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一百四十七章,弟弟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一百四十七章,弟弟
本章字数: 9290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一点好感全无,之前在一起也不过是我做戏罢了,所以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听到没有,滚”。此时的白素素淡漠的语气就如同压死骆驼最后一个稻草,压得他喘不过气,连心中最后一点火光也消失殆尽徒留一片漆黑。

“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别求着我来找你,我就算没有你,照样能活得很好。”少年倔强的直起腰杆子,他已经低声下气的来找她了,不能再放弃独属于他的一点自尊,更多的是不想彻底失去那人。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手持素色油纸伞的白素素望着少年带着落寞与绝望的背影足渐远去,心口某一处如被人死死揪住一般难受,难受得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哈哈哈,好一个君子,再见,不,应该是再也不见。”青衣少年踏雨而出,任由雨水打湿全身也不在意丝毫,只求这场雨水洗去一身她的脆弱,泪在转身不经意留下,他想,他还是爱那人的,哪怕她如此待他。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他,想靠近她,好比飞蛾扑火一样,明知前面危险,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只是因为那少许的温暖。

欧阳浩转身离去时,却不知原先站在雨中的白衣少女双脚一软跌倒在地,泪痕面目却被雨水冲洗过后又再次流下。

“还好吧,素素。”樱萝撑着油纸伞缓缓踏步来到白素素面前,好遮挡那连绵不断的雨水,也求保留那人最后一丝尊严。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自己是唯一一个从头看到尾之人,更明白他们二人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明明相爱对方,却总在不经意间伤害彼此。

“嗯,我想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是吗?”白素素抬头望着那人远去消失不见的转角,眼底带的是深深眷恋。

“走吧,素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不知何时出现的樱萝打着一把粉红色油纸伞走到白素素面前,将跌倒再地满身狼狈之人拥进怀中,默默拭去对方眼角的泪。

一个人的折磨,想比于两个人的相互折磨还要来得痛苦。

欧阳浩失神落魄淋了一身雨回到寝室,抬眸望着依旧是空无一人之处,只有窗口的兰花开得正欢,显示出这里除了外还有其他人居住过。

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一般的提线木偶,满目红丝却无神,双手不断拉扯着已经准备及肩的黑色发丝。

转身不知对着空气还是自己喃喃自语道:“现在的结果你满意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喜欢人的机会,为什么要毁掉这一切,我又为什么偏偏是和你这种冷血动物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你TM告诉老子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他一点点关于这个身体美好的回忆!”

欧阳浩半蹲在白瓷砖地板上枕着膝盖无声哭泣,如果说一个男人肯为另一个人流泪,那个人不是最好的兄弟便是最为心爱之人。

“是吗?让我告诉你为什么!”一道带着黑雾的影子倒映在房内唯一一块透明的水晶镜中,与之完全相似的眉眼,熟悉的语气,赫然就是同一人。

那凝聚成实体的黑影脸带讽刺道:“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对你忽冷忽热吗?那当然是本尊的功劳,还有你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人若不是为了利益,又怎会真心待你,若是到了今天这一步,要是在没有想明白也只能说明你愚不可及,简直不配与本尊一体为生”。

“不,你在骗我,素素不会是这样的人,是你 ,一定是你在中间从中作梗。”镜外的欧阳浩不甘的冲着镜中另外一个自己嘶吼,发泄出他的憎恶与不甘。

影子欧阳浩对着镜外之人不由冷笑,语气带着不屑道:“本尊以前怎会是如此的愚蠢,看到这样子的你,本尊真想会吗,可是不行”。

“不,你这个骗子,我以后怎么可能会成为你这样的人。”欧阳浩再次跌倒在地,一脸明显不可置信的模样,不可能,他的未来怎么困难会成为如此一个人。

镜外的欧阳浩语气疯疯癫癫,似笑又似在哭,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后,嘴唇泛白,眼神无光黯淡,嘴里更不停念叨着:“素素,你看我没有对不起你,我还是爱你的”。

“你说你这个废物,要是谁被你喜欢不知是真是三生不幸,若不是本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影子欧阳浩毒舌带着如同看蝼蚁的眼神,嘴里吐出的是更为恶劣的言语,化为一把无形的到刺入对方心口,伤口很小,小点肉眼几乎看不见,却是最为致命。

“是啊!我又有什么资格爱他,还是个连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废物,有何资格爱他,又贪心当然奢求他爱我”手上动作不断重叠,嘴里是羞涩绕口的古老咒语,眼角淌满了泪水。

他终是走到了这一步,散魂,这样子是否便不会再痛苦。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留下,黑影欧阳浩嘴角足渐掩饰不住的笑意,本是俩个灵魂现只剩下一魂独大。

最后一刻内,欧阳浩隐隐看到那着一袭不染纤尘白衣的少女眼角带笑站在桃花纷飞下,一副清冷如高山雪莲,只可远观,不可近观亵渎的仙。

“欧阳,你看这是我昨天刚抓到的蝈蝈,我是不是很厉害。”桃花树荫下的少女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如献宝似的拿出手中之物将其递过去。

樱萝带着白素素回到寝室后,放心不下正想出门问他们要些寻常丹药,冷不防,白素素拉住他的衣角一处,无声的口型一张一口道:“别走,我不想你也离开我,还有我没事”。

樱柠对上那双透着倔强的眼,不知为何总会心软,无奈,只能默默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睡去。

推开门一眼见到的是听墙角的会长大人裴佑冀与宿管大爷灭绝师太。

樱柠也只是稍微呆滞小会,便带着二人进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另一旁的姜丝丝二人则是在当地小镇上购买几只步行魔兽用于赶路,彻底与锦羽师生几人分道扬镳。

“小姐姐,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回学院吗?”四月无尘经过昨夜之事后,心情美得简直不要不要,就差没在脑门上大写“我很高兴”四个鲜艳赤裸裸的红色大字,时是望向姜丝丝的视线更是腻得能出水。

“嗯。”姜丝丝只感觉背后生冷,却又不曾看神识,生怕看了什么亮瞎眼的可怕东西。

与锦羽的分道扬镳是她一早就知道的结果,何况还得了一个未来大能的保证,最起码在主角弄死自己之前还可以快活一段日子,还有该死的系统,她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弄死它,否则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姜丝丝默默地捏紧手中拳头,脑海中则开始在幻想着如何惩罚系统的一万八千种方式。

“小姐姐,小心看路”。

姜丝丝听声转身回头时见到的一张亮瞎眼的笑脸,那笑就似一只谄媚,不多对,得吃了骨头的哈巴狗一般,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丢失的记忆与那人有关,可是又想不起来,算了,不想了。

锦羽看着那驰骋而去的普通马车,不知为何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手上抚摸着二阶魔兽赤风马的动作越发用力,好似要活生生把那红色鬃毛抓下来。

赤风马:我那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毛,愚蠢的人类,你这样子会遭天谴的!

与此同时 另一边。

“你说什么。”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回荡着这本就不大的空间,似得那声音更为尖利刺耳,就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一样。

“属下无能,这么多日都未找到那人的下落,请主上责罚。”说着噗通一声跪下,哪怕脑袋嗑出血也不在意,腿有些不自然地打抖,他本就不惧怕死亡,害怕的则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何况是以喜爱折磨人之死的主上,面色白得如一张白纸。

“是吗?”允天手中把玩着不大的暖玉扳指,嘴角嗤笑,微微上扬的弧度,更显容貌邪魅。

只是下边的人完全没有欣赏的意思,有的只是恐惧与害怕。

“既然如此无用,怎的还有脸回来,对了,森特,最近饲养我家宝贝的人是不是少了几个。”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允天语未落,在他面前以跪下一名不知藏在何处,又是何时出来的黑衣男子,统一的黑衣黑口罩看起来与一般人无异,却也是这个男人的出现,使得跪在地下的黑衣人恐惧更深,连那跪在地上的小腿肚都忍不住打颤。

想偷偷引用魔法失去,却不防被发现,被拖走时眼睁睁看着那如恶魔一样的男人阴霾扭曲的俊美面孔。

“亲爱的姐姐,你说,都这么多年了,怎么都不来找我,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允天打开暗室对着放在正中央的一个身着一袭艳丽红裙的女子画像喃喃自语,眼神带着眷恋、沉迷,疯狂等多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若是姜丝丝在场,定会发现那画像上之人是成年之后的她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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