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洞内二人相依偎睡得正为香甜,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
随着太阳渐渐夕斜间,睡了一整天的姜丝丝早已饥肠辘辘,五脏六腑发出如火烧般难忍的饥饿,更别提多日未进食的四月无尘。
“咕~咕~咕”。二人的肚子同时发出声响,在这狭小的山洞之中回音特响。
红着脸睡在她腿上的四月无尘他也知道自己不在能装睡,只能依依不舍的从对方柔软的怀中缓慢挪开。
却在挪到到一半之时,再次佯装虚弱的在次倒下怀里,口中却不断呢喃细语着“小姐姐”三字,语气咛喃得就似在叫最为亲密的爱人,却不知听到那人的耳中只要想揍人的冲动。
姜丝丝也不理会那人到底是无病呻|吟还是真有其事,只是将他平放于铺好的草跺上,想洞外走去,临走前不忘多设几个用于防护的小型魔法阵。
死亡之地别的不多,就是魔兽和妖兽特别多,说是特色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不为过。
这儿的名称说是死亡之地其实不过是一片外围飞沙走石,里边则有一片连阳光都渗透不进半分的漆黑林木,此时的太阳还未下山,森林里早已黑黝黝得骇人,奇形怪状的黑色树杆好似一只只张牙舞爪的的妖魔鬼怪,草丛里闪现着不少颜色各异,千奇百怪的色瞳,或竖或圆无一充满追逐猎物的欲望。
姜丝丝不敢在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之中呆太久,这儿对她太过于危险,只因她的实力之弱,弱得哪怕连最为低等的魔兽都能轻而易举的完美碾杀她,她不敢冒险,也不愿已身犯险。
她只是在山洞不远处猎到一只最普遍不过的一级魔兔后便不再多留,连忙将灵力灌入双腿之间飞快赶回山洞,手法熟练的剥皮去毛,调上少许配料,切割成片后入口,不敢生火只能吃生食,生怕一些嗅觉灵敏之兽闻到香味而来。
四月无尘看着这血淋淋不知为何物的东西,第一反应是恶心反胃到想呕吐,可耐不住五脏六腑的饥饿肠肠,加上连身旁小姐姐眉头不皱的吃下。
自己还怕什么,闭着眼,想到此,随即封闭五官味觉,强忍不去想那是什么东西,只是一股脑的往嘴下吞咽,连想咀嚼的意思都没有,等到腹部有几丝饱满感之时,随停下动作不再入食,张开嘴呼吸时只感满嘴满鼻皆浓重血腥之味。
一只手柔若无骨的素手不知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青甜的又带着几分淡淡香味,入喉后只感觉连嘴里腹部的血腥味都去除不少,只属于满腔不知名果子的青香之味。
“小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四月无尘咽下对方投喂给他手中最后一颗果子后,随即抬起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疑问道,若是忽略掉对方此刻狼狈不已的形象,倒很像某一种乖巧可爱的生物。
“冷香果,一种很常见的绿色灌木果实。”真不知道居然有人连如此简单的常识都不懂,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冷香果。”四月无尘嘴里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奇怪,为何这个果实书上都没有过半句记录,不禁疑惑小姐姐又是怎么知道的,算了,多说多错,还是乖乖闭嘴的好,四月无尘瞥眼见姜丝丝吃完后便开始坐在一旁安静入定,忙闭上一脸疑问的嘴,不在言语。
低头借着从外头射进来的几缕昏暗光线,勉强细细打量着手中唯一一颗还未被咬食的如拇指大小的椭圆形果实,透体呈现淡绿色,边缘长有一些白色小点,椭圆形,如眼珠子大小,如果放在灌木丛中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
姜丝丝吃完最后一颗,解决好五脏六腑的问题,这才闭上双眸,奈于身上伤口过多,只能强行运转少许灵力流转,
姜丝丝其实吃完后并没有打坐入定,只是放出神识看周围是否有强大魔兽,再说就算现如今杀不了对方,可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可是多得很,反正对方现如今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二级残废人士,剥皮抽筋反正死不了不久可以,到时是圆是扁还不认她戳,想到此,姜丝丝的心情这才好受几分。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她还是传说中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中的女子。
正吃饱喝足后入定打坐疗伤中的四月无尘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难不成他感冒了不成,否则刚才怎的会如此之冷。
本欲吃饱喝足后入定打坐中的四月无尘,不知为何闻到身旁人的淡淡香味,脑海中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日楼阁中一事,连忙羞得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在抬头乱瞄。
幸亏洞穴内光线暗到极点,无人注意到他那红得堪比猴屁股的脸颊。
不知这是否就是所谓的保暖思意yin,正想入非非就差没流鼻血的四月无尘不消片刻,只感觉到一阵厚重困意袭来,连眼皮都睁不开。
当他再一次醒过来之时,只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那是一种如同身体各个部物如被火烧,针扎般的痛,胸口有什么重物在辗压,压迫着他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想醒过来,眼皮如千斤坠,四肢麻木无力,感觉那趴在胸口软绵绵的物体扭动几分,以为松口气时,满头青丝连带着头皮被大力拉扯,耳边隐约听闻好几声撕扯拉断之声,脖子被迫仰起,露出最为脆弱的部位。
一道充满恶臭的液体从口腔灌入,猝不及防咳嗽一声,导致不少流入鼻腔,呛得他不停地拼命咳嗽,贴身衣物也在第一时间离体,裸落在外的肌肤第一时间接触到冰凉的尖石地面。
他拼命想醒过来,身体如同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对了,他想起来了,他们这是在死亡之地中围的一个山洞里,那刚才给自己喂药之人定是小姐姐无疑,那他现在扒自己衣服是干什么。
不会是………
四月无尘不知想到什么,即便内心深处早已惊涛骇浪,脸上依旧苍白无色。
姜丝丝做的就没有他想的这么好,那药汁是一大早从外面采的无疑,选的都是对伤口有好处,但也其臭无比,喝起来如熬煮多年的大沟水+臭豆腐与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沾到衣服之上其味三月不散,可一想到自己和那人独处一室,他昏迷不醒闻不到,受罪的是自己,一想到这只能将那衣物扒下来,这是一个美丽而尴尬的误会。
至于其他神马的,咳咳咳,她可以说她是完全不知情的吗?
接下来几天,四月无尘度过了一顿既美好又痛苦的日子,幸福的是小姐姐白日亲手喂食,晚上二人相依而眠,痛得是一日一碗的药汁,每每喝完都生不如死,其味更一日臭过一日,量一日比一次多。
在第五天,身旁的热源离去,四月无尘感觉自己能足渐控制身体时,睁开眼,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抵死反抗喝那东西,神识扫过左右一圈。
小姐姐果然就坐在洞外不远处,熬药,见拿药物一眼,吓得活生生连胆汁都要呕吐而出,壁虎尾巴,花纹黑寡妇的腿,公魔鼠粪便,苦胆花,八爪白羽兽的毛,以及不少动植物的尸体器官,想到自己多日所喝的药汁原料来自于此,差点当场吓得再次俩眼一黑,幸亏自己醒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醒了。”洞外听到声音的姜丝丝正拿着一碗冒着沸腾气泡,透着不明的诡异颜色气体的白色瓷碗走来,好似再说,“来吧!喝了这碗药,你就可以解脱了,来吧,记得趁热喝,味道才好。”
“不,我不要。”无心之举随手打翻那药碗,诡异的药汁流淌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糟糕,小姐姐会不会生气然后不理我,再说这可是小姐姐为自己亲手熬煮的,怎么办,四月无尘像个做错事,不敢抬头的小孩子,只是偶然用拿眼快速的轻扫过几眼姜丝丝的神色变化。
姜丝丝愕然,保持递碗的姿势不动,视线扫过地上破碎的白色瓷碗碎片,不由在想,莫非他发现自己给他吃的药是存心整他的不成。
“嗯,那个小姐姐我伤好得差不多了,虽然…那药也可以不用再吃了。”四月无尘不敢去看对方双眼,低垂着头。
“哦。”一时间谁也没有打破这静谧无声胜有声的尴尬,洞府外道传来一只兽呼声。
“遭了!”姜丝丝二话不说匆忙来到洞外,果不其然,早些日子布置的魔法阵都被破坏殆尽,一出来正对上一只怒火冲天的金刚兽,好家伙,幼年期时的个头是寻常熊的四倍之大,更何况眼前这只是成年以久。
金刚兽又称之为金刚熊,因外形酷似熊与猫的结合体,毛发根根竖起如针扎,色泽呈金灰色,后肢粗大,可直立行走,手爪攻击力之强可将一高山挫骨扬灰,此时一脸凶狠的瞪着这些个鸠占鹊巢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