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还有我刚才好像遇到魔修了”。那少年许是想到了什么,又低着头不在说话。
“什么!”明显听到刚少年口中“魔修”二字的另一少年,显得有那么些不淡定,正处于变声器的嗓音更是使得嘶哑难听。
“那你可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充当许久背景板的楠溪木不由开头问到,不少人皆是开口亦或点头附和。
“她穿着粉红色衣服,而且长得很漂亮,比我见过的第一美人还要好看 年龄与我们差不多大…”说到姜丝丝那惊鸿一瞥的容颜之时,那少年也是忍不住耳根子有些泛红,表情羞涩得好似三月怀春少年,
“怎么可能!你刚是不是看花眼了,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比幕师姐更好看的人”。说这话的少年,明显对这说有人比自己师姐还要好看的人表示严重鄙视。
“就是,肯定是你看花眼,而且魔修一般长都是很丑的,毕竟相由心生”。
“哪有,我才没有看花眼!”那少年听着他们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也不在说话,只是气鼓着脸不在说话,脸因他们的不相信而涨得通红。
这一次无论他们问什么都不应,双手抱胸,咯着脖子在一旁。
楠溪木略思索半刻,如鹰击长空的眼神扫意扫过那所被他遗忘许久的破落小院,英挺的眉头微皱,浅色性感薄唇半珉。
也只是叫他们先行离去,通过刚才那少年方才所言心下了然,英气的眉头微皱,随即迈开修长的腿,向着姜丝丝所在的那破落院处走去。
那些各门派少年少女却没有因为刚楠溪木的话离去,只是跟着楠溪木走在后头,他们也想看着这位名声在外的城主为何不回住所而是往另一边走去。
此刻他们心里的一致想法,是不是知道魔修在哪里,他们本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更何况走在前边的又是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枫叶城主。
姜丝丝刚从那后花园脱身离去后,连忙将灵力灌入双腿赶往自己所居院落,并拿出一整瓶复元丹服下,那被灌入灵力的中品法器刺透的伤口才堪堪结痂,生怕衣服上的血渍会吓到四月无尘只能重新再储物袋拿出一件新的粉红色女装换上,果然无论穿多少次,眼角还是忍不住会抽。
这完全和她以前走的霸气侧漏路线完全不一样!
回到院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四月无尘的睡穴点住,背着他往府外走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路过一假山听闻一熟悉的男音响起。
“这么晚了还想去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对不起
姜丝丝听到声音,连忙停下步伐 一脸警备的望着发出声音的声源地冷声:“谁”
“本王以为你会记得的。”语罢,从假山后走出一身穿紫衣的俊美男子,在月光的衬托下一袭紫袍更显得月中嘀仙,如玉的面孔似妖似仙,随着月色照耀下更显不食人间烟火。
姜丝丝见来人,脸色先是一变,小腿忍不住颤抖,更多的则是恨与不可磨灭的耻辱。
先前被故意埋存在记忆深处的一段回忆也被挂起,怀中抱着四月无尘的手都有些忍不住哆嗦,紧紧跟在楠溪木身后的第一人便是那方才与姜丝丝在后花园打斗的少年,此时他再次看见不远处抱着小孩的姜丝丝,也只是脸上一红,脑海中的感情戏则多得堪比大戏的不知她是不是结婚了,如果是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没有机会了。
楠溪木见姜丝丝不说话,一脸戒备的望着他,只是踏着月光缓缓走近姜丝丝,节骨分明的指尖挑起姜丝丝尖细的下巴冷笑道:“想不到你睡了这么多年,居然在这节骨眼醒了过来,就是不知道你与那魔修是和关系”。
他们现在实力的差别,不是她想逃便能逃得掉的,更何况姜丝丝知道现如今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姜丝丝的下巴被挑起,努力着不想去看那人,可楠溪木好像知道他的意徒,手中力度不由加重。
痛得她都以为自己的下巴会被他捏得粉碎,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在清冷月光下更显楚楚可怜,不由令人想将她拉进怀里狠狠揉虐一把。
随后赶到的众人,并没有听到刚才他们的对话,见到的只是一副月下美景,娇小玲珑,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的粉衣女子被一只如上好白玉雕刻的手捏住下巴,更显我见犹怜。
众人才明白过来,刚那少年所说这女子应当是他无异,和大陆第一美人想比,容貌更胜,只是看城主大人与他姿势暧昧,想也得知他们二人关系,这样看来二人倒是郎才女貌。
“现在想起来没有。”楠溪木说着不忘足渐加大手力度,望着那人恐惧的目光心中火气不由大盛。
不,他不允许那人的眼中对自己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哪怕只是和他容貌相似之人也不许,因为,这样会忍不住让自己发疯的,为什么这个容貌和他十成十的人却不是他,为什么一样的长相而他们则是云泥之别。
“呜…你放开!”姜丝丝不知道他话里话外是何意思,只知这次若想再次离开,可能会难上加难,而那人眸中的眼神是她在最为熟悉,甚至熟悉到贯穿前世今生的眼神。
那种眼神对她而言就是一种噩梦,一种来自于地狱深处的噩梦。
“那,那个城主大人,她是谁?”先前刚姜丝丝交手的那名少年,再一次看见姜丝丝时实在忍不住开口道。
只因为他不相信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会早已结婚,只是拿少女怀中的婴幼儿不得不使他怀疑,而且前面城主大人还亲口承认二人之间的关系,对方之一还是传闻中不近女色得枫叶城城主,这和告诉他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一样来得惊悚。
楠溪木但笑不语,只是嘴边的冷笑令姜丝丝感到不寒而栗,连下巴被捏住的疼痛似乎都淡了几分,心中急需逃跑的念头更盛。
恶魔,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恶魔,果然书上说的没错,女主的男人对于女配来说皆是恶魔,特别还是她这种炮灰路人甲!
正被先前言语惊得说不出话,大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众人借着皎洁月色,只见楠溪木缓缓凑近姜丝丝那圆润小巧的耳垂边轻咬到:“她啊!不过是本王府里的一个暖床的罢了”。
“撕”耳垂被咬的姜丝丝本就敏感的耳垂被这一咬,只觉得毛骨悚然
“如此天晚了,几位还不离去。”这一句话,令原先还好奇于怀疑姜丝丝身份的皆是不在言语,加上楠溪木在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似乎在留下来也不好意思,况且他也说了那是他府虐一个侍寝的而已,便也三三两两的离去。
只除了最先那少年一步三回头,在无人看见的袖子下不知做了什么决定拳头紧握,底垂而下的眼帘中充满着不甘。
此刻正闭着眼的姜丝丝没有自信注意他们是否离去没有,只是在脑海内和不断地系统交流。
“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姜丝丝语气急躁,连平日吐槽的语气都不见几分,有的只是急切想脱离这一切的心情。
系统:“除非宿主提前灰飞烟灭”。
姜丝丝:“还又什么别的方法不”灰飞烟灭这只是下下选,若五其他选择后,在说。
系统:“没有!”
姜丝丝:“………”
身旁明显看出姜丝丝在发呆的楠溪木心中火气不由更盛,看着这个时候还躺在那人怀里的四月无尘更是火大,只是稍微用力便将姜丝丝尖细的下巴至力脱臼。
“咔!”一声脆响。
待姜丝丝感觉到疼痛时,又是一脚踢到不远处的假山上,假山在哪瞬间碎成四分五裂,可想而知那人踢得有多狠,姜丝丝痛得如同散架却也不忘将四月无尘护在怀里。
嘴里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姜丝丝,却死也不愿意开口说出半句求饶之语。
不曾想这一幕落在一向自视甚高的楠溪木眼里,换来的不是对于女性与弱者的同情,换来的反而是对姜丝丝只有更加惨烈的暴打。
灵力包裹在拳头上,拳拳到肉,却又没有在表面上留下明显痕迹,姜丝丝知道那人用的是灵力,加上巧劲故意只伤内里,外表丝毫看不出伤口。
不可谓不狠毒!果真是最毒男人心,特别还是当对方是女角的男人时。
姜丝丝也不知道他怀里抱着四月无尘卷缩在地上被踢打了多久,只知目眩眼花,即便嘴里塞满自己从喉咙里不断涌出的铁腥味,却倔强的不愿张开嘴吐出,拼命往回咽,只是单纯的害怕自己一旦张嘴,便会口吐求饶之话,他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
姜丝丝不知道时间流逝有多快,只知道那些力道仿佛要将她全身骨头都踢碎去才肯罢休。
而此时此刻她引以为傲的黑魔法却无用武之地,身上疼得连使出半点灵力护体的力气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