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略带歉意的出现与白素素身后不远处,观其外貌,略带几丝凌乱有些微翘起的墨发,衣摆出沾有少许泥渍,好似风尘仆仆,不知刚从何处赶回来一般。
“没有的事,只是素素来得早了一些而已,学长不必在意。”白素素抬眸目视面前比她高一个头左右的红衣少年,脸上不自觉染上俩抹红晕,看起来更为秀色可餐,伸手将抱于怀中书籍递过去。
不经意间低头之时,露出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
清冷如高山雪莲的嗓音又道:“那个谢谢学长的书,不知道学长……”欲语还休的语气,配合那张清冷出尘如九天仙女之容,仿佛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如此一个美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不好意思,我等下还有事,只能先走一步。”不解风情之人,还未等她完全说文,便连忙打断,而后抱着书籍离去。
清风徐来,吹动二人满头青丝飞舞,却不曾相互交缠而绕。
“学长!”白素素有些不可置信对方居然对她容貌的无动于衷,更可气的是她都主动邀约,对方居然还无动于衷。
“素素,你说四月学长就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依我看就完全是一个光长得好看,却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少女略带抱怨的娇俏之声随风轻响于耳膜处。
大概是白素素自身气场过强,亦或是主角光环,总会不由自主的吸引周围人的所有目光,而会下意识的忽略其他人。
只见她身旁站着个身穿淡绛纱衫的年轻少女,也是盈盈十六七年纪,一张秀气的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细腻,实是一个出色的美人。
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有着如精灵顽皮的神气,却也比不过身旁白衣少女半分。
“还说,不是你出的主意,现在你看,愿赌服输。”白素素一对美眸目视对方离去许久的身影道。
密而长的眼睫毛半垂,遮挡住眼中万千情绪,使人看不清其所思所想。
“别嘛?亲爱的素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明明知道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法宝,你难道还有狠心的拿走吗?嘤嘤嘤,你可不能这么怼我如此可爱的一个小仙女。”樱萝抓住对方一条胳膊,不停小幅度的晃动撒娇卖萌,已求对方别对她如此残忍。
“愿赌服输。”白素素抽开被对方紧握住的手,而后快步离开,果然,她还是不适应与人过于亲密的接触,虽说她也并不讨厌便是。
“别,亲爱的,你不能这么冷酷无情,残忍啊!”
“果然,女主就是女主,无论到任何对方都会收获一批小迷妹迷弟。”姜丝丝合上书,揉了下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躺在床上回想着有关于书中舍友的资料,结果得到的确是一片空白。
欧阳浩,姜丝丝心中默念三遍此人名字,依旧是一无所知,可既如此,书中本没有的人物为何会出现!
欧阳浩百无聊赖的葛优瘫在床铺上盯着自从下课回到寝室将连头埋在被子里头,生怕那人会闷死开口道:“明日无课,不知上铺这位老兄明天可要与我一同出去不”。
“嗯。”窝在被窝里闷闷不乐应到,从练武场回来后的姜丝丝脑海中一直回荡刚才系统那话,连章午所说话的基本左耳进右耳出,什么鬼支线副本还需要做月娘的/摔/不带这么坑人的。
外出,周末,咦,卧槽,姜丝丝吓得立马从被窝里伸出脑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书中剧情不是说女主大人至从来到胡湘学院后一直没有外出,除了那次勤工俭学外,莫非剧情早已暗中开始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这样也好,毕竟只有一个月左右时间,少女,相信自己。
浴室内淅沥沥的温水冲洗着身上污浊,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小麦色健壮的躯体,精致的锁骨,最后流入黑色丛林消失不见。
对着镜中自己嗤笑:“怎的本尊才消失一会 你倒好,给本尊弄得一身狼狈”。
“对、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保证下次不会出现这种意外。”另一个与这容貌相同的黑发黑眼少年出现在镜内,细看二人五官,容貌嗓音一致,就连左肩上则心口处的一条狰狞疤痕都如出一辙。
“呵!一句对不起就完事,没有下次,别仗着本尊与你同一个身躯不敢动你,有的是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嗯,我会注意的,那仇我会报回来的,无需你出手。”想到今日所受之事,那少年居然如此对待自己,想到那入手的触感,脸微红,想到镜外之人一脸看废物的眼神,心抽痛,麻麻,这个恶魔好可怕,我要回家。
“好,明日,该换我上场了,是吧!小可爱”。
彼时周末,胡湘学院休息之日,学院所采取的是六天一休,已七天为一周。
今日的阳光一如既往明媚,一阵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却带动阵阵花香扑鼻而来,街道俩旁早已被闻兽而起早的各色小摊占领。
高楼林立,各色旗杆迎风而动,屋檐上更是不时有几只娇小麻雀飞过,亦停留嬉戏打闹。
姜丝丝望着这儿完全与魔界不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各会在街道门口摆放石麒麟亦或娇弱花瓣的街道,一时间有种看花眼的节奏。
街道小巷,青石板,油纸伞,绿藤木缠绕墙角而生,勾勒一幅幅不需色彩所描绘的水墨画。
说实话,姜丝丝还是来到这里后第二次出来,第一次则是与四月无尘来时匆匆走过扫过几眼,没有仔细游玩,加上囊中羞涩。
抬头看着这个古朴却大气庞然的古城,从那有些年代建筑与华刻在上的痕迹,也快看出这座城镇的历史鸿厚之悠久。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加上是周末无课的缘故,随处可见不少穿着胡湘学院衣服的学子,三五成群亦或独身一人。
二人却似闲云慢游,好似山中闲云野鹤之人,仿佛他们不是在逛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市,而是再自家后花园,亦是竹林慢步。
“你有什么想买的不。”欧阳浩看着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出来的姜丝丝,侧身见比那自己矮半个头之人,望着那毛茸茸的脑袋总忍不住想伸出手揉一揉的冲动,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知自己不好男色,何况今日出来是办正事,带他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额,没,没有。”姜丝丝看着那些在魔界时从不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心如同一只小猫抓得痒痒的,想买。
可惜出门太急,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个人,又不好意思向身旁之人借钱。
毕竟她刚来学院之时,可称得上为一贫如洗,话说,为什么书中的穿越亦或重生女都能混得个风生水起,反观她,简直就是反面教材,不禁感叹,果然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欧阳浩看着姜丝丝不知为何低垂而下的眉眼,从他这个视线看去,只能见对方乌黑的发顶,不由连想到二人初次在宿舍之时所见的场景,心下了然。
二人行至一小摊前停下脚步,摊主是个四十开外,常见的灰色短靴,与外褂,留着八字胡的男子,上边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稀有玩意。
而那欧阳浩得目光却不曾停留半刻,“老板,你这个怎么买”。
“客官,一个下品灵石两串。”扛着五色糖葫芦的布衣小贩见是穿着胡湘学院校服的少年来问,脸上的笑意更深,笑得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菊花,见那少年谈吐不凡,想必非富即贵,语气都不由带上几分讨好,生怕他知道自己将那糖葫芦的价钱喊高几倍。
“给你,我全要了。”原以为他以为少年只会买一两串,不曾想那少年塞给了自己一块中品灵石,从自己手中拿走自己全部的糖葫芦,头也不回的离去,待他回过神想起来要找别人银子时,那人已消失茫茫人海,何况一块中品等于100块下品灵石。
“你刚才去哪了,我都差点找不到你了。”
姜丝丝看着刚才突然走掉不见的欧阳浩,本以为对方是因提前有事而离开了,谁知,不曾想,一转身,便被一根红艳艳浇上金黄色糖浆的糖葫芦塞进嘴里,甜丝丝的还带有一点酸味。
姜丝丝:“呜……这是什么?”
“糖葫芦。”欧阳浩心想这人连糖葫芦都不知道,真想知道那人的童年是多么可怜。
“糖葫芦?”姜丝丝说着又添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带着一种水果的香味,味道提不错。
姜丝丝望着那被一捆被抗在肩上百十来串不解道:“那你买这么多干嘛,还有谢谢你的糖葫芦”。
“我喜欢。”欧阳浩眼神似乎带着一种看白痴的目光,吓得姜丝丝她赶紧缩了下脖子,继续舔着那酸酸甜甜的被名称为糖葫芦的东西。
不免可惜为何如此美味颜值又高的美食她以前怎的就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