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溪木看着那趴在地上被自己踢得出气多进气少,仿佛如一摊烂泥的姜丝丝才停下了继续施虐的脚。
双手至后,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这个已经形如一条狗的少女,眼里有的只是满满不屑于鄙视,如同看待一只可随时会被他捻死的蝼蚁眼神,
楠溪木看着这人,一向自诩君子的他回想起前面为何为如此失态的对待此人,哪怕是连陌生女子得礼貌的人,想到此,眉头微皱,特别是看到那张被沾染泥土墨发遮挡住的大半张侧脸。
为什么这个人和那个人不一样,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有的只是那种令自己魂牵梦绕相同的脸。
而他本是个随心所欲之人,平时清心寡欲,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一个,可不曾想只是见过那人一眼后便再也忘不掉,午夜梦回更是常梦到他们在一起过的绮靡。
既得不到那人,为何不找个和他容貌相似的做个替身,就算留个想念也好,可每一次看着和他有些相似面孔的男男女女,自己却对他们生不起半分兴趣,直到那日送来的这个和她容貌十成十的女子。
刚开始他以为是她,结果却不是,那女子是如此高傲美丽之人,又岂会露出那种表情,他们二人即使有着相同容貌,却是云泥之别。
已经被打怕的姜丝丝缓缓睁开眼看着那双再次要踩到自己脸上的靴子时。
恐惧得本能闭上眼,已经做好再次承受痛苦,等了许久身体上也没有感受到钻心的痛,她睁开眼看到的只是一张足渐被染上少些暗哑的瞳孔。
姜丝丝不由想到上次的回忆,强忍着哆嗦的身体往后爬去,白嫩的手心被碎石挂出丝丝血痕,楠溪木见他用和那人相似面孔的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当即不在抱着怜香惜玉的心,仍同第一次一样粗鲁扳过那人脑袋,果不其然见他死死咬住自己唇瓣,牙齿深入肉里也不知痛。
楠溪木眼眸一沉,而姜丝丝从没有这么一刻的想杀掉这个恶魔,哪怕提前魂飞魄散也好,楠溪木似乎也查觉到姜丝丝的杀意,只是眉头微皱 。
昨晚姜丝丝也不知道是如何被折磨着活过来的,只是一醒过来就放心自己躺在上一次的那个房间了,此刻的浑身上下不着一寸,昨晚上的痕迹更暴露在空气,四肢皆被套上铁链限制住了动作。
可喜的是身上都被清理过,没有像上一次是的狼狈,呵,姜丝丝你也真是个废物,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说着说着姜丝丝的眼角不自觉红润起来,这一世别的没有改变什么,倒是越来越喜欢哭了。
“叽呀”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姜丝丝听到声音声音也不自觉紧张起来,更害怕的是身着寸缕的自己被别人看到。
“是我。”迎着光走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和姜丝丝在后花园打斗的少年。
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份饭菜走进来,等见到姜丝丝这个模样时,忙低下俊俏的脸蛋红得和四月无尘有的一拼,一想到老师他们说如果平白看了人家姑娘家的身子可是要负责的,脸更是红得滴出血来,那么自己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是不是也要!
不行!自己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念头, 自己这样子,如此,是不是属于冒犯了如家姑娘!
少年脸上红得滴血,一时因害羞过度的将端着饭菜的盒子直接摔在地上,本想转身离开的,可当他再次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只是这眼似乎再也移不开视线。
黑色大床上躺着一个白得仿佛发光的女子,女子泼墨长发洒在白色床铺周围,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
与此同时,此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中。
白家旁支每隔三年皆会将资质不错的孩子送入主家培养,所以人够多,十张桌子除去主桌外其他九张全部坐的满满的。
其中大半是由白素素重生过来后因为原主留下的记忆大都算得熟悉,毕竟每天成帮结队轮流在她眼前晃指使她干这干那,亦或是来找她麻烦的青春期少男少女,她想不熟悉也不行。
不多时,自家这个身体的便宜老爹和他那一起莺莺燕燕的三妻四妾来了,浩浩荡荡得好似皇帝外出一般。
坐在最角落处的白素素看到这一幕时,嘴角洽起一抹嘲讽之笑,当看到陆陆续续而来的白家诸人时,随即垂下密而长的眼睫毛,使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原身的记忆中,白家家主名叫白阳锋,名义是她的亲生父亲,实际上不过是名被带了绿帽子的可怜之人罢了。
男人外表大约四十来岁的模样,剑眉星目,但实际上却已经一百多年的寿元。
只因为到了一定修为,人的容貌便会青春驻留不变。
这时候院外走进十几名仆人,分别将各桌的点心茶水撤下去,而后又进来一些人开始上菜了。
主桌上觥筹交错,气氛却是一片大好,而地下坐着的白素素则是在一脸面带冷清之色,思考着如何进入本家秘境。
与白素素同桌的几位相邻年纪少女少年皆是面露不喜与厌恶之情,为何要让这本家废物坐在他们身边,这不是明摆了想要羞辱亦或是拉低他们身价吗?
“看什么看,就你这魔武废物居然还敢出现在家族聚会上,哼,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真是活久见,还有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滚滚滚,别扫我们的兴。”话是那几位少年中的一位口中说的,内容自然是冲着白素素去的,上面的人不敢得罪,但这个虽然是欧阳家家主的庶女,可谁不知他是个连半丝魔力和斗气都没有的废物,更是白家的耻辱,随意踩踏的白家废物却是不需要什么顾虑,左右是个不被重视的废物。
其他人也跟着嗤笑出声,似乎那人这么说完全没错,竟是没一个人站出来为白素素说一句话。
白素素低垂着头,使人看不清她的眸中神情,掩藏在白色袖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随后又很快松开,面色表情依旧不显道:“对不起,我走。”语落,转身离去,却在无人之处猛看了一眼方才那几名少年少女,仿佛要把他们的音容刻在脑海之中。
几名少年想不到那废物她居然真的站起来转身离开,见她离去已看不到身影后,那桌上的几个少年脸上与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深深笑意。
隔天,白素素拿起自她醒后,一直随身携带的黑色斧头便往后山上去了。
她只是在电脑旁吃着老坛酸菜牛肉面时被噎到的特工,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原先魔武全无的废柴体质让她连最低的门槛都够不着,所以即便是欧阳家主的亲生女儿也只能做些砍柴挑水的粗活。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踩踏。
白素素握紧了紧手中唯一仅用来防身的斧头,望着远处的树林,嘴角莫名勾勒一个诡异的上扬,笑了,只是这笑容有点奇怪,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谁,谁在那?”
很快,白素素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了望,正巧看见一少女坐在地上往这边看,可惜妹子视力不怎么好,只能看到一大片树叶草呀晃啊晃的,其他啥也看不到。
“是我,你是来帮忙的吗。”
白素素听到叫声手中的斧头一顿,差点没打到自己脚上,心想这妹子是不是走错剧情,还是说不定男主也在附近。
白阳媚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便忍不住再次喊了声道:“那边有人吗,能不能帮帮我,我扭到脚了。”
白阳媚的声音很软,或许是真急了,还带了一丝哽咽,听的白素素眼角忍不住的抽,这矫揉造作的声音实在是太恶心了,淡定的转过身,好像眼前的软妹子跟满腿毛的大老爷们没什么区别。
白素素况且她可没忘记她的性取向没问题,喜欢的可是笔直笔直的纯汉子,而非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妹子,淡定的转身离去。
“救命,有人吗?”刚听还不注意是谁,现如今一听,这矫揉造作的声音不正是此文男主后宫之一的白阳媚吗?
白素素揉了揉有些被吓得差点说不出话的眉心,将眼里的不喜与讨恶之情压了下去,并且转身离开。
不知不觉转身向禁地的入口走去。
白家禁地几百年没进过人,草深木繁,不但野兽众多,很多地方更生有毒障,一不小心便会命丧与此。
白素素走到这里时心中一阵肝疼,就连腿也有点软,你说你去哪里不好怎的偏偏来到了这里,她知道里边所有的一切危险,所以一般都会绕开,躲的远远的。
而白家家主此时正在家中对着或跪或坐、站着之人大发雷霆,原因是有人偷入藏宝阁,偷走了本族密法。
而有人举报那人就是本家耻辱——白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