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八十五章,守株待兔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八十五章,守株待兔
本章字数: 9081

此时正值冬季,整个法国皆是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大山的躯体被阳光分成双色,渐渐的被阳光覆盖,树木被阳光淋下,摇曳的枝条抖落着阳光的明亮。阳光是淡淡的,舒舒的,不带一点暴戾骄横,尤如兰花幽幽飘散着淡雅芳香。

而法国的庄园哪怕是在一旁冰雪世界中也有着独特的美景。

顾远一辆骚包的大红色劳斯莱斯幻影将车停在路边,一手提着木藤编制的小食盒,一手抱着一大束清晨刚从玫瑰园采摘下来带着朝露的新鲜带刺玫瑰,不像出门游玩的贵公子,反倒是嘘寒问暖来东游的小管家婆。

姜丝丝走上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俯瞰周围远景,只见灰白青三色,其实,与其说它是庄园,倒不如不如说是个来得小村庄更为切贴。

越往里走,里头的屋子越密集,大多是在庄园帮忙人所居住的房屋,铺着鹅卵石的道路俩旁是窄窄的街道,两旁是很简单的木制房子,七彩的拼合玻璃,朴素中透着稳重。

眼尖的随路人倒是一眼望见转角尽头的三人行必有奸情,低头踢玩石子的姜丝丝顺着对方视线望过去。

冤家路窄,莫过于此。

姜丝丝看着来人,倒是没有多惊讶,甚至是多余的眼角都不曾施舍给予,就如同面对路边随意的陌生人。

“丝……丝丝你怎么在这里”人不见,先闻其声。

同样眼尖看到姜丝丝的林婉婉三人走了过来,一脸惊讶的打着招呼,只不过很快那摸惊讶被压下去,转换为久别重逢的姐妹之情。

“天意如此。”姜丝丝默默侧过身,躲过对方正欲伸过来拉她的黑猪手,没办法,无论他们二人相隔多远,天意总会在冥冥之中将其俩宿敌绑在一块儿,形成焦不理离孟,孟不离焦。

顿了顿后姜丝丝继续道:“难不成我在这里你很惊讶吗?我亲爱的姐姐,还有这位叫什么来自的同学。”不答发问,她可不相信那愚蠢自大的天命之女手会伸到如此之广,甚至连这遥远的法国都有其爪牙。

“想不到顾同学也在这里,好久不见。”林婉婉忽略姜丝丝话里话外的讽刺,转过身,一对好似会说话的杏眼含笑晏晏的对着顾远打招呼。

“婉婉,这是你的朋友们,你们好,我叫罗斯,很高兴认识你们。”自来熟的罗斯没有注意到他们几人间的诡异氛围,自顾自的做着自我介绍,与其拉好关系。

“你好。”

“丝丝,庄园附近有个小镇,我们要不过去看看。”顾远对着打招呼之人友好的轻点下头,以示礼貌,连忙再次围着姜丝丝转。

“好”。

“丝丝,你们也要去小镇吗?正好我们也要过去,不如一块儿的好。”林婉婉看着已经不在是阴气沉沉一副贞子模样的姜丝丝,怨恨、憎恶齐涌上心头,恨不得不顾形象上去撕烂她的嘴才好。

“抱歉,我们不熟。”姜丝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她可没有跟一个不仅时刻想弄死她,还有一个分分钟想弄死她的一对狗男女在一块,否则到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从他们身边侧身而过,完全视三人为无物,一如既往傲慢无礼,令人恨得牙痒痒。

“呵,婉婉你就是太善良,否则谁会让一个死气沉沉的扫把星做家人,还是一个无耻恶心的败坏名声在外之人。”侧身而过时,双手抱熊,目露不屑的花尧自以为骂着最为倒人胃口之语,却不知对方比这更难听千万倍的都已习以为常。

“花尧,唉,你别说了,丝丝毕竟是我的妹妹,而况且苔苔年纪小……”林婉婉有些忧郁的望着已经离去的顾远,似爱护又是怨念的语气随风入耳,听着好不惹人怜惜,这话儿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甚至对比花尧,她更喜欢的目标是顾远。

“妹妹、你当人家是妹妹,人家有当你是姐姐吗?别以为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没有人知道,婉婉,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直被那种垃圾蹬鼻子上脸。”花尧一听她这么说,气不打一出来,却又舍不得责怪被他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人心险恶的婉婉。

“花尧,你在这样子说丝丝我可就生气了,况且丝丝以后会明白我对她的好。”林婉婉嘟起嘴巴,扬起一幅准备生气的模样。

已经越走越远的姜丝丝已经完全听不清身后发出的声音,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都般配得很。

不过那个美国少年,又是谁?女主新的后宫吗?

离庄园不远的小镇上倒是别有一副风味。

奶牛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农庄旁的干草堆成各种造型,像一件件天然的艺术品,路边飘香的野花竞相盛放。坐在修缮一新的小客栈中,窗外是12世纪修建的罗马式教堂。

“果然离了污浊之物,果然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远离城市嚣杂之音,全身心投入这个宁静致远的优美小镇。

如果她没有这么多仇恨,甚至是没有被糟心系统扔进原主回忆中,她肯定很乐意生活在这个小镇,享受着此地的异域风情,做到卧廊听雨声,晨起闻鸟吟,一人一猫一竹椅,斜靠半边阳。

姜丝丝望着不远处,那在丝丝缕缕金色阳光下散发丝丝甜香的人间彩虹,不经意间下意识的伸出粉色舌尖舔了下红润嘴唇。

哪怕隔着一个马路,可是那香味却是如此诱人,以至于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柔软如云朵的形状是否如他本身的梦幻如此美味。

“丝丝,你等我一下。”顾远看出姜丝丝想吃棉花糖,但又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马路旁,放开二人一路走来紧握的双手吩咐道,得了回答却又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好似受欺负的小媳妇,看得姜丝丝只想骂一句“呆子”。

“好。”把顾远引开后,姜丝丝明白隐藏与暗处的人也是时候到了准备动手的地步,真是的,以身做饵这事只能有一次哦。

不过绑架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不乖的大人们。

姜丝丝一个人站在马路对面,小镇上冬日街道的人流量不动,除了几个稀稀拉拉对外来旅游的客人介绍推销着当地特色与自家的民居环境。

萧瑟的寒风吹过,使得过路人纷纷裹紧了身上大衣,防止冷风夺走身上任何一丝温暖。

低垂着头,带上黑色缠丝手套的手从宽大的外衣口袋中拿出一个密封的透明玻璃瓶,嘴里静静地倒数着独属于她倒计时。

“五”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怎么办,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好像要不受控制的跳出胸腔。

“四”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三”

“二”念到二时,迅速拨开塞在玻璃瓶的木塞,将其倒涂抹与手心处,前前后后不过一息、

“一”、

躲藏与暗处的几人一见姜丝丝身旁的金发少年离开,相互点了点头,压低宽边帽延从人群中走出,清一色的黑色呢子大衣,格子或是白色围巾,行色匆匆的走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黑色手套上准备着沾染乙醚的普通白色手帕,口袋内三发子弹的手枪。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着他们的计划行动,只是成功得有那么些不正常,实在称得上完美,被绑架的人没有半分挣扎,甚至是见到他们出手时的反抗,反倒安静得如一滩死水,其中领头的胡子拉碴男不知为何心中总是不安得躁动,黑粗的一字眉紧皱着。

视线总是若又似无得扫过放在一旁大开的今日早晨报纸《古堡神秘失火,无一人生还》里头有着他的老熟人萨拉尔夫人,他可不相信对方会蠢到玩火自焚。

再一次遭遇昏迷绑架的姜丝丝没有原先第一次时的慌张、惊恐,反倒冷静自持,任由浓重的乙醚气味侵略她的嗅觉与大脑神经,因为她知道对方不会让她死的这么容易。

“真是的,同样的方法再来第二次可就不好玩了哦,我亲爱的姐姐。”昏迷前,嘴角高高挂起,越扬越高,形成一个诡异而又讽刺的孤度。

黑色手套上沾染的虫卵已经成功沾上几人衣物,渗透进肌理皮肤,直至倒一个完全温暖适合孵化他们的环境出生。

我可爱的孩子们,你们可不要让妈妈失望才好哦。

“丝丝,你看我给你买了一个彩虹色的棉花糖,你肯定会喜欢的。”不消半会,买着一个堪比脑袋巨大花型棉花糖回来的顾远,却不见却佳人在原地等候。

心情瞬间低落到谷底,耸拉着哈士奇的表情。

“小伙子,你别等了,你朋友刚才应该被人带走了,还是赶紧去报警,这儿一带的治安都不怎么样,也不知道那小姑娘现在凶多吉少。”一位在不远处买花的大爷实在看不过去,经过顾远身旁,叹息道。

“啪”。

美丽的彩虹色的棉花糖被主人无情的抛弃在沾染灰尘的水泥地上,污了一身美丽,彻底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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