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霞,夕阳西下,橘红的阳光倾洒,笼罩住整个城镇,连周围的也无一例外被染上似血非血的红,美得璀璨而夺目。
等他们二人从街头走到街尾,逛得差不多之时,欧阳浩收到一枚纸鹤,随即对着走在身后的姜丝丝借口说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一趟。
“姜丝丝那个……”走再前面充当半个导游的欧阳浩停下脚步,手中捏着一只蓝色纸鹤对着身后人道。
“嗯,正好我也有事要先走。”姜丝丝随意扫了一眼那被捏在手心处的纸鹤道。
“嗯,那晚点宿舍见。”话才落,人已不见身影,想必是有急事。
姜丝丝知道那人是有事,就算没事也不打紧,对她而言一人闲逛与二人同游基本无何差别。
只是无意间在路过一个巷口时,因风无心的传播吹入耳膜处,巷子里隐约传来打斗声清晰入耳,莫非,是那宁婴!
姜丝丝越想越有可能,不然欧阳浩也不会说先回去的话,不多,她怎么会把欧阳浩与宁婴连想到一块?还是说因为最近被剧情与系统所毒害得太深,以至于出现神志不清了?
话说,宁婴会不会就是欧阳浩,这种情况也不是不有可能,可是…、姜丝丝摸着尖细的下巴,越想越有可能。
此刻,街道深处一个黑暗狭小巷子内。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宁嘤嘤看着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的英俊黑衣少年,还发现自己还躺在人家的怀抱里时。
当即脸颊羞涩道:“多谢这位公子相救,小女子名为嘤嘤”。
光线微暗的潮湿巷子里,一袭黑衣,容貌俊美的少年怀里抱着个身着桃红色娇小可爱的女子,四目相望,落在不知情人眼中当真郎情妾意,奸情横生。
刚赶来的姜丝丝就被这不断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氛围,气得心中小人将那可恶的剧情左勾拳右勾拳,就差没有亲自提刀上手。
待她被那画面刺激得大脑正常恢复思考之时。
不对,这!剧情不对啊!出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小巷中的不应该是女主才对吗?
还未等她缓过神来,耳畔处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冰凉机械音。
系统:“宿主任务失败,现给予宿主一个随机任务。”
姜丝丝还未想人喊出一声“救命”便被一阵白光闪过,原地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巷子口中。
“不知这位公子应该如何称呼,看衣装也是胡湘学院之人”。宁嘤嘤被放下后见他面色有些急躁,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反正只要他们有缘分便不怕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欧阳浩。”他刚刚好像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可出来却没有看到人影,也不知那人回到宿舍没有,只能急匆匆报了个名后离去,况且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此时,胡湘城内最大的一座秦楼楚馆内。
“呜…呜…呜 ,系统你个王八蛋给本尊出来。”此时的姜丝丝被绑住手脚,嘴里还被塞了一块不知多久未洗的抹布,差点呕得她俩眼一翻,先一步功成身就。
系统:“死机,故障……”。
姜丝丝:“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如果你要是个人本尊定把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故障…死机…”。
“………”求:论如何能弄死系统的一万种方式!
而在他们隔壁房间的是。
“月兄,你说我们好不容易作为交换生来到胡湘学院,你为什么还一脸不高兴。”同行来的几个和胡湘学院作为交换生而来的几个少年围住明显是头儿的月白道。
“没有,只是刚来便来这烟花之地,实在不妥。”月白似乎酷爱白衣,从头到脚基本上除了头发五官外皆为白,不知道的恐以为是孝期未满。
“不妥,等下来的可不只是我们学院的,还有胡湘学院之人”,说这话的少年名为白昝(zan),五官端正,细长的一对狐狸眼里边偶尔流露的精光不容小觑,此时毫无形象的躺在厢阁内的一个软椅上,仿如没骨头的动物一样,手也不忘摇着折扇自恃风流倜傥。
“是吗?话说白昝你请了人这么都没有提前与我们说一声,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其中一名少年带有几分玩笑口音。
“哪有,若我提前说了出来,那还叫惊喜吗?”白昝“唰”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轻摇,一对细长的狐狸眼半眯。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刚说到他们,他们便来了,胡湘学院来的也只有几个,分别是林强,张子华,金诸,蓝翔和被拖下水的四月无尘,加上白梦山不多不少正好十人。
率先开口的是走在最前头,身着骚包金色的金诸,“不知,白兄今日约我们到这有何要事”。
原先半躺着的白昝直起身道:“无事,就只是听说这里最近来了个新的姑娘,唱的曲不错而已”。
“是吗?那我等可要洗耳恭听”,金诸心中则恨恨的骂到死狐狸,原以为是何大事前几天就急急忙忙的说有急事,想不到就是骗他们来这烟花之地听曲,如果事情被发现倒也可以推到他们身上。
白昝看着已经到齐的人,连忙摇着室内唯一一个法器传音铃铛唤来身着粉衣的年轻姑娘上酒上菜。
随即一名身着白衣绣竹边,尤带琵琶半掩面的清秀少年也落坐与粉色珠帘外。
珠帘落,琵琶声缠绵悱恻,又隐隐带着几分孤独清冷之感,当真余音绕耳三日不绝。
珠帘落,琵琶声缠绵悱恻,又隐隐带着几分孤独清冷之感,当真余音绕耳三日不绝。
一帘之隔,相对的是俩个完全不同之貌,珠帘内弹琴之人神情淡漠,嘴角勾勒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之意。
帘外之人听得如痴如醉,却也有少数几人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穿过窗外,停留在熙熙攘攘的青石板街道。
室内紫晶鎏香炉冉冉升起淡雅之香,未关紧贴的六角菱花窗户,不时有几缕清风拂过,吹动珠帘发出阵阵悦耳之声。
一曲罢,珠帘外众人一副陶醉之情,久久才回神,当真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妙,这曲真妙,这曲不知何名,也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不知是谁拍手称赞打破这回味无穷曲子的余味。
“在下不才,名唤阿幕,曲名曰、相遇。”那名唤阿幕的少年听里边的贵客是问他名字,底下头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随手谈的曲子既入他们眼,喜得是看他们服饰应是胡湘学院之子。
“嗯,好名字,有赏”,白昝说着从储物镯中拿出几块品相不俗的上品灵石,扔个那名抱琵琶的白衣少年琴旁作为打赏。
眼底没有那种如看下流之人,亦或玩味等其他的眼神,有的只是单纯对此人与方才曲子的欣赏之意。
“多谢公子,如若需要点什么曲子,只要公子说得上来,阿幕会的,定为公子弹奏一二”。少年微垂下眼帘,狭长的丹凤眼看不出丝毫情绪,精致的如同一个貌美的瓷人,平白倒增添了几分脆弱。
一个没有灵根,天生无法修炼灵气之人,处于最为下等的艺妓,哪怕客人对于他所弹奏之曲不喜亦或是对他动手动脚,他又能如何,最为难得可贵的便是遇到像今日出手大方,又懂琴之人。
“好,那不妨在给我们几人弹奏一首高山流水可好。”
“恭敬不如从命”少年柔柔应道,再次坐回向前所弹琴之处,纤细得有些透明的指尖如抚摸最为亲密的恋人一般缓缓拂上,随即轻柔的琴声中流逝而出。
白昝似笑非笑的狐狸眼对上月白埋头喝酒不语的月白,指尖有下没下的敲打着桌面,扫过脸色神色各异的几人,嘴角的一抹嗤笑实在不曾消散。
“我还有事,出去一趟。”四月无尘本就不喜这种场合,何况是被骗来的,从进时那一刻,澎勃的怒气早已游走与理智边缘,奈何这里还有别的学院之人,只能憋着,听他们虚允委蛇。
“嗯,那这位同学,可记得不要先行一步才好。”白昝拿起酒杯含笑,放着唇未珉,眼里则细细打量这个胡湘学院传说最有希望进入内院之人。
果真如外面一样喜行不显余色,风姿绰约,容貌妍丽,倒也称得十大人物之一,只是最近与之相同的另一传闻才更为令他在意。
不知传说中的不爱女色爱男色之人,为何对面前弹琴少年不曾多看几眼,甚至眼中还带上几分厌恶,还是说另外一名当事人当真美得沉鱼落雁。
四月无尘一没答应,二没点头,转身离去,谁也不知那人是否会先行离去,胡湘学院的人面面相觑,金诸只能出来打圆场。
“呜…呜呜…呜,”你个王八蛋系统,狗杂种,本尊上上辈子是抢了你媳妇还是挖了你家祖坟,这辈子落到你手里。”被绑成一个粽子,塞进柜子里的姜丝丝努力的想挣扎掉绑住手脚的绳子,奈何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还有一丝燥热从小腹升起。
“该死。”内心暗暗咒骂一声。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用想也知道系统给她喂了什么丧尽天良的鬼东西,操你大爷的,忍不住爆粗口的姜丝丝想也不想就知道是那系统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