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六十二章,威胁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六十二章,威胁
本章字数: 10049

江苏白二人没有想到对方会将车子启动,而此时他耳边的蓝牙响起,远处的狙击手也向他请示着情况道:“江长官,车子已启动,是否直接击毙驾驶座上的人。”

江苏白快速的分析着利与弊,姜丝丝才十六岁,可不排除对方不会开车,而李承德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肯定不会将车交给一个被充当为人质的女孩来开的。

所以此时坐在驾驶座位上的可能百分之五十是李承德,而另外百分之五十则是人质。

狙击手也能根据方位计算,算出李承德的头部位置大致在哪个方位左右,所以一击毙命对他们来说也并非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但是还有那百分之五十的情况呢?自己真的能赌对吗?况且……

若是二人同时死于一场普通的车祸中,那么是否可以一箭双雕,而且这只是一出单纯的车祸,江苏白的内心深处好似有一只掩藏与黑暗中的怪物在一步步的诱引他,做出他一直想做而不敢的事,不行,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他终于还是在最后一步下达了,停止射击的命令,也许对他而言,就算要抓,也得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将之缉拿归案。

沈淌看了看旁边的江苏白,然后默不作声眯起如鹰鸠的眼远视已经足渐开远离开视线内的黑色车子,他知道自己这位老朋友会做出如何正确的决定的。

李承德开动着车子,踩动油门,往前开去,而前面的那些人迫于压力,不得不让出一条道来,毕竟命只有一条,他们不会傻到以身挡车的地步。

“你待在原地待命,不准轻举妄动。”江苏白看着离去的车辆,最终落下这样一句话。随后又吩咐那些警员道:“上车,追踪犯罪嫌疑犯。”

江苏白刚一坐上车子,另一边的副驾驶位上马上也有人坐上去,他转过头蹙眉的问道:“你坐上来干什么?”

“我怕那名凶手出意外。”沈淌淡淡的开口着,丝毫不为他的厚脸皮感到可耻。

“啧,我还以为你在担心那么女生。”系好安全带的江苏白嗤笑一笑,随即踩动油门。

沈淌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淡淡的开口道:“你我皆心知肚明,前面车上到底是才是最危险的。”一名处于情绪激动的成年人暴徒,对上体形娇小,头脑灵活,镇静自若的精神病人,情况可想而知。

江苏白听到老友的回答,喉咙内一口82年的老血差点喷出来,甚至气得当场就想撩袖子想和他动手打架,可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错,此刻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可怜那名暴徒还是同情。

“再不快点,车子该追丢了。”沈淌看了眼不远处刚拐弯的黑色轿车,出声道。

江苏白暗暗的咬牙,面沉如水,挂档,踩油门,车子迅速的跟上去。

李承德在前面快速的开着,那不要命的开车模式,让大老远看见这辆车的人全部都纷纷让路。

姜丝丝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紧跟着的几辆车子,以及坐在驾驶座上对她没有一丝丝防备的绑架犯,嘴角足渐裂开一抹残忍的笑,将掩藏在黑色袖子下的细小银针缓缓取出。

真是的,难道你不知道身边坐着一名变态是很危险的事情吗?况且上一秒还将锋利的刀子架在了对方脖子上,不知道变态都是睚眦必报的危险生物吗?

车窗外车水马龙,不是还有堵车的现象发现,像这样子,可是很快便会让人给追上了哟!

李承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紧张。

而正在这时,前面一个小孩子突然跑出来,李承德为了避开小孩,方向盘往旁边猛烈的打着,车边的金属擦过旁边的建筑物,发出吱吱难听的声音。有火花在摩擦当中飞射了出来。

一时控制不稳,车头直直的撞上了旁边的电线杆,有什么七零八落的东西掉了下来。

他那双向来都拿化学品的手,此时正手脚紧张的操作着车子,手心上都全部都是汗了。

“喂,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做的”。

方德义虽然不明白身旁人说的是什么,可是直觉却在不停地告诉他,他身旁这名看似人畜无害,纤细得仿佛风吹就倒的少女很危险,甚至比外边追击他的警察过犹不及。

吵闹的喇叭声一直在高峰期的路段连响着。城东路平时本来就有些挤,路也不是很宽,现在更是因为午饭阶段,附近很多公司的人都出来吃饭了。

但是李承德那要命的速度再加上那喇叭一直按着,让大老远的人就能看见他那飞一样的车子

就算是拥挤的道路,他们也全部都选择着了避让,毕竟谁家的命都只有一条,他们可玩不起。

一路开过来,骂声一片。

而江苏白他们却不会选择这样不要命的开车方式,毕竟这么多人,他们不能干出为了抓捕逃犯,而导致撞死人。

而且那三五成群的人确实给他们的追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最后眼框怒红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前面车子。

江苏白恨恨的拍了一把方向盘道:“可恶。”

当景承泽他们发现霍焱彬的车子时,那是在江边的一条小路上。

一般这种情况下,打开车门,都是空无一人。

但是当江苏白二人打开车门时!

这…这是……!

他们以为打开车门,见到的无疑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情况,可是这……。

沈淌与江苏白二人对视一眼,皆从中看出了疑惑与不可思议。

坠入河中的车辆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把沾血的匕首,上头的血渍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只有等回去化验后等结果才可得知,周围有着好几块被撕碎的白色绑带随意的扔在周围,刚一打开车门时,一股子浓重刺鼻的化学药水中掺夹着几缕血腥味随着风轻飘入在场诸人鼻中。

沈淌弯腰下身时看了眼灰色地带的周围,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捻起掉在地上的一滴鲜红血液,随即压低声线出声道:“搜索附近,他们应当就在不远处”眼眸半垂,犯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狡猾,不过这才更为有趣不是吗?

将手指上不知名的血滴放入口中,伸出舌头舔掉,姜丝丝,很有意思与一定残忍的一名变态。

“白警官这……”几名新人明显是上头新派过来还未认识沈淌的新人。

“还不快行动。”江苏白阴沉着脸,本是阳光英俊的脸却偏偏被他弄生人勿近的模样,穿着黑色军靴的修长大腿,一步步的走向这周围唯一一栋显眼的违规建筑物。

手中拳头紧握捏得手枪“咯咯”直响,青筋暴起,该死,他怎么可以犯出如此低贱的错误,居然能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消失,不,他刚才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心软。

沈淌半垂着眼帘,掩藏住其中深思道:“小心,犯人可比我们想象中狡猾”。

现如今已是冬季,到处都是灰蒙蒙一片,若是下雪,那也定当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南方的冬日偏暖,一般下雪的时候都是少之又少。

“亲爱的,你要乖乖的自己出来哦,不然别我找到了的话,可是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哦!”

人类的身体总比大脑诚实,特别是知道当自己准备遭遇到危险来临的那一刻。

屋内豪华的装修不同外面昏暗的灯火阑珊处,里边家具虽少,也可看出主人的品味,泼墨山水屏风遮挡少许春色,小紫檀木雕刻而成带花的桌椅。

一名身穿黑色洛丽塔服装,留着形如贞子的发型正在一间间的打开惊闭的房门口,火光映照之下,肤若凝脂,一举一动都牵挂着来人目光,柔情绰态,不媚于语言而在于心,美艳不可方物。

美人肤如凝脂,裸露在外的五官精致完美令人移不开眼,嘴角勾勒一个似有若无的笑,一张好似涂抹上红色胭脂,欲语还休的樱桃小嘴,给人的第一印象应当是诱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可她给人的感觉仿佛只有来自地狱的阴冷与恶魔。

先前本庆幸逃离警察追捕的李承德刚想感谢身旁令他不安地姜丝丝时,却不知他是刚出狼口,又入虎穴。

李承德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左眼内的银针方才已经被他拨了出来 此刻麻沸散已经入侵了他的全身,他好怕,下一秒便会睡死过去,成为任人宰割的鱼,使出了吃奶的劲在前面跑,后边的姜丝丝则是慢悠悠,如同享受猫捉老鼠前面的趣味性。

“你跑啊!就是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过来救你的。”

李承德在前面鼓足了劲在跑,不大的木制阁楼上发践踏之声,不少年久失修的地方因为抵抗不了压力,而被踩出一个洞。

推开一间间需掩的木门,选择着属于自己的藏身之处,最后将整个人卷缩掩藏与黑暗处,祈祷着那人看不到他。

那人是个变态,不,是恶魔,不、应该是一个比恶魔还有恐怖的存在。

李承德回想起方才在车上的那一幕,此刻依旧心有余悸,若是自己的反应在慢一点,后果不堪设想,此刻他最大的希望便是警察快一步赶来,最起码赶在那恶魔面前,哪怕一分钟。

十多分钟前

“喂,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做的。”身旁少女探究的一句话从口中冒了出来,李承德不假思索的接了下句:“当然是没有亲手杀掉那狗官,不过老子可告诉你,别想在老子面前耍花样,否则分分钟弄死你。”

许是为了掩盖着他内心的恐慌,这话反倒给人一种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的错觉。

“是吗?可你不知道我生平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威胁了。”姜丝丝取出从进了车内便一直被掩护在衣袖下,约有五厘米,碎了少许麻沸散的银针,厚重刘海下的黑眸闪着充满恶趣味的光芒继续道:“不乖的玩具可是会受到主人的惩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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