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姜丝丝转身要离去,连忙再次伸出手想直接抓住姜丝丝的手却也只抓到半片衣角。
“姑娘生得如此天姿国色,何不留下来与我吃个饭。”男人刚才还稍微掩藏一点的贪婪,此刻直接一览无余。
姜丝丝挑眉不悦,密而长的眼睫毛微微下垂,好遮挡住眼底嗜血之色,心中对这说了他是男子还不死心之时的语气更为厌恶,二话不说一个初级法士的火球对着那人面相砸去,立马脚底抹油往人多的方向跑去,徒留身后一片惨叫声。
“混账,还不赶紧给我将那小妞拿下”。
原先站在一旁想装鹧鸪充当做隐形人的几个四肢发达的贴身武者听到自家主子发话,二话不说祭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与法器将姜丝丝从四面八方将他团团围住。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那叫围得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好似有种连半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错觉。
里边明显一带头的武者斜拉着一对倒三角眼,黝黑的皮肤拉扯着袋子地方口音的粗狂嗓门道:“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况且我们家老爷看上你,是你八辈子先癞的福分,等你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个名分,以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金戴银还不是老爷一句话的事,这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外加祖坟上冒青烟啊,别TM给脸不要脸的。”说着不忘在地吐了一口口水。
“啧,可笑。”姜丝丝微眯着狭长的桃花眼,耳膜处听着对方不停如乌鸦叽叽喳喳的枯噪叫声。
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随着握紧拳头握紧又松开,眼帘半眯看那将自己围住的几人,心续百般回转,如何已一魔法初级的能力打倒这几个同为武士初期的武者。
若是以前,这几个连个自己提鞋看一眼都不够资格,又怎能出现碍自己眼,果真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他们几人谁也没有率先动手的意思,鼻音呼出的音响代表了对那如白斩鸡身材人的不屑一顾,又似乎是在打量着双方的实力,空气瞬间诡异得可怕。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还不把那人给劳资拿下,不然养你们几个废物有何用。”直到那方才被火球袭击过的猥琐男子大喊出声才打破了这场相对诡异的寂静。
那几个武者闻言不语,似乎是对这种辱骂早已习以为常,听着老板再一次所言。
摇头望着眼前这娇滴滴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美人时皆一脸痛惜,也只能痛下心来放出最强的斗技,转眼间,黄的大地色,绿的藤木色,蓝色的天之色红的火焰鸟五光十色的魔法和武技无一不向姜丝丝身上招呼而来。
姜丝丝秀眉一皱,将少许灵力灌入双腿,连忙向旁闪去,手上也不停歇半刻,将俱集灵气之满的火球向他们一一袭去。
一时间,风尘滚滚,红色夹杂着一缕肉眼看不气息的黑色火焰和各色斗技混在一起的绚烂之色,恍如烟花绽放黑夜的绚烂。
从始至终却没有人要过来帮忙的意识,只是站在旁或托腮帮或双手抱胸皱眉,侧面说明这恶棍在这城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子弟,他们根本招惹不起,都说人心冷漠,欺软怕硬,倒也说得没错。
“何人胆敢在我胡湘学院处大打出手,是否欺我校中无人。”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还隐隐带着一股属于大法王者的强大威压,只见那人手臂轻轻一挥,原先撕扯打斗的几人连同姜丝丝一同被一道强劲风刃刮倒接连撞翻好几个小摊才坎坎停下。
周围看热闹就差没带盘瓜子的吃瓜群众见来人是胡湘学院的老师,当世十大强者之一的季穆林,眼底的崇拜爱慕之情一览无余,来人似乎对这样目光习以为常,只是带着强大威压的眼神扫过,众人小腿肚就忍不住打颤,后背一片冷汗直冒,修为低下的更是想要跪下来膜拜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有几个会看眼色的知道现在不离开可能会惹到这位大魔法师,见有人离去,随后的人不在留恋,原先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散去,连那恶霸也是脚步微软,脸色苍白 ,卑躬屈膝,面上也不忘尽带掐魅之笑。
季穆林还想再度开口询问,那原先趾高气昂现如装鹧鸪的猥琐男子倒也聪明先开了口,谄媚讨好之色不隐于底。
“刚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打扰了贵学院的清净之地,小人这就走,还忘大人不要介意小人冒犯了贵地清净才好,俗话说大人不记小人过。”那男子说着还从自己挂在腰间的绣金带玉储物袋内拿出一个品质上好的玉盒,一打开,才知道里边放着一块成色较好如巴掌大小的上品灵暖玉,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如同镀了一层神秘的朦胧感,令人爱不释手。
上品灵暖玉本就难得,何况面前之块还是如同巴掌大小的,更是只有当今皇室和五大世家才能享用的天材地宝,有进阶淬练肉体之功效,季穆林也不客气的收下,直看得那人心中一阵肉疼,这暖玉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
季穆林双手靠后,一副清高之态:“如若无事,你便走吧,以后不可在犯,否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好好好,小人知道了,先生再见,小人这就立马走。”那人说完也顾不得心疼和那几个保护他安全与他一天到处耀武扬威的武者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赶。
那几个是武者的本就肉身强悍,加上习的都是锻体之术,自然无碍,可魔法师的肉体则和普通人无一,他们几个见主子走了,也没有在吩咐他们将姜丝丝带走,只是拍拍身上尘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离去,只是其中一个冷眼斜过,对着他那奄奄一息的人旁边吐口水才咬牙离去。
周围人走以走去大部分,徒留姜丝丝因精神力支持着才没有昏过去,待他们离去后,哇的一口血浸脏了他的胸口处和脸颊,看起来比原先还要狼狈不堪,血于发丝胡乱抹在脸上,强撑着被打断俩根肋骨的身体步履蹒跚离去。
那几个被打翻摊子的小贩也没有要来找姜丝丝麻烦的意思,只能暗地里自认倒霉。
看到她这情形,却也没有人选择伸已援手之意,只是让开道路让她离去。
姜丝丝抬眸,望了眼足渐下山消失不见的阳光,嘴角勾勒一模苦涩之笑,不知天下之大,何处才是她容身之地,
姜丝丝扶着残败的躯壳一瘸一拐的离去后,垂下的眼眸是掩不住的恨意,可叹天大地大不知该何去何从,只能再一次回到了刚醒来时所在的小柳树湾,挪着已经疼痛不已的躯体在一块还算得上干净的石头打坐疗伤。
四月无尘回到宿舍时里边空无一人,想起同寝室的那人,张子华想必又是出门接任务,赚取生活费而去,亦或是做还未完全的任务。
在这所学院里,除了不少世家子弟皇室中人,更多的则是普通人之子,他们一般支付不起如此高昂的学费还有价格不低的伙食费,学院里便发布了不少让他们勤工俭学的任务,好让他们可以减轻一些家庭负担。
坐在铺好的床榻上拿出一本泛黄的老旧魔法书来看,这书则是他从一老者手中得来,里边记载着不少失传的古老魔法,此时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连张子华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只是感觉心中一片难受,仿佛心口缺失了一块极为重要的东西,伸出手习惯性的想拿出放在胸口,小姐姐最后遗留下的那块明显有着女性标记的红色肚兜,动作到一半时才想起那块肚兜今天被自己丢到湖底。
心中顿时一片懊恼,连夜禁后禁止外出的校规也抛之脑后,一心想的只是那块被自己丢弃湖底,那人唯一留下的物品。
“你又去干什么,马上就要查房了?”刚从浴室洗完澡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张子华对四月无尘这个总是少语,经常莫名其妙的室友会出现这种情况已经是见怪不怪,只是苦着一张脸想着等下的查房时要如何蒙混过关。
张子华对着二楼窗户外抓着头发,一脸生无可恋的大喊道:“苍天啊!大地啊!我的丈母娘啊!请开学后给我换一个正常的新室友。”
“吵啥子吵,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张子华吼完后,心中一片舒服,却也招到了好几人的记恨,当然这是后话。
四月无尘出了宿舍后,心急如焚的将灵力灌入双腿中,还嫌速度不够快又拍了俩张风行符,不消半柱香便来到了离学院不远处的小柳树湾,皎洁的月光在那湖面上倒影着银色涟漪,宁静致远。
夏日的萤火虫在夜间恍闪恍灭,草飞莺长的草丛里是那欢呼的聚会,清风吹动茵绿的柳絮,一袭红衣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黑如深渊的眼,紧绷的面部,皱成川字的眉,无一说明来人的心理活动。
四月无尘一想到如果找不到那东西,自己会如何,此刻想也没多想,纵身跳入池地。
夜间水凉,何况离宵禁时间还有半刻钟左右,只是想快点找到,越快越好,手上翻找今日掉落之处越加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