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一百零二章,姜国雄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一百零二章,姜国雄
本章字数: 9060

半夜12点,除了红灯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还有人清醒着,剩下的便是喝着醇苦咖啡醒神熬夜加班的工作人员,其余大部分人睡得正香与梦中周公约会,今晚也有不少人未入眠,大半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亦或是为了行某种利益之事。

“喵喵喵”在客厅踩来踩去的爱丽丝,有些不满的冲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望了好几眼,见姜丝丝无动于衷,又在次缀拉着猫耳朵继续方才的无声游戏。

空旷客厅墙壁上,巨大的圆形挂种内秒钟正一点点儿快速的转动着,当时针差点转动到12点30分时,正坐在沙发上专心打着通关游戏的少女,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深色瞳孔微眯,微微上扬的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冷嘲的笑意。

站起身来,脚步轻盈哒哒哒往楼上走去,红唇弯起语调微扬:“最亲爱的父亲大人马上就要到来,作为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女儿可得换一件最漂亮的裙子。”

夜色如墨,四月份的天,正是蚊蚁泛滥成灾的季节。

已经不清楚蹲在外面蹲了多久的姜国雄早已按捺不住,长期不接触阳光的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死灰色,半长不短的头发黏糊糊乱成一团随意散着,发臭的头发丝遮挡住大半张脸,站起来揉了揉因蹲得太久发麻而酸痛不已的膝盖,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肤已经被咬出不少可大可小的红包。

“啪”姜国雄再次抬手拍死一张在脸颊处正欲拔针吸血的蚊子,眼神阴鹫,阴沉沉的脸宛如骷髅。

“撕,该死的畜生,等老子拿到钱后,快不把你买到最低等的红灯区!跟你那早死的妈就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

姜国雄回想起这接连几月因为没钱所遭遇到的一切,狠不得牙痒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该死的畜生,枯槁大手愤怒破坏着藏身绿化带。

待这一排保安走过来一大段距离,甚至更远一点的时候,姜国雄按照白素情所给的地图走去。

一路偷躲过保安视线,避免摄像头拍到录下,一身狼狈来到姜宅的姜国雄,眼神愤恨,喔着刀子的手不免用力几分,仿佛里头住的不是亲人,而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可只要一想到等下房契到手买掉房子后,明日过后自己何尝不会再次东山再起,脸上神情又带有几分快感的疯狂狰狞。

至于删掉的视频,有一次何怕担心没有第二次。

借着朦胧夜色笼罩下,穿着明显不合体的宽大外套,苍白布满黑色污渍与伤口的大手正一圈一圈转动着姜宅大门。

此时,姜宅内从外边看来,灯已经熄了,漆黑一片,静悄悄的同化余黑夜中不分你我。

姜国雄更是通过一点儿小道消息打听到,此时的姜宅内只有姜丝丝一人居住,其他仆人全部被辞退。

此时不来更待何时,况且今天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楼客厅的窗户一角,一双绿莹莹的猫眼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仿佛是狩猎许久的猎人在盯着已经上钩的猎物。

正当姜国雄推开门时,一楼乃至二、三楼的灯全部亮起,恍如白昼,亮得有些刺目。

眼睛待在黑夜久了的姜国雄一瞬间接受不住如此强光照耀,忙抬起亮着白晃晃刀子的手遮挡住过于强烈的光线,生理学泪水致使眼眶红了红。

“亲爱的父亲大人,你可终于来了,可让女儿一阵好等!”空灵又带着几分缥缈的清灵女声则在半空处响起徘徊,随风入耳,似泣似怨。

窗外月色皎洁正酣,多雨湿润的四月份正是蚊虫疯狂蔓延的季节。

“哒哒哒”的脚步声随之响起,高空阁楼,外头月色正酣,银辉月光笼罩整片高层建筑,黑色小皮鞋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不大不小的清脆声。

好像如同践踏在人心口上一样咚咚作响,无法忽视。

“姜丝丝,你知道我今晚来找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奇!”一身黑衣,满身狼狈不已的姜国雄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显得格外突究,与华丽的纯白摆设格格不入。

就像一个本不属于出现在这的人突然出现在完全不适合他的地方。

姜国雄半眯起足渐适应光亮的眼,阴沉淬毒的眼神看人的时候好比被一条吐出分叉蛇信子的毒蛇盯上,难受得窒息,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在灯光照耀下额外刺眼,语气加重,怀疑的成分不增反减。

黏糊糊的发丝上甚至沾染上了不少泥土草木碎屑,甚至连脸上都被不介意间划破了一小道口子,看起来狰狞又可怖得可怜。

“是吗?可那又怎么了,难道爸爸就不好奇丝丝是怎么知道的”。

“哦,也对,像父亲大人这种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是吧,我最为亲爱的父亲大人。”姜丝丝似在自言自语又似与姜国雄一问一答自始至终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可那语气词轻是说不出的讽刺,嘲弄的笑一直高挂嘴角。

空旷的阁楼响起少女空灵缥缈之声,配合“哒哒哒”轻快脚步声,好似近在耳边,又远如天际,既抓不住又摸不着。

就像一只奶猫伸出毛茸茸的粉色肉垫在敏感的心口上轻轻的挠了挠,不痒却格外撩人心弦。

“把房产证交出来,爸爸说不定念在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不会过于为难你”。

“哦。”敷衍而又讽刺。

明亮的灯在孜孜不倦的散发着它的光与热。

姜丝丝停下脚步,一只脚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随后伸回,站在一楼至二楼的楼梯口处站着不动,低垂着头,把玩着今天下午闲来无事,随意涂染的大红指甲,任由凌乱的黑沉发丝倾撒而下,本就露出少得可怜的脸,此刻更是连连都看不见,只剩下一个孤度秀美但苍白瘦削的下巴。

黑与白搭配的精致诱惑,可又突显着似似诡异的美感。

“姜丝丝,爸爸在跟你说话呢听到了没有,赶快把房产证交出来,然后立马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姜国雄只要一想到等下得到的房产证,心乐眼红得狰狞,连带着对姜丝丝的笑都多了几分自己说不出的真心实意。

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如果姜丝丝选择拒绝会怎么样!因为他自始至终认为姜丝丝是他的女儿,那么女儿的一起自然而然都是父亲的,况且这些年来姜丝丝吃他的用他的,哪一样不是需要钱!

在说老子问女儿要钱天经地义。

“把房产证拿出来,听到了没有!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见对方迟迟不肯说话回答自己后,姜国雄有些恼了,磨着下槽牙,发出咔嚓咔嚓声。

恨不得咬去身,吃其肉,喝却血方才解这心头之恨。

“房产证不在我这里,你不记得了吗?”姜丝丝抬起头,睁大一双自认为无辜的眼,奈何额前刘海过厚,实在看不清她全部的面容神情,反倒越发衬托嘴角上扬的笑越发讽刺。

“我再说一遍,房产证放在哪里!”

“爸爸,房产证真的不在我这里,无论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还是这个。”

姜国雄第一次是怀疑,第二次则是有些彻底的愤怒,无论怀疑与否,注定了今晚的他会无功而返,甚至可能会被按上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他可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小/贱/人的狠心程度,跟那早死的女人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得令人恶心作呕。

“呸,你个狗杂种!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坏心!房产证不在你这里难不成还会长了翅膀飞走不成,老子最后问一遍,把房产证交出来!”锋利刀尖直指姜丝丝秀气鼻梁,近一点,只要在近一点,姜丝丝的脸便会被无情划破。

“房产证真的不在我这里,亲爱的爸爸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姜丝丝继续往楼下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不过短短几月并完全自暴自弃的老男人。

果然有些人不需要自己出手,便会自己走下深渊。

“退一步来说,哪怕房产证在我这,我又为何要给你呢?我可不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难不成就只是因为你是我生物学生的父亲吗?”。

姜丝丝走到距离姜国雄俩米左右远的距离处停下,双手抱胸,微微扬起秀美的苍白下巴更衬嫣红的嘴唇如吸食过血液一样艳丽,语气词一如刚开始般淡漠,可这话听在完全是瘾君子又恼红了心眼的姜国雄耳边,则完全成了讽刺与嘲弄的味道。

爱丽丝伸长着慵懒的猫身,没有丝毫的担心主人安危,甚至开始惬意的窝在沙发一角,打起不长不短的呼噜。

姜国雄越看那笑越觉得讽刺碍眼,特别是那张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反驳嘲弄他愚蠢无能的字眼。

手心握着刀柄的力气更是加重几分,带着薄茧得的掌心纹路凸印着刀柄刻痕,连带着呼吸都开始沉重开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森冷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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