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阴沉深冷的语气,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在很明确的告诉一个迅息李承德,快跑!
当他在一秒钟犹豫走还是不走时,一瞬间只感觉到左眼处有什么银色的尖细物猛戳过来,那动作快得令他闪躲不开。
“啊!”李承德还未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只见他一手捂住流血不住的眼睛疼得打滚,连一只眼露出嗜血的光芒,连方向盘都被打乱,不相信拉扯动一旁放在隐秘抽屉中的白色绑带。
“你看,我都说了。”姜丝丝看着捂眼,好似随时会对她做出攻击的李承德轻轻的珉嘴笑了笑,好想是在嘲笑对方的愚蠢,亦或是找到好玩的玩具一般,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呢。”从身后拔出自上车后被李承德随意掉在一旁,闪着冷光的水果刀,笑得如一个得了糖的孩子继续道:“想必现在麻沸散的效用已经开始足渐渗透你的血液之中,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疯子、变态、”本以为拯救自己的会是天使,却不曾想是个彻头彻尾披着恶魔皮的变态,这一瞬间李承德的大脑与身体同一致的做出了选择。
跑、逃离这个恶魔的周围、等警察过来救他,哪怕自己锒铛入狱也不愿死在这恶魔的刀下,前者还有复仇的希望,后者,李承德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这后果。
躲在最里边一个狭小储物间内的李承德紧紧缩成一小团,捂着嘴使自己不要因为恐惧而发出半丁点儿的声音,连血流不止的左眼也来不及包扎,整个人如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仿佛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声响便能令他成为一只惊弓之鸟。
同一楼道中响起的脚步此刻对他而言,好比来自地狱恶魔的脚步声,每一个有节奏的音节都好似在敲打着他本就有些神经衰弱的脆弱心脏。
“亲爱的,你可要乖乖的躲好哦,不然被主人找到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拿着一把手术刀,姜丝丝的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笑容,闲云野鹤得好似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
她从原来的猎物变成了狩猎者,狩猎者则成为了猎物,她对这一感觉可是享受得很,所以啊!小乖乖,你要听话的躲好哦,不然被我找到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做出什么残忍的事。
比如把你那肮脏丑陋的灵魂,不,应该是充满恶心腐烂气味的肉体,使之变成一个世界最为完美的艺术品,彻底逃离这个你不喜的世间。
怎么办,突然发现自己好伟大的。
不大的空间内正在上追逐着猫与老鼠的游戏,与此同时,距离他们所在不远处。
“报告江警官,我们方才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找到一把沾血的水果刀。”年轻的小警察快步小跑上前,将那把已经装进塑料袋中的水果刀递过去。
“嗯。”江苏白伸手接过,可也只是看了一眼后随即扔到一旁随身跟随的法医怀中道:“晚点猜出上头有谁的指纹与血液”。
“好。”带着金色边眼镜,长着一副儒雅书生容貌,大概25左右的年轻男人,一点都不会令人连想到他是名会长期与死人打交道的法医。
“我为当场怀疑你的第六感道歉 对不起。”近几周中,江苏白回想起当初沈淌说出怀疑姜丝丝是变态,自己不禁不相信,甚至还略带几分嘲讽的事情道歉,少见的服了软。
“我不接受,除非三跪九叩,或者你到警局门口果奔,大喊三声对不起,我倒可以空滤一下,原谅你的问题”。
“混蛋,你可别太得寸进尺。”江苏白听得挂着一额头黑线,手中青筋鼓起,强压着想揍人的冲动,该死的,要不是这家伙是自己发小,老子早就一拳打爆你的头。
沈淌与江苏白正一步一步的靠近着那栋距离他们不过十米远的灰色别墅,突然“嘭”的一声爆炸声响起,冲天的火光蔓延而起,掺夹着浓烈的烧焦味。
人生的意外总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轰隆”一声巨响。
那栋灰色,有着三层别墅的楼顶冲出了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妖艳绽放,仿佛朵朵妖娆艳丽的彼岸花,争奇斗艳。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成片的房屋接连不断地坍塌,碎裂的钢筋混凝土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底下不远处一发现情况不对劲立马仓皇逃窜的人群。
殷红的红光四处飞溅,支离破碎的玻璃碎渣子到处飞溅,因为爆炸的缘故,更有甚至不少四分五裂的飞到了不远处的柏油马路上,那冲天的火光仿佛天空中一朵盛开的红蔷薇,妖艳而夺目。
终于这栋属于违规建筑的别墅摇摇欲坠,火光,仿佛冲破天幕。
距离那栋灰色别墅最近的二人没有丝毫打算躲开的意思,只是脚步停止不动在原地,半眯着因被烟雾熏到的眼,各人所思各有千秋。
“难道真的结束了吗?”沈淌抬眸望着距她不过十几米左右,火光仿佛冲破天幕,已经被笼罩在熊熊烈火中的别墅,不禁低言喃喃自语。
只是这种丧的想法不过在一瞬之间,随即又被其他的想法推翻,他以往认识的变态不皆都会玩金蝉脱壳,死里逃生这一招吗?如此,那人也定不当意外。
不同的是另外一人见到别墅爆炸时的情绪过于怒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江苏白恶狠狠的撂下这一句话,面色阴沉的走向方才停车的地方,他可不相信变态的生命力如此脆弱。
屋子内的姜丝丝因为爆炸的缘故,一瞬间愣了神,可也阻止不了她继续其行的脚步,她说过了,无论发生何种情况,变态都是一个有着强烈责任心的变态。
快了、快了、那只好似迷路羔羊的小家伙。
姜丝丝不顾已经爆炸得玻璃渣子到处飞溅的楼道处,脚步不停止的往最后一间关着门的小木屋走去。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突然涌现进一个不和谐的画面,不知是吸入二氧化碳过多而产生的错觉亦或是其他。
她发现她所在之处了到处都是血,一个沉迷死亡气息的地方,周围布满了被乌鸦啄食的尸体。
而这个时候,几只鬣狗跑了过来,驱散了在尸体上抢食物的乌鸦,如果你看向尸体的脸的话,其实会发现这个所谓的尸体其实还有一个口气在,不过绝望的阴霾,已经使得他放弃了最后呼救,死瞪着一双充满血丝与恐惧的望向来人。
今日的天,好像格外灰蒙蒙的,与前些天的变化不大,到处灰蒙蒙一片,冬日本就不鲜艳绚丽多彩的街道,此刻更是蒙上一层灰色的背景板。
本不是雨季时节的A市,今年倒是变得如一名格外多愁善感的林妹妹一般,隔三差五,阴雨连绵,使得不少人怨声载道。
第二日酒醒后的顾远仿佛已经忘了昨日所发生的一切,记忆得最后一刻也中止在他要轻薄姜丝丝的那一副令人遐想连篇的画面,以至于酒醒后,躲在被窝里羞红了脸,久久不敢踏出房没半步,不知如何为自己昨日的酒后失言道歉。
这大抵是独属于少年时期青涩而又甜蜜的苦恼之一。
“顾哥哥,早上好,你看你都不等我一起上学的。”打扮得如同一个精致洋娃娃的宫羽涵迈着小巧的步伐缓缓走来,有些不满的嘟起红润得想引人咬上几口,品尝一下味道是否如想象中甜美的樱桃小嘴,一副“我不开心,你快点来哄我”的模样,好不讨人喜欢。
“早。”他也只是象征性敷衍了事,坐在座位上的顾远眼神一直往窗外不远处的校门口望去,心中既期待那人身影的出现,又带有几分坎坷。
对于昨日酒后所发生的事,到了今日反成了甜蜜的小苦恼,怎么办,他到底要如何解释,还是…想到昨日酒后失态的场景,顾远的耳根处就忍不住泛起粉红色,臊得慌。
“顾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从英国转学过来的宫羽涵在国外时早已听到一些关于他未婚夫与其他女人的风言风语,他本以为只有她回来了,顾哥哥便会回心转意,不曾想那恶毒的女人居然给了他的顾哥哥下蛊,这种女人就是死,也是死有余辜。
“喂,顾哥哥你知道吗,那人不会来了,她已经死了。”说到“死”这个字眼时,咬词语气格外用力,好似那人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任何与她抢软哥哥的人该死,都该死,特别是那些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丑陋家伙,宫羽涵不知想到什么,一张娇俏可人的苹果脸突然变得狰狞开来,手中拳头紧握,连下贱得尖尖的指尖深陷入嫩肉内也毫无感觉,随即余角瞥了眼报纸上刊登的信息,这才稍稍平复。
“你说什么!”顾远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轰隆”一声整个人站起来,不小心待栋身前桌椅,而又再次不小心跌落在椅子上,眼中写满了满满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