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介意,我和金兄就坐在学长旁边了。”少年也不等他们同意,直接放下餐具,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那刚才询问是客气吗?
四月无尘依旧扒着自己的饭,不曾施舍他们半个眼神,金诸与蓝翔相互使了个眼神道:“前些日子学弟可曾听说学长带了个美人却去报名,也不知,你们二人如此亲密无人是和关系”,最后二字咬得格外重。
被踢了一脚的蓝翔也开口道:“怪不得在学院这么久也不曾听闻学长心仪哪个美人,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想不到是不爱女色爱男色罢了!”
金诸:“也不知能让我们学长喜欢的人会是如何天姿国色”。
“难道你未曾听说,据说那人生得比现在新入学的第一美人白素素容貌都要艳丽三分,而且那声音媚得出水,听他们同班的人说连听一句骨头都会如同酥软一般,不可谓不是极品,不然我们中最有希望进入内院的学长怎会唯独钟情那人。”金诸与蓝翔二人一搭一唱,好不热闹,连方才前脚离去后又回来,与未离去食堂的人都跑来听他们说这段时间的八卦,以及里边的主人公之一。
而话题的主角之一,始终如常人面不改色的扒啦着碗里的饭,仿佛他们说的不是他。
实在听不下去的张子华面色不喜伸腿踢了依旧走神的四月无尘一脚,嘴型里好像在说,“他们这么说你们,你难道你生气吗,就算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也没必要让他们这么污蔑?”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再说如果她和小姐姐要真是这种关系,说不定做梦都会笑醒。
呵,可惜不是,他和小姐姐现如今的关系甚至称得上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不过从他们狗嘴里说出他们有那种关系之时。
他没有丝毫厌恶之意,内心深处居然还隐隐带了几分喜悦之感,而且说不定这样以后他们都知道小姐姐是自己的人,何乐而不为,扒完碗中最后一口饭菜,将那桌上碗筷收拾离去,独留正说得天花乱坠的一众人,嘴角微微上翘的孤度说明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姜丝丝自听到系统和她交流后,恨不得这货永远不在出来,要不然何苦折磨自己,抬眸望了一眼明显打坐入定的欧阳浩,而后努力回想有关于书中的情节。
白素素刚入学时不久,因无力支付日常开销所需费用,于一周末无课,外出勤工俭学到一偏远酒楼送些珍贵食材,路途一黝黑巷中,耳闻从中传来呼救之声,闻音顿步不走,深色眼眸半眯。
但见巷中三男一女手持法器正在围攻一个身材略微娇小狼狈不已的女子,很显然那女子早已坚持不久,却始终咬着牙不认输,白素素于心不忍,出手帮了一把。
《暗夜茉莉女王归来》——节选
这大概应该是女主在学院时遇到的第一个身形娇小受伤的(伪)汉子,名叫宁婴的水、木、土,三系魔法师,人美声糙的大吊萌萝莉一个。
书中写到后来女主因一些其他原因用天材地宝给他洗成了资质不错的双灵根。
宁婴属于对女主一见钟情,而后发展到彻底死心塌地鞍前马后,啧啧啧,想不到,果然女主不愧是女主,连出去送个东西都能遇到后世隐藏的高高手,为啥本尊就没有这么好运,想归想,该抢的还是要抢,谁知道那丧心病狂的系统会有什么惩罚!
姜丝丝现如今想到书上的情节,双目微眯,脑袋呈放空状,一阵思虑。
而书中说是在刚入学不久,加上过几日便是周末,而自己只有一个月时间,也不知玛丽苏女主与那人生米煮成熟饭还需要多久?
根据系统提示,想必发生的时间是这几日之内,况且自己熟读书中剧情,那时只要自己视线不离开女主半步,前提是不被人怀疑自己是变态跟踪狂。
另一边,已入定结束,此刻正坐在窗户旁看书的欧阳浩,不禁感觉这个室友很奇怪,自打外出愁眉苦脸回宿舍后。
本以为对方会安静入定,却不成想对方不消片刻便对着自己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一会仰天大笑,莫不是早上刺激太大得了失心疯。
隔日,天未亮,学院内寝室的灯已亮如白昼,窗外隐约可见走动的模糊人影,穿衣服的沙沙声,以及各寝室传出的怨声载道。
“你说规定在卯时(5~7点)起床上课,这会不会太过分了,这个点分明还是在于周公下棋的时候”。穿戴整齐的一学子带着一脸睡眠不足不停地对着身旁友人抓着自个头发,发着牢骚,更有几个啃着肉包子,眼皮如粘在一起分不开,可嘴上进食动作却不见缓慢半分。
“啊啊啊!哪个遭天杀的居然把劳资裤子穿走了,这是要老子果奔的节奏吗!”正处在变声器中的男声这一吼,差点震得连窗户破碎掉落再地。
“不知道,反正我是受不了,居然牺牲本小姐的美容觉,不可原谅。”说这话的人明显是个娇生惯养的女生,此时正愤恨的咬着从同桌手里抢来的肉包子。
可怜同桌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已经空了下去的纸包,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模样。
每个新生教室此刻都在上演如此一幕,更有甚者有些看老师还未来,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枕头补眠。
这栋教学楼总分为四层,最上一层则为办公处,占地面积惊人,外观由白色与蓝色所覆盖,顶层为椭圆形,风格建筑相似于西方魔幻,透明的挡风玻璃,娇弱的各色蔷薇花,随风飘扬的魔法袍,勾勒出一副令人向往之地。
四楼办公处,因是卯时,现里边基本无人,偌大的楼层空荡荡得吓人,狭长宽敞的走道上的火灵灯因走动的脚步声忽明忽灭,若从远处看,不禁有种恐怖片的既视感。
随着脚步声走到楼道口的最后一间办公室,手机一道不大的敲门声响彻楼间。
“导师,你找我。”少女轻柔的嗓音随之响起,听到耳边好似一阵三月清风徐来。
门外被人敲打着,身着白色纱衣裙的圆脸少女略带轻柔的嗓音再次开口询问,见里边许久没有动静。
不由想到是否是导师在忙所以没有听见,随即大着胆子推开,不曾想,这成了她的噩梦,也成为了她这短暂一生的终点。
门内的俩人见有人推门而入,上衣整齐,下半身不着寸衣的男子眼底杀机一览无余,而身下的娇艳女子,也注意到了那人的反常。
可是这二人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
男生寝室大门前跪在俩名身着蓝袍,容貌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的少年,可他们的姿势就不大美了,拉开一字马步,俩条腿颤抖得如风中柳絮,好似只需人一推,便会以完美的狗啃泥姿势摔倒在地,头上顶比脸大的夜壶,脸臭得像吃了一百子苍蝇,对着周围不停投来自求多福,幸灾乐祸的眼神死瞪回去。
他们二人一致的眼神,好似在说,“你们在看劳资就把你眼睛挖出当球玩,”周围诸学子则对他这二人的场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说起他们二人倒也是个传奇人物,本是内院学生却因为无意间摸了把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教授屁股一把,摸完后好死不死来了一句“手感不错”,还有为了验证他们说的当今英俊潇洒,却很娘的会长是女是男的,而半夜爬墙去偷看人家洗澡,结果被揍得躺在床上半个多月,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天资聪颖却懒得考试而挂科留级几年的高材生。
“喂,阿玄,你说灭绝师太是不是不行啊,要不然怎么老是变着法子折腾我俩。”俩名少年中的一位,颤抖着随时罢工的双腿,添着脸上流露而下的汗心,大口喘着粗气,伸出鲜红舌头,不时回瞪身旁经过之人。
“去你的,说的这是什么话,他老人家可是守身如玉等着給未来娘子呢。”明为玄影的少年好死不死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死基友清玖。
清玖:“不过话说,灭绝师太如此凶悍,我都担心他嫁不出去,不对,是娶不到老婆,最好打一辈子光棍才好,”
玄影:“这个我支持。”
“要不我们。”二人对视相笑一眼,心中了然。
“知我心者,莫过于清玖也。”哪怕被罚着蹲马步的青衣少年也依旧不老实,摸着下巴不知又在打何坏主意。
本打算提醒他们可以不用继续受惩罚的木离站在树荫底下下一字不漏的听闻全程,脸黑得如包公无疑,恐怕拉出去一趟,人家都以为他俩是亲兄弟。
随即冷哼一句拂袖离去,不顾那二人死活。
至于他们二人为何会受罚,情况不言而喻,加上那木离就是当年被摸了屁股的那位,从那日起他便不顾几位老者的再三挽留,辞退老师身份,来当了宿管,别问他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抱当年之仇。
他可不是一个大度之人,所谓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没有理让三分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