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曾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保安面前信心满满的将手中请谏交给了他。保安从头到尾看了曾芳两眼,然后慢慢的打开了请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正当她打算入内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sao动。
曾芳望着入口处,只见林婉婉精心剪裁米白色手工制作礼服,柔软布料恰到好处的将少女凹凸有致的身形显露出来。
长及腰上的头发依旧没有扎起来,只是用一朵素颜的百合花别在后头,脸上如天使般温暖的笑容,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眼线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而跟林婉婉一起的还有穿着手工订制三件套白色西装,头发整齐往后梳,挽着林婉婉的花尧,在众人或羡慕或爱慕的眼神中慢慢的往里面进去。
可是在他们进去后,门口骚动并没有停止,发而更为吵闹开来。
只见门口,同样身着白色三件套西装的顾远挽着另外一名完全没有见过的女生缓缓走进。
只见少女年方十六七左右,身材高挑纤细,身穿浅粉色宽大束腰衣裙,衣袖、襟前、都用了银丝绣了绽放的百合缠枝,头发盘了简单的随云髻,并用一根翡翠碧玉流苏簪固定着,后面一半垂顺的披散在后。
巴掌大的小脸我见犹怜,樱桃小嘴,眼角细长的桃花眼,浓而浓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而扇动着。
最引人注意的还属左边眼角下还盛开着一朵妖艳过分的血红色梅花胎记,那红梅竟不是用真的梅花瓣贴成的,而是天生的,雅意悠然、大气婉约,远比那些用胭脂花上去的来得娇艳。
不禁令人连想到一句“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
曾芳痴痴的眼神从顾远出来之后就没有放开过,没有仔细注意到他身旁的女伴,以前曾经远距离的看过一眼,那时候没有看清楚只觉得是一个很帅的人,后面则是靠着接近姜丝丝而足渐与那人熟捻起来,果然是出自名门贵族的王子。
没想到今日近距离的看到,才发现岂止是帅,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贵族气质,完美得被天使亲吻过的五官,最重要的是还有那强悍的家庭背景,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她啊。
那名保安看着曾芳的目光,心中不屑,又是一名贪慕虚荣没脑子的女人。
若是曾芳知道自己精心画了几个小时自认为很完美的妆容,被保安这样子在心里想,肯定又要破口大骂了。
当花尧他们全部都进去了之后,曾芳这才想起来,立马提着她那红如似火的低胸晚礼服进去。
同样进来后的林婉婉不忘仔细的上下打量着顾远今日的女伴,不知为何,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却又说不上那人的名字,天使般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道:“顾同学,不知这位是?”
“我的爱人。”顾远介绍着身旁女伴时,不忘将对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以宣誓他的所有权。
曾芳提着红色的礼裙,走在红色的地毯上,当看见顾远一行四人时,连忙挥手大喊叫道:“顾同学,是我,怎么今天丝丝没有跟你一起过来,是不是没有漂亮衣服所以不好意思过来。”
林婉婉一看到曾芳出现,以及脱口而出的话,忍不住为她鼓掌,果然,傻子就应该和废物一起玩。
此时的曾芳看到大家围看着她的眼神,而她自己却完全不知道,以为别人这是在羡慕她与顾同学的交好而嫉妒。
一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尽显骄傲与得意。
“你谁!”顾远难得的神情严肃,玫瑰花色看起来诱人犯罪的嘴唇,此时却紧抿成一条线。
曾芳得意的扬着高仰着修长的脖子,以为是顾远被她今日妆容所惊艳,以至于第一眼认不出她,骄傲的看着周围人嚣叫道:“是我,我是曾芳,姜丝丝和顾同学的好朋友”。
曾芳是凭着姜丝丝的关系才到这里来的,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就等是姜丝丝在做一样,顾远却没有多余表情,更多的是想看好戏的状态,也不知身旁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他可当真是期待得紧。
“是吗?我可不认识长得如此违规的小东西,你说是吗?亲爱的”。
“人家只不过是野兽派,长得抽象一点。”二人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对着她人外貌一唱一随。
“人家这是摆明了说她丑,也真是不害/臊,不,应该是脸皮厚得这都听不出来,不知是真傻还是真傻。”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你…”曾芳在家本来就是个娇娇女,被人宠坏了脾气的人。这一个星期来跟在姜丝丝身边也不过是为了方便接近顾远,一直觉得委屈了她自己。
况且一听这讽刺她傻的话,曾芳原本骨子里的脾气也上来了,尤其看到顾远身旁温柔的挽着那个女人时更是妒火中烧,开始口不择拦,指着那名女生破口大骂道:“顾同学,你喜欢的明明是我,为什么还要带这个丑陋的女人过来一块参加聚会 ,难不成就是因为我没有主动邀请做你的女伴吗!”
“是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与她岂止云泥之别。”一听到曾芳说侮辱姜丝丝的话,已绅士风度出名的顾远就耐不住脾气开口讽刺道。
他的女人就算再差劲,那也只能自己欺负她,哪怕是他人的辱骂都不可半分。
一看见自己喜欢的顾远帮着那个女人说话,曾芳更是面色不善,有些气愤道:“难不成我说的不是事实,况且要不是姜丝丝那个该死的女人横加阻拦,说不定我们早在一起了,还有,今晚上肯定是她想陷害我,不然,对,没错,就是那个女人为了陷害我才给我的请帖”。
而正在这时林婉婉拉住了正准备有所动作,今晚聚会举办人之一的花尧,自己上前了两步,然后略带难过眼神的看着曾芳道:“这位同学,今晚上可是学校聚会,而不是你家,况且,你方才所说这请帖不是你的?”脸上尽显对曾芳的失望,更多的是好奇接下来那个愚蠢的女人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我……”曾芳也在这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刚才她也是被顾远的两句话弄得非常生气,再加上看到顾远和那个该死的女人站在一起,所以才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
而此时林婉婉把玩着新做好的指甲,却慢悠悠的再次开口道:“你想说你没错,错的是给你这张请帖的人。还有顾同学今夜不应该带女伴来,带的应该是你,错的是那人为什么要给你请帖还让你故意出丑。”
林婉婉的几句话下来,大家顿时用脑子转一转就明白,怪不得成绩年纪倒数,暴发户出身的曾芳会出现在这,原来如此。
今晚上的放假前聚会压根没有邀请她,她自己跑去问姜丝丝要请谏,更甚至还这样恶言相向的去责怪有人陷害她,这世界上怎么会这么不要脸无耻的女人啊。
一时间大家全部都将指责的目光看向曾芳,倒有些同情起没有来聚会,反倒被泼脏水的姜丝丝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错的不是…”平时牙尖嘴利的曾芳被这短短几句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拿着限量版白色鳄鱼皮包的手更是足渐加重。
不!错的不是!错的是给她请帖故意让她出丑的姜丝丝!错的是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 !以及错的是不帮自己说话的顾远,错的怎么可能是她!
“唉,我有点感觉无聊了,我们回去吧。”姜丝丝看着对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倒是感觉到有几分无聊,大半个身子如无骨的蛇一般靠进对方怀中,把玩着垂落而下的青丝,有些无力的说着。
“嗯,那我们走。”顾远不悦的撇了一眼就像小丑一样的曾芳,满心满眼的搂着怀中仿佛无骨的美人在众人的眼中离开。
曾芳看着周围那些对她皆是谴责、鄙夷不屑的目光,以及顾远抱着那个该死的女人离去时,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一瞬间眼眸都怒红了起来。
这些人凭什么谴责她,凭什么?
本来这一切都是姜丝丝的错,要不是她把自己的请谏给她,才会导致她在这里受人嘲笑,还有她那白莲花一样的姐姐,当真是一丘之貉,恶心得紧
呸, 什么心地善良,什么天使!呸,都是装的,其实内心都是一个婊/子。
曾芳越想越气愤,看着林婉婉纤瘦的背影,大脑一热瞳孔发红,不受控制的突然就冲上去,发狠一般的猛的推了穿着五厘米高跟鞋本就有些不稳的林婉婉一把。
曾芳的动作太快,也发难得关于突然,以至于大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她会有这一招,结果只能眼睁睁的林婉婉整个人啐不及防的摔了出去,眼看着就要与红地毯来个亲密接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