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嘴里嚼着巧克力的姜丝丝趴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另无了赖的掐着手指头,盘算着距离开学的日子,已经下一个人物的出场顺序。
花尧、林婉婉、姜国雄、哦对了,差点忘记还有一名躲藏与暗处的林书恒,林老师,不知是敌是友的顾星朗。
姜丝丝啊姜丝丝,你可真是四面楚歌,自顾不暇的人物。
“喂,混蛋你弄疼我了。”姜丝丝不满的推开趁她发呆,并偷亲她的男人。
“亲爱的,我可是在重新为你打上独属于我的印记,否则我担心打得太浅了,免得到时你会跟别人跑了。”尾音微微上翘,美人侧卧半躺,勾勒无限诱惑。
“你给老子闭嘴吧。”果真一日不打,上房揭瓦,古人诚不欺我。
“不行,我的这这张嘴可得要每天说着对你表白的话才行。”说着,顾远便亲上了她的额间。
“滚开,恶心。”
与此同时,法国的一个酒店中。
“婉婉,今天便是我们待在法国的最后一天,我订了明日一早的机票。”花尧从身后抱住背对他之人,鼻尖轻嗅发间清香。
“嗯,说来还真的有些不舍的。”林婉婉如小鸟依偎在怀,思绪却轻飘飘的飞到另外一个地方。
而那里有着她高大年轻,温柔体贴的林老师,以及她的好父亲。
也许最后一天,她得给她的好妹妹送上一份大礼的好,倒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无脑废物,既然不能为她所用,倒不如毁了来得痛快。
与此同时,远在z国s市内得圣元高中正因为一条爆炸性新闻轰炸得不轻,有图有字有真相更有目击者。
大多数皆是佩戴着有色眼镜对其“啧啧”而谈,更多的鄙夷不屑,甚至还带着丝丝猥琐与跃跃欲试。
第二日清晨,浅金暖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犹如渡上一层浅色光晕,灰扑扑的麻雀扑凌凌飞于乡村田野处乱飞,一惊,惊起大片。
“这儿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一路走来,带着宽沿草帽的姜丝丝不由自主感叹出声,手上还拿着一个猕猴桃。
人生处处如风景,只是不知旅途人何时何地才愿停下前进步伐,停一停,看一看周围景色。
“你若是喜欢,以后当我们老了便住在这儿如何”。
“不了,谢谢。”闻言,姜丝丝连忙回拒,她可不想真的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一个字“懒”两个字“懒得”。
只是好戏怎么开场了,不知道亲爱的姐姐这次会给我安排什么样的角色呢?丝丝可是当真好奇得紧。
Z国S市,已经破落的姜家内。
因为自从白情去世,姜氏破产,接二连三遭遇多重打击的姜国雄彻底自暴自弃,每日不是借酒消愁便是挥霍无度,最后更是受不住诱惑,沾染上dp,以至此,短短几月时间,姜家该卖的都卖了,该走的也走了。
当日辉煌不在,一度门可罗雀。
唯一剩下未卖的只有这间在姜丝丝名下的三层白色单栋小洋楼别墅,否则到头来连最后一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地都无。
“唉,真不想开学,我的零食大礼包都还没吃完,我的欧洲十日游才三日游”。
“游戏还差最后一点就打得关了”。
“啊啊啊!万恶的学校之源,我要回家!”
彼时,刚一过完年,开学第一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嚎叫声接连不绝,到处充斥着整个校园。
当然,也有少部分对于开学怀抱着美好的心态,比如天之骄子的高材生,又比如开学就能见到暗恋的学长学姐的迷弟迷妹,在或者是天使一般治愈人心的学生会会长,心中白月光一样的存在——林婉婉女神。
“不过我们班长对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真好,好得我都羡慕!”
“哼,那个贞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否则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好姐姐。”
“那还不是因为咱们班长脾气好,性格好,能力又出众,心地又这么善良,这样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啊。”
“不过那个贞子实在是太恶心,班长大人怎么可以允许那种污点沾上。”有些女孩犯着一提到姜丝丝的名字就一副如生吞了好几只绿眼苍蝇犯恶心般。
而正在这时,刚刚才上完厕所回来的林婉婉一来就听到大家的讨论声,嘴角微微上扬。
通过摄|像|头的沈淌正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并将林婉婉的每一个表情都收到了眼底。
林婉婉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的心思,殊不知沈淌只看一眼,她整个人的心思就跟透明似的摆在了眼前。
此时的沈淌双手交叠于腿上,眼神波澜不惊的看向窗外。
现已是入春时节,冬日寒气未褪,街上的人们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各色围巾口罩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识路的眼睛。
等过了一会儿,收到短信后便往楼下走去,并看见了那停车在楼下的男人。
“来了。”
“嗯。”
男人的涔薄的浅色唇瓣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紧抿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又似无放仕发呆。
坐在驾驶位置上,一直充当免费司机的张楚乔看着坐与后边沉默不语之人,手指一搭有一搭没轻轻敲打车盘,沉吟许久终开口打破寂静道:“听说云南的香格里拉与拉萨的布达拉宫是最美也是最接近天堂地方,说不定等你去了一趟天堂后回来,还能把你这张臭脸的毛病给治治?”
沈淌不言不语没有言语,只是周周围低沉的气压表明了他不喜这种无脑玩笑。
张楚乔继续不死心的再次开口,停止敲打,双手交叠搭在车盘上,试图打破这诡异的低气压道: “上次那篇新闻我也有看到了,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会让那对母女逃走的了,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时看到新闻时,张楚乔也是很不敢置信,别人或许不知道沈淌是谁,但是他却很清楚,在他手上就没有破不了案,任何犯人到了他的手里都是无路可逃。
只不过他这兄弟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一点,简直是背过了头,堪比走到哪儿,哪儿死人的万年小学生了。
当然张楚乔得到的依旧是沈淌面无表情的脸色。
车外人来人往,这辆全身漆黑没有丝毫起眼的车子外形,没有丝毫引起过路人多看几眼的兴趣,除了?
“走吧。”站在不远处阴影下的姜丝丝注视了那俩车子许久,直到与那对冷峻视线对上,终是淡淡来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有什么。”姜丝丝将视线收回,并不理会他叽叽喳喳的问题。
而车内的张楚乔轻叹了一口气,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不会说出原因,但他就是好奇的想要问问,虽然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却总是想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
“前两天阿姨又打电话给我了,絮絮叨叨了大半天,就是让你回去京都。”张楚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沈淌自始至终冷漠淡然的表情,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话说你还打算呆在这个小地方多久?你应该知道,现在不管是你哥哥还是叔叔阿姨都一直在催着你回去。”最后一句,语气徒然加重几许,点明此事重要性。
“你转告他们,处理完这件事我就回去。”这次沈淌没有选择继续沉默,深邃的瞳眸却依旧看向窗外。
张楚乔也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身,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刚才自己所听到的话一样。
确实这也不怪他,这些年,沈淌的家人劝了多少次他,可是他总是不听,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其实他这次也没抱什么希望,因为沈淌这个人很固执,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劝得动他。
只是没想到不过是事隔几天,居然大反常态了,一瞬间惊得有些合不拢嘴,一副蠢萌之态。
“难不成你去国外这几天,脑袋开刀过了,哪根错乱的神经线重新搭过了吗?”张楚乔怀疑的看向沈淌,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刚才是听错了的幻觉。
“我正常得很,反倒是你对那件事怎么看?”沈淌并没有回答江苏白说的话,反而是话锋一转,扯到了那桩闻名法国的杀人纵火案失踪案上。
张楚乔一听讲到这个案子就有些郁闷的模样:“这案子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那变态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现在法国的那群老家伙还找不出一点线索,不过这个也算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
沈淌缓缓闭上眼,靠着后车椅背,大拇指不停摩擦着一块上好冰紫玉打磨而成的玉扳指,不过当听到那件事发生时,姜丝丝正巧也出现在法国,当初还是失踪于国内一场绑架案中。
他到底在怀疑什么,又或者是隐隐猜中了什么。
还有姜丝丝,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她不是姜丝丝,而是另一个人才对。
可她不是姜丝丝,那么她又应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