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丝生来便不大灵光的脑子一边这样无情的想着,如何在不被系统发现的前提下跑路。
可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系统所说的那些冰凉话语,灰飞烟灭,化为空气,一尘不染,干干净净,隐约中连这世间最为纯洁的婴儿笑脸都感觉格外可怕,忍不住起了一身子鸡皮疙瘩。
罢了,大不了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把这个婴儿卖了,而且这样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乐天派的姜丝丝勉强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理由,既然如此,在还能养的起的时候就暂时养着吧!
况且她若是没记错,日后此修真界可是会出现一名唤四月无尘的一方大能,趁现在对方还小,说不定还能搞好关系,虽说不求对方以身相许,但求遇到女主这个大杀器时别落井下石便可。
解决了一个对她而言乱七八糟的问题,姜丝丝看着婴儿吃饱后剩下的泥土混合着黑色的馒头皮,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吃,谁知道这些吃了以后会不会出问题,可眼睛却一直移不开眼,喉咙里的唾液分泌过多。
理智始终战胜不了对饥饿,姜丝丝闭上眼,不断催眠自己此刻放在面前的不是黑色馒头皮,而是一种长相不怎么样,却能增进修为之物。
思想准备做好后,姜丝丝三俩口便将之前撕下的仍然带着泥土的馒头皮吃完,后还不忘添掉落在手指缝隙中的碎陷,肚子还是没有半分饱腹感,有的只是不断地饥饿感传来。
这时候姜丝丝才放出神识在这周围细细打量,这是一个破庙,里边除了自己就是刚才进来时骂骂咧咧的那个瘦弱男子。
破庙四周早已布满蜘蛛网,午后的阳光一处破掉的窗户照耀进来,所照到之处便会升起一缕子青白烟,味道更是难闻的潮湿与不洗澡的酸臭味。
地上铺满了杂乱不堪的草垛,用已晚上取暖的木材,还有不少跳蚤咬得自己后背发痒。
这种情况她在没有坐到那个位子上时也有过,冰天雪地里光着脚要找到像样的食物是非常困难的,更别提母亲去世,自己被送到边境为奴,记得那时恶饥了也只能已雪果腹,亲生父亲却是左拥右抱,美人佳肴,呵,父亲,这真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称呼。
看着怀中玩闹一会儿后,沉沉谁去的襁褓婴儿,不得不说现在四月无尘的运气其实还相当不错。
最起码没有自己经历过那么多人生百味,阴谋诡计,可与自己又与其何曾相识,一时心中五味杂陈,她自己虽然和系统绑定后一朝回到解放前,以前别说勉强温饱而已,连草根都是食谱上的东西,更别提脏馒头。
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与主角衣食无忧顺风顺水,作者亲妈大开金手指的一生相比,怎么也应该是个女二才对,想到这里,再联想到以前经历过的那些算计和背叛,以即自己最后的结局,也实在是太TM的坑爹了。
书中本来没有描写四月无尘的童年经历,基本上都是一笔带过,这也实在是太坑爹了!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和自己一样悲催的四月无尘仁慈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也许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炮灰友情,在这一刻,姜丝丝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她与同为炮灰的四月无尘远离那些脱缰如野马的神展开狗血剧,毕竟他们值得拥有一个阳光美好的未来。
思考用餐完毕,他们就该离开了,不过在之前得先弄明白这里是哪里,和那救命恩人道谢,加上和普通人无疑的体能,姜丝丝只能双臂紧紧环着怀中婴儿,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抓痒。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只带着小孩子的公猴子在上蹿下跳的挠痒痒,看起来好不滑稽可笑。
此时大约是下午俩点多左右,大街上人来人往,热情似火的阳光不时从各处无孔不入的照耀到各个角落。
偶有也有路过的行人像姜丝丝一般低头快步地匆匆前行,不同的是他们脸上都带着笑意,更多的是充满希望和活力,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整个城市都透出一种喜庆的气息。
周围的人却笑着习以为常,好像在这里的人都没有烦恼和痛苦一样,每个人脸色都洋溢着对生活
可从原主出生起就没有接触过这种氛围,就连成为魔尊时也没有,胆小怕事的自己,黑暗充满罪恶的房间,旁边的人总是在酝酿着各种阴谋。
在那里,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也每时每刻都有攀附着强者,或者踩着别人的尸骨一步登天。
一切皆看你的实力和容貌与手段,在那里自己仿佛就像一只随时随地被待宰的羔羊,也许今天,或者明天就会像他们一样为了活着,如狗一样喘息着在他们身下生存,或者死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被老鼠啃食。
姜丝丝再度将怀中婴儿包得严严实实,将整个身子颤抖着都埋在襁褓中,眼前在现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姜丝丝一直拼命的说着不要回忆,不要在回想起那黑暗如下水道老鼠的生活,却只能抱着头,沮丧得不知如何是好,墨瞳中仿佛没有一丝属于光明的焦聚,有的只是一片茫然恐慌之色
整个人昏昏庸庸,只能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不停的往前走着,不知要往哪里而去,只知道她要逃离这个噩梦,这个如地狱的黑暗。
看这情况,别说改变她的命运,能不能活到婴儿长大,等到主角出现时还是个未知数呢,人艰不拆。
姜丝丝重生后的这俱身体已经十一岁了,和上一世因为长期严重的营养不良,加上被人毒打,发育严重迟缓,看着就像是八,九岁的模样,而且骨瘦如柴,一看便知长期营养不良。
说起来这一世的情况倒比上一世要好得多了,最起码此生了无牵挂孑然一身,可是原主的的身份有点复杂!
身份虽然高贵,父皇是前魔尊,母亲是魔后,却在自己五岁的时候,不知为何母后被冤枉偷人,连自己也带上了杂种的名字,可她知道母亲并没有对不起父皇。
后来跟着母后来到冰天雪地鱼龙混杂的罪恶之地,过了一年,母后为了保护她而被活生生烧死,那时自己便成了有家不敢回的孤儿,原本住的地方是一个潮湿的山洞,幼年的自己怕被父皇派来的人杀掉,不敢回去,只能终年躲在下水道,吃着发臭的食物,喝着颜色发黄的脏水,谁也想不到原本尊贵无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会是她这种在下腌臜水道里生存的小老鼠要幸福得多。
蹲在无人的阴冷巷口处,一张黑不溜秋的小脸倒映在肮脏的小水潭内,顺手在抹了一把灰,甩了甩继续胡思乱想的脑袋瓜子。
现在放在她面前最大的问题,无疑是现在要如何找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就成了大难题,毫无目的的游荡是最蠢的选择,特别是在杀人夺宝,拿人命当儿戏的残酷修真界。
原先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还好,住下水道,嗑食烂白菜叶子她都能顽强的活下去,只是问题是现在多了一个婴儿就变得不那么安全与卫生了,首先,就要把这个多出来的累赘做个改变,调整位置,来让手臂不那么酸不那么累,还能稍微喘口气。
虽然那些噩梦已经离自己很远了,时间久远到一个世纪之久,却并不代表没有感觉,怀中婴儿的气息稳定而强壮有力,此刻她都能清楚的听到对方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姜丝丝甩了甩继续胡思乱想的脑袋,无疑现在要怎么找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就成了大问题,毫无目的的游荡是最蠢的选择。 原先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还好,问题是多了一个婴儿就变得不那么安全了,首先,就要把这个多出来的累赘做个改变,调整位置,来让手臂不那么酸不那么累,还能稍微喘口气。
虽然那些噩梦已经离自己很远了,并不代表没有感觉,此刻的姜丝丝能清楚的听到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不知在街上游荡了多久,姜丝丝才终于才在一家茶楼停了下来,现在是白天,周围自然人来人往,他把襁褓头部的位置稍微拉开一些,让婴儿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却又迅速在婴儿的脖子周围掖了掖,那小婴儿现下不知是觉得舒服点,还是因为看见了姜丝丝,咯咯咯的笑着。
姜丝丝却立马用手捂住了婴儿的脸,悄悄转了转眼珠,打量周围环境,从周围的人口中打听到这里就是月阳大陆的第二大主城,枫叶城,枫叶城资源十分丰富,强者如林,各种高楼大院随处可见,其热闹程度堪比北京首都,镇守在这的高手不亚于主城,现任城主是皇帝的亲生弟弟,大陆排行前十的高手,武王级别的人物。
此时他们就在一个茶楼的门口,别问为什么不进去,没钱。
等夜幕看降临,繁星点缀黑色夜空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