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姜丝丝看见他们只是挥手间便招来一顶襄衔着十几颗上品灵石上好轿撵,用来拉成的魔兽也是罕见的四阶独角马后将人送进去。
“还请这位小姐入内,莫要教我家主人等急了。”
“啊,好。”
等姜丝丝进去后,为首的管家便给那几个穿着紧身黑衣的马夫打了个手势,吩咐他们将人务必加快速度送到府上。
等那顶黑色轿子逐渐离去,并且肉眼都不可见的视线时,那日在茶楼上的华衣少年也出现在了原地。
“少爷,想不到这个小乞丐与那人还真有几分相识。”蓝衣男子见到来人,半弯腰一脸恭敬道。
华衣少年对于这人礼节却是见怪不怪,视线飘到远去许久的黑色软轿方向,冷笑一声道:“呵,不过再像又如何,始终都是替代品,不过我那眼高于顶的皇叔除了那人……”
最后几个字,二人皆心知肚明的没有点破。
何况,这事已不是什么秘密。
蓝衣男子低垂着眼帘,语气带有几分惋惜之意:“也对,只是不知这女子能否活过今晚”。
头一次听到自他口中听到惋惜之色,内心有些不满道:“你在担心他?”
脸上表情淡得与前面刚说出口的语气一模一样,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定是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奴才不敢。”蓝衣男子一听华衣少年语气中的一丝不喜,吓得额间冷汗直冒,差点四肢瘫痪要跪地已表忠心。
许久华衣少年才再次开了口道:“走吧,本王也许久没有回宫见到母后了,这个身份、罢了、罢了”。华服少年说着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厮下,随后和那蓝衣男子一起消失不见。
“真是又可惜了一个身份。”略带阴柔的少年嗓音随着凉爽的风,轻飘飘的融入空气中消散。
姜丝丝现如今只是迷迷糊糊的坐在软轿里,里边不知熏着什么香,令人浑身软趴趴使不出力气,脑子更昏昏沉沉也不知那人会将自己送到何处,去到何方,可惜在苦在累的生活都体验过了,还怕它不成。
特别是只要她完成每一个世界的任务,便能回去的时候。
坐在轿撵中不小心迷迷糊糊睡着的姜丝丝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放在一个房内,躺在身旁的婴儿见她醒过来就伸出小拳头对着姜丝丝乱挥。
这是一间充满古色古香的楼阁,紫檀木雕花大床,金丝锦被,淡水晶流苏悬挂床边,水墨丹青壁画,里边还熏着不知名却好闻至极的上品熏香。
放出神识只知道里里外外都有不少武者看管着自己,院中也被下了禁忌,通过窗外见树下阴影,也可知现是夜半时分,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听音闻人。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左右的青年男子,脚步急躁,想必心情不好,脚步沉稳有力,应当是大武士级别的人物。
还未待姜丝丝准备放出神识看来人究竟是何人时,门前的禁祭也被打开,推开门走进一个身穿紫衣绣袍的英俊青年。
只见来人穿着一袭绣黑纹的紫长袍,白玉冠两边垂下淡紫色丝质结花缨,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男人面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气势逼人得,总不由自主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与掠夺性。
姜丝丝刚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悄悄把婴儿往怀中紧了紧,向床后退去,惊恐万分的只见那浑身上下充满“危险”二字的男子一步步朝自己走进,姜丝丝的心中就是雨天打鼓一样响嗡嗡做响。
不停往后缩的姜丝丝她不知道这个男子要做什么,可天生对危险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英俊到极点的男人很危险,使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紧张开来,连大气不敢出,生怕
等看到那人足渐放大的五官时,瞳孔猛缩,内心则是有着一大群曹尼玛的飞快的奔跑,卧槽,这货不是白莲花女主的后宫之一,金阳国战神——楠溪木。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卧槽,女主的这后宫不是在最后面才出场的吗?怎的现如今出场这么早,难不成是她这只蝴蝶引起的效应!
楠溪木看见这张脸时,也是愣了会,随即心中火气更胜,脸上青筋暴露,嘴角却带着一股子玩味的笑,那笑带着侵略残忍,看得姜丝丝嘴里如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看。
‘既然你们如此好心给我找到一个与他容貌百分百相似的人,我又怎会辜负你们的一片好心。’
见姜丝丝还用那个人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时,却不知将他心中一把火烧得更旺,一瞬间将姜丝丝怀中婴儿四月无尘丢出去,随后纵身欺压上她。
“你,你想要做什么。”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很是恐惧。
“你来这里之前,难道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男人的一声轻笑,道不尽的讽刺。
随着天亮来临。
昨晚上强迫她的男子不知在何时早已离开,窗外的风不停地在拍打着六角菱花窗户,挂余屋檐下的水晶风铃发出“叮叮咚咚”悦耳之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丝丝只知自己后面是被婴儿不停嘀哭声吵醒的。
身上一动便如同被车辗压后的痛,而被摔落在地的四月无尘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哭,连稚嫩的嗓音都哑了几分不负先前清脆。
小紫檀木上的红蜡已烧尽,只余下滴滴泪痕,雕花红木门被外力从外边缓缓打开。
首先因入眼帘的是一双嫩绿色秀花珍珠鞋,而后才看见走进来一个端着水盆的绿衣妙龄娇俏女子被阳光倾洒轮廓。
那绿衣女子见到屋内有人也先是一惊,随即脸上又青又红,狰狞的脸活生生将那几分少有的少女娇俏毁掉,剩下的只有狰狞如恶鬼的表情。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姜丝丝见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嗓子因长时间的使用导致声带受损,只有一发出声音便有种如火烧般的疼痛。
姜丝丝艰难的转过头,刚想叫请她帮忙给自己准备洗澡水和一些婴儿吃食,可话还未至口中而出,可那女子二话不说就将那水盆丢在地上,拿出挂在腰间的皮鞭就要向姜丝丝抽去。
姜丝丝也很想躲,奈何昨晚的一场折磨后自己早已是精疲力尽,只能将那些修炼好的少数灵力已求护住自己心脉。
那女子进来便闻到一股昨晚上还未消散花香,加上躺在床上布满暧昧痕迹的姜丝丝,不用大脑思考也知昨夜里头发生了何等污秽之事。
强烈的嫉妒之心告诉她,一定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了她的主人,而还地上还在哭泣的四月无尘则被彻底无视。
因为她的主人是如此完美的一个男人,全天下没有一个女人会抵抗得了他的魅力,更何况是如此下贱之人。
虽然她只是个普通人,可她腰间那用魔兽皮做成的皮鞭杀伤力却强大,加上主人用上十成十要将那人打死蛮力,一鞭狠过一鞭的阴狠,姜丝丝只是在第一下就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眼皮子累得想要上下要打架,耳边传来的只有婴儿的哭声,鞭子抽打自己肉体的声音,好像还有隐隐传来的呵止声。
姜丝丝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甜的梦,在梦中自己没有重生,更没有死亡,她的母后坐在院中凉亭内笑着和自己说话,记得那天自己好像学会了一个新的术法,然后母亲就高兴的抱着自己坐在她的腿上给自己喂糕点吃,真好,这样的场景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就好了,因为梦中有爱自己的母妃,美味的糕点还有、还有什么呢?
此时外边
好几个年过半百,花白胡子的老人跪在一个紫衣男子面前,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楠溪木。
医师甲:“王…王爷,我们已经尽力了,可…这位小姐迟迟不醒,想必…”。
楠溪木面无表情,抛出一个个淡然得仿佛与他无光的语气道:“想必!什么说!”
“这位小姐按说现如今身体早已无大碍,迟迟不肯醒来,也应是心病所致”。他说完还不忘用手擦试额间细汗。
他们几个本都是年岁过百并成名以久的老医者,此时却在一个黄毛小儿面前露出了胆怯的心理,恐说出去都无人相信,里边的那位一日不醒,面前的这个一日不放走我们,和苦,如果说面前这位爷真要里边人早点醒过来的话,最起码也应该给他换个好点的住所,再说城主府内空房如此之多,又何必专门给这间破落阴暗没有阳光的杂草丛生院落,唉,不想祸火上身,别人的事情最好还是少打听为好。
等了许久,面前的楠溪木只是眉头微皱成八字,让自己亲卫将他们送出府邸,转身离去。
“为何不愿意醒过来。”楠溪木伸手抚摸上她的脸,喃喃自语。
并且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道声音在告诉他,她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