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八十章,我赢了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八十章,我赢了
本章字数: 9056

狡诈如狐狸的布德又岂会看不穿那点小心思,特别是吃了亏上当的狐狸,布德用剩余的一只独眼死盯着对方手里沾染他血液的手术刀。

随着布德的再次步步紧逼,面色苍白如纸的姜丝丝本欲往后退,可身后便是窗户,她若在退的后果,从窗户外的几十米高度摔下、眼中快速思虑利弊方案。

布德紧揪着姜丝丝突然走神的一瞬间,握紧手中刀子直逼腹部上方,只因那处得手、人虽不致死,却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放慢动作,大出血产生的后遗症足以令他用刀子挖出对方令人作呕的瞳孔,撕烂长满蛆虫的嘴巴。

他可不会一下子将一只胆敢侮辱他的臭虫死得过于解脱,也许,等他折磨够了,可以送给夫人,夫人那里有的是折磨人却不致死的恶毒法子。

许是打定了主意,布德这一次下手没有第一次那么犹豫,犹如一片绿眼恶狼。

“弱小的东亚病夫,你要是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一高兴还会放你一马,不过谁让你惹怒了我,居然还可笑,应该是愚蠢的想蚍蜉撼树,嘴上不停讽刺道,我要把你送给夫人!”可手上动作也不含糊,锋利的刀子次次直逼要害,加上下盘稳定对上失血过多和多日未进食的姜丝丝,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撕”手臂新伤未止血,在添新员,此刻姜丝丝的一条手臂早已可见深得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血浸染了整条手臂,却倔强得紧握住手术刀,趁对方攻其不备要他命,大脑疯狂计算着公式。

“愚蠢的家伙说的是你才对,呸、你个欧吉桑、死洋鬼子。”姜丝丝这一次也是下了狠手,眼神凌厉,没有半点犹豫,借着床铺弹性起跳,瞄紧对方攻过来的方向,一个回旋踢。

布德见次连忙举起刀子刺去,“撕、哗”刀入血肉之音。

紧接着布德整个人被一股怪力猛踹到墙角,暴红的瞳孔通着不可置信,更多的是阴戾,冷剐,他简直想不到对方居然会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

肉体碰撞坚固的水泥墙面,发出巨大的“砰”所幸隔音效果杠杠的,倒也不必担心会有人过来。

姜丝丝此刻也并不好受,方才一脚已是用了全身全部力气,现在整个人得已靠着墙壁才不至于狼狈滑倒在地。

过了许久,恢复了声许力气的姜丝丝,拖着俩条软绵绵如面条的腿翻箱倒柜,她可没有忘记造成她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用锋利的刀子在已经瘫软在墙如泥,却不忘用恶毒言语诅咒与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布德一块块切片。

不过她倒是对布德口中的夫人起了几分兴趣,她此时倒没有如此之多的闲情逸致,还是小命要紧。

“还好!这里都有急救工具。”姜丝丝像是自说自话般的,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剪刀,将干净的床单剪破,破碎的袖子与干枯的血迹粘在皮肉翻滚的手臂上,猛然一撕,疼得她直吸气。

消毒,包扎,动作没有一丝的停顿。

她本不想再这里太早下死手,不过当她从布德身上搜到一根牛皮筋制成的绳子时,故而改变了这一愚蠢的想法。

况且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做事一些讨厌麻烦的人,又怎会刻意给自己留麻烦。

事实上姜丝丝很不喜欢有人拿绳子绑着她,应该说是厌恶才对。

简单的包扎止血后,待天完全黑了,月幕趴上柳梢头,恢复少许体力的姜丝丝继而打算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空间。

她可不会傻得天真的认为,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们还未布德未归的事实。

走道的路灯光不算很亮,有些昏昏暗暗的,但是用来看清路面还是可以的。姜丝丝扶着墙壁,手中紧紧握着从布德那儿得到的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在台阶上,脚步踩在实心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传到地下室去。

走道的路灯光不算很亮,不是早已而是外头罩着透明玻璃的油灯,整个曲折离奇的楼道,被这灯光一照,有些昏昏暗暗的,偶尔从未关紧的窗户吹入一阵阴风,惚明惚灭。

姜丝丝扶着黑色花纹墙壁,一步一步的走在台阶上,轻缓的脚步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传到地下室去。

视力一向良好的姜丝丝,清楚的能够看到那墙面原本洁白的墙面,越往里面走,墙面上的血点越多。

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形成难闻的味道。

若是换了一般人,或许早就吓得脸色发白,但是精神不正常的苏梦却只觉得体内的兴奋因子正在一点点的复活。

她感觉里面肯定会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越来越浓烈的血腥味让姜丝丝知道,他此站的目的地快要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也会出现在那里。

终于在推开一扇锈着黑龙的黑大门之后,原本昏暗的光线,一下子亮堂了起来,那光线白得让姜丝丝一瞬间有些晃眼,她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才习惯从黑暗到光明。

上流社会与权贵间举办的晚宴已足渐濒临尾事,大多抱着满足笑意离去,无外呼又是谁谁谁家少爷相中了哪位千金小姐,千金小姐对英俊多斤的贵公子芳心暗许,亦或是结识了生意上的合伙人,抱上了哪个金大腿,无外乎不是这几类。

夜幕之下,一处种植大片大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院处,这儿的玫瑰花倒也是奇怪得很,不是应当开放的季节却与寒梅争艳。

“不就是为了几棵破花嘛,顾哥哥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难堪,想想都觉得生气!”穿着一袭粉色华美复古宫廷衣裙的宫羽涵越连想到方才聚会中的一幕,心中越是来气,犹如心中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而且那个干煸煸的丑女人有哪里好的,居然还为了几朵来凶她!”不知不觉来到一片艳红花海,趁着月下无人,更是气愤的连拔带揪好几株。

也不知道顾哥哥怎么就喜欢这些娇弱的花,而且要不是昨晚下大雨,她早就想要派人全部拔了。

当下趁着月色,加之周围无人,宫羽涵不再迟疑的爬进花园里,拿起园丁放在一旁的剪刀,对着那一片火红的玫瑰花园就是一通乱剪。

那些鲜艳的花朵随着的动作,一枝枝的倒下,将那些花想象成那些胆敢跟她抢顾哥哥女人的脸,随着自己手中剪刀花花了那张狐狸媚子的脸,宫羽涵的心里不由一阵阵舒爽,非常的解恨。

随着花朵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整片开势良好的玫瑰花园,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随远、高处看来,好似秃了一块,如一条长了虱子的丑陋癞皮狗一样。

“让你敢说我,让你对我凶,让你因为那丑八怪凶我,现在我把你这些花都给剪光光。看你明天拿什么给客人看。”一边骂骂咧咧,宫羽涵边剪边更加卖力了起来。

“你居然敢剪我的花。”身后传来一声愤怒的质问声。

“顾哥哥。”

而另一边,当一阵夜阴冷夜风吹过,吹起翩翩衣角,飞扬金色青丝,吹滚几片掉落的玫瑰花瓣,也吹起了空气中弥漫的少许血腥味。

此刻,夜还长着,城堡中的舞会还未完全结束。

此时呈现在她面前的是空中吊得几十只巨大的血迹斑斑的空铁笼子。

地下室内!

一路上循味寻来,越是靠近,那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比之前更重了,越往目地的靠近,越重的闻不下去,犹如化为实质,串夺着人的嗅觉,腐蚀着勇气。

当远远的看到前面的那扇紧闭的黑色雕花大门时,姜丝丝不用特意竖起耳朵,也能听到穿破墙壁的尖锐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从地狱而来要穿透人的耳膜一样来得凄厉。

推开厚重铁门,姜丝丝看着眼前那这间几百平方米的刑室,里面的每一样刑具都是闻所未闻,仿佛给她打开了一间异世界的大门。

最恐怖的就是属于当中那上面吊着一个单摆的空心球笼,笼中布满了铁刺。而里面此时一个全身是血的分不清男女的人正被关押在球笼里,球笼的下面还放着一个巨大漏斗,而此时……

一名背着她的女子正站在下面用那刚刚才从人身上流下来、温热的鲜血——沐浴洗澡,旁边的穿着中世纪女仆服的女佣早已见怪不怪。

温热的、混合着少许热水的鲜红血液淋在那女子的身上,将她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染得浓稠红艳。

那刺鼻的鲜血直刺激着人的嗅觉,更何逞红白二色的视觉冲突。

随着球笼上面的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小,看来上面那人的生气也越来越弱,不过这对她而言,未必不是一场解脱。

那名女子洗完澡之后,又用清水将自己清洗干净。随后在佣人的侍候下,穿上了华丽富贵的宫廷贵族服饰,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一旁的佣人担心会弄脏,赶忙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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