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哥哥,你什么时候回的学校,怎的都不跟小羽说一声。”宫羽涵自见到顾远进来之时,早已重新整理好面部表情,端着一副甜美之笑。
可当看到他从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时,不,应该是从头至尾都没有她的存在时,疯狂的嫉妒早已使她面部扭曲。
“今日。”淡淡的,甚至称之为敷衍的回答,很明显令少女不满的再次将这冷淡的一笔记在了姜丝丝的账上。
医院血液科内。
江苏白手里拿着血液样本,这是之前收集材料时,所残留的痕迹。
明知凶手是个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聪明人,还是忍不住想再拿姜丝丝的血液和那地下室头发上的血液比对一下。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沈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看着江苏白手里透明袋里所装的血液出声道。
江苏白将那血液样本直接大大方方的放进了口袋道:“姜丝丝的血液样本。”
“你怀疑姜丝丝跟几年前的那几人的失踪案有关?”
“不是你常说的吗?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人,都有可能成功凶手,况且姜丝丝说不定也有可能是杀人犯!”不是询问,而是在肯定不过的陈述句。
“那你觉得若真的是姜丝丝,她的动机是什么,况且几年前的她才多大?”沈淌淡淡的说着,窗外的月光直接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身影拉得欣长。
江苏白摇了摇头,这个正是他一直所疑惑的地方,可越疑惑,他内心的怀疑越重。
林婉婉小有名气是因为她的学习和人缘,但也只是仅限在学校之间。
而因为那次的事情让很多市民的都认识到了她,进而认识到了这个女孩身后的可怜身世。
这次的事件也让已经破产的姜氏集团再次被众人提起,甚至开始有着死灰复燃的趋势。
此刻林婉婉有多受人欢迎,姜丝丝就有多受人讨厌。
天色有些黑暗,半圆的明月躲在云层中,偶尔露个面。
刘萌萌坐在公园的厅子里,这是一个被人遗弃的旧公园,以前倒是挺热闹的,只不过在几年前死过人后,来的人则足渐少了。
而此时刘萌萌搓着胳膊,不时四下观察周围,若是一旦有不对的情况,便马上飞快离去,毕竟这快地可是死过人的!
没过一会,便见一名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口罩遮得严实分不清男女的人往这边走来,很是自然的站在刘萌萌不远处的地方停下。
夜晚,顾家大宅内
顾远前半个身子趴在地毯上,手指灵活,眼神专注的正在那里努力的玩着冲关游戏,当屏蔽上亮起‘闯关成功’的字样。
顾远高兴得跳起来拿着可达鸭抱枕狂搂,乐的。
随手拿起方才放在旁边刚才玩游戏没来得及吃的牛肉双层汉堡,一口咬下去,本以为等来的是双倍满足,结果?
味道???这味道TM不对啊!
况且这味道怎么是臭的?而且这味道还臭得如此熟悉???甚至清丽脱俗???无与伦比?
顾远赶紧掐着喉咙吐掉,忍住立马飞奔去厕所狂吐的欲/望,低头一看,只见汉堡里面原本的七分熟牛肉块不见了,反而换成了一只可以召唤神龙七色彩虹袜,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的。
这屋里出了他就只剩下南溪木那个白痴,除非还有掩藏在黑暗中的阿飘可以忽略不计。
一下子,顾远的脸色比那只手里的袜子还要黑,手中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面色黑如锅低,黑得犹如与那包公有一腿,顶着酱油白日散步。
顾远往旁边一看,就看到南溪木正坐在沙发上抠着他的臭脚,丢在地上的袜子和他现在手里拿的一模一样。
顾远脸色一沉,将手里的汉堡狠狠的往南溪木所处的方向一丢,一边往南溪木那边走,一边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脱掉往地上一丢。
“南溪木,你这个肮脏的爬虫生物,看老子我今天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南溪木原本正在抠脚抠得起劲,感觉最近的脚气好像又严重了点。突然感觉对面袭来一股寒气,紧接着便听到了自小长大的竹马满脸怒色,以及挥舞过来的拳头。
身体灵活的连忙往旁边一闪弹跳起来,捏着拳头叫道:“你个沙雕,来啊!我怕你不成,我今天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拆下来再组合过。”
“是吗?你个辣鸡,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另一边。
刘萌萌蹑手蹑脚的走进更新室,找到姜丝丝所在的换衣柜,打开。
里面果然有她的校服。
刘萌萌有些冷笑着拿出手里的黑色玻璃瓶,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塑胶手套,打开瓶子,在那件校服上使劲的撒着。
刘萌萌也不知道自己撒了多少,想像着姜丝丝被毁容后人人厌恶的样子,心里得意的一笑,好像已经预料到姜丝丝毁容后,顾远对她厌恶至极的情形。
“让我们走着瞧!”
情人公园的情人湖是一百多平方米左右的人工小湖,上面种植了荷花,只不过现如今是冬日,反倒只有一旁枯植烂叶。
地址不远,就在圣元高中的附近,平时没课时,也有许多学校的学生情侣喜欢在这里聊天约会,这里环境安静幽雅。
而此时情人湖边,一名身着黑色大衣,多日的颓废使得他脸上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坐在公园的一张石椅上,眼神有些凶狠的模样,正恶狠狠的紧盯着一个方向。
一想到这几天出门老是被人指指点点的,张宝强就气得想把林婉婉那个该死的女人给碎尸万段。
随着第二天到来。
当甄苔刚下车,准备走到校门口。
一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色自行车,仿佛刹车失灵般急速的向着姜丝丝的方向驶过来,那速度太快,快到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周围的人都一阵喧嚣着,实在连喉咙中的语言都未发出,只是瞪大了眼,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是愣愣的呆在原地。
身为当事人的姜丝丝,整个人站在马路中间,给人的感觉是被吓到了不敢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离她越来越近,掩藏在厚重刘海下的黑色瞳孔却一眨不眨。
跟周围那些紧张的人相比,甄苔的内心反而显得平淡的多,仿佛丝毫不起波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兴奋就算是在生死面前,她也总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是啊,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早已已经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她随时都做着自己会被人杀掉的可能性哦!
千均一发之际,姜丝丝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猛的一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撞到了一个坚硬的冰凉物体,火辣辣的疼。
顿时,耳膜处只听见车子的急刹车声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难听的声音,伴随着‘砰’声,有什么人好像撞上了车子,哦,那是她撞到了车子的声音,以及耳膜处响起的一道刺耳女声。
“丝丝,小心!”
自行车的一个轮子咕噜噜的转动着,其他散乱的零件则是随意分尸在周围。
姜丝丝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撞到她的人早已丢下自行车跑路了,车子歪歪的倒在一边,自行车轮不断的在那里空转着,腰部哪里不用看,也可知此刻淤青流血,白嫩的手掌因为与地面发生了磨擦,磨破了皮,不少稀碎的石沙钻进了外表皮层,但是此时她却也顾不上疼痛。
转过身,看着刚才的事发地点,一名宛如天使一样美好,身穿洁白圣元高中的女生正躺在地上,地上还有少许的殷红之色,给这平淡无味的冬日独增添了一份凄凉的美丽,而那血,却是独属于甄苔一人的。
大家都没有想到,推开姜丝丝的人会是林婉婉。
那个如同天使一般美好的学生会副会长怎么可以救那个肮脏的全校女人公敌。
“丝丝,你怎么样?”林婉婉快速的跑到甄苔的身边,将她扶起来。
而此时大家也全部都围了过来,关心的发问着,可是关心的人却不是受伤的姜丝丝,而是推开她的人。
姜丝丝吃力的想要用手撑起身子起来,却嘶叫了一声,原本刚才撞车时,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所以此时左手似乎使不上劲来了。
一名林婉婉的迷妹,脸色呈缊怒,双手叉腰的模样,不高兴道:“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连马路都不会过,我们班长要是因为救你这个废物而出了什么事,你看我们大家不弄死你?”
“你别这么说,况且我也没有受伤,丝丝你不用太过于自责,况且我只是看到丝丝你危险,就冲过去了。”林婉婉脸色有些惨白道,模样有些痛苦着,看着让大家很是不忍心,心口那处如同被人揪住一般。
未受伤的人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嘘寒问暖,只是受伤的人反倒被众人恶语相向,果然,这就是现实。
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姜丝丝的左手可能是骨折了。而穿着校裙底下的裤子早已经磨破,上面那因为摔倒而破皮的脚,上面有很多的血痕,而且明显红肿了一片,看得大家是触目惊心,却一个都没有打算带她去医院的意思,任由她坐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
在刚才那样危急的情况下,林婉婉能不顾自身的安危,冲过去,真是让人深感佩服。
此时,不论认识不认识林婉婉的人,都对这个女孩的善良举动给有些感动了。
“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林婉婉一副很是严肃的样子,看着姜丝丝的模样,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之中也是满满的自我感动。
而之前已经有人在林婉婉的话中拨了电话,叫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