。
“所以,你连他们的贼窝在哪里都不知道?”
金喜鄙视的看了一眼秦欢。
“然后呢,进去以后,总不会再蒙着眼了吧!”
金喜无聊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瓜子吃了起来。
“那倒没有,只是,他们一直有人看着我,我若是强行四处走动肯定会引起怀疑。重点是,他们每搁一段路,就要换一个杂役,根本没有缝隙可入。”
秦欢想起这一点也是痛心疾首,这主人设计的如此神奇,还不是做贼心虚。
“那你可有看到那木匠的媳妇,粗粗算来,她也消失了近十日。”
金喜有点担忧,不知道她的性命还在不在。
“见到了,当真是一个可人儿!”
秦欢说起柳叶瞬间脸色绯红起来,金喜拿起案卷狠狠得朝他头上拍过去,只打的他惊叫连连。
“你听我说,这木匠媳妇,不知道受了什么邪,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不,准确的说是受人摆布,让她干嘛她干嘛还很主动,完全看不出是被迫的!”
秦欢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不知道这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能如此的控制一个人。
金喜也是瞪大了双眼。
“难不成被人下了药?”
金喜大胆的猜测。
“不。如果是下了药那眼神是不一样的,她会很呆滞,甚至行动上也不灵便,可是这个不一样,她完全是自主的行为!”
这才是让秦欢头痛的原因,正因为如此,他从木匠媳妇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真是怪了。难不成这个人贩子团伙,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我听说这世界上有一种药叫“迷心粉”服用者会对它面前的“主人言听计从!””
金喜依稀记得听人提起过这种药,以往有一些小姐不肯嫁人,娘家也会使用这种药,逼迫她们,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们也只好作罢。
各安天命。
秦欢听后也陷入了沉思,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他总觉得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秦捕头?金捕头?”
两人正发呆时候,被外面的叫喊声打断了思路。
“什么人?”
两人同时开口。
“是我是我啊。”
原来是那个木匠。
“两位捕头,不知道我媳妇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
几天未见,这木匠已经是憔悴不堪,脸色蜡黄。
“初有成效,这样吧,再给我十日,我定救出你媳妇。”
金喜果断的说道。
秦欢被金喜的话震惊,正准备反驳她,被她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多谢捕头,多谢捕头。”
那木匠谢了又谢终于高兴的离开。
“你胡乱承诺什么,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呢!”秦欢不知道金喜打的什么鬼主意。
“放心,我已经有了对策。”
金喜自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