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七十九章,异国他乡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七十九章,异国他乡
本章字数: 9079

“姜丝丝!最好别让我知道是哪个该死的混蛋的绑架了你”!

法国的星空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静谧,静靠立与窗边的少年,身材修长如竹,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半边侧脸上,仿佛给其渡上一层银色金边。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正握着一杯醇香的红酒低头浅珉。

从小他就天资卓越,家庭条件优良再加上自己本身的条件过硬,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很多,可是他从来没有对谁放在过心里。

只有姜丝丝那个人,那个从他转学过来,第一次相见分明是嫌恶,却忍不住让他多看几眼的人。

从小都是女孩子围着他转,追着他跑,他从来没有追过女孩,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追,身边同样自称狗头军师的好友,也不过是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白痴。

看着手里的做工精美的相册,顾远英俊的脸上露出点点笑容。

她应该会喜欢吧。

房门突然想起一道接连一道的敲门声,顾远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

刚一打开门,只见许久不见的宫羽涵穿着性感的白色低胸睡衣,雪白的素手抵着门,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顾远,脸带娇羞,有些局促不安的低头摆弄着蕾丝裙角道:“那个…顾哥哥…我……我…”。

宫羽涵还没有反应过来,直见对方随着房门一关,宫羽涵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连一开始的小女儿娇羞与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满满懊恼无力,更多的是将这一切归功于那个讨人厌的女人。

不过现在,那个女人已经彻底消失了。

被绑架后,睁开眼醒过来的姜丝丝,入眼的便是一旁打开的深色衣柜,里面一大排,密密麻麻挂着的皆是红色的衣服,有裙子、衣服、裤子各种都有,唯一的相同点就全部都是红色,刺目得仿佛用鲜血染出的红。

正在这时,厚重的铁门从外面被人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带着金丝框眼镜,大约三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打扮的一丝不苟的男子。

重新装睡过去的姜丝丝,她只感觉到有一只针管正插在自己的手臂上,感受着鲜红的血液正慢慢的顺着透明的血管往外流出。

抽血!

姜丝丝不知道自己在自己装睡的过程中被抽掉了多少血,从始至终却不敢贸然的睁开眼。一是而且不清楚此刻的自己身在何处,眼前的男子又是何人。

当那个男人离开时,猛然直起腰板子坐起来的姜丝丝只觉得自己头部一阵晕迅的,连忙将那抽血针管用力的从自己的手上拔出。

看到那已经装了大半瓶玻璃瓶的血液,姜丝丝抽了抽嘴角,当真她的血如此好拿,要是让她知道幕后主使是谁,那到时候可就抱歉了。

正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姜丝丝看到刚才那个男人此刻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还有一些吊瓶针管,当看到姜丝丝站在那里时,男人也是一愣,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姜丝丝看着布德拿在手里的东西,有些事情渐渐的在脑海里形成。越看布德的眼光越带着狐疑,却完全没有恐惧,更多的是打量。

“你醒了呀?”相比起姜丝丝的惊讶,布德在最初的一愣之后,马上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姜丝丝捂着自己的手臂,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厚重刘海下的眼神阴沉可怖,语气平静得完全没有身为被绑架者的恐慌。

布德嘴角勾着淡淡的笑,道:“有些事何必问得这么透呢,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见得是好事,道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此时的布德已经走到了姜丝丝对面,眼中拿着一炳散发着冷光的水果刀。

而她想要离开,可是左右两边都是密不透风的墙壁,唯一的出口就是对面,但是被布埃德挡住了,或者,身后的窗户,不过此刻的她不清楚这是几楼,下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看守她。

布德走过去拿起旁边桌上那半瓶的血,看到才只装了半瓶,有些不满意的说:“怎么才半瓶呢,还不够用。”

“看来还得您再献一些血出来,美丽的小姐。“”布德端着才装满一半的瓶子看向姜丝丝道。

姜丝丝捂着手臂的手,一阵发凉。

布德将那半瓶血先放在一边,一边往抽屉里拿东西边说:“本来你自己好好的躺着,不要醒过来就没事的。你说你何必要醒过来呢。”

水果刀在灯光下散发出清冷银色的光芒,刺痛了姜丝丝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姜丝丝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一步,但是却早已经发现退无可退,后面只是冰冷的墙而已。

布德晃了晃手中的明晃晃的刀子,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冷冷的道:“没什么,只是想要你的一点血而已。”

“是吗?只是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姜丝丝一边说话分散布埃德的注意力,一边想着自己越过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眼眸微微的眯起,看着自己手中一只没墨的钢笔还有一把做工精美的手术刀,这显然是她能找到的有限物品。

不过这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

不过一只猎物竟然企图反噬猎人?这可是最大的缺点哦。

姜丝丝嘴角笑容加深道:“不好意思哦,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呢?不过我倒不介意告诉你一个最快收集鲜血的方法,那就是我在你脖子上割一刀,放心呐,不会很疼的。”姜丝丝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像布德走近。

“你是再说愚蠢的笑话吗?还是说你在做梦,美丽的东方小姐。”布德此刻收起嘴角笑容,步步紧逼,眼中透着讽刺,看姜丝丝的眼神犹如在看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姜丝丝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收敛了一些,捏紧手中小巧的手术刀,站在原地,神态轻松,仿佛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现在是怎么样的状况,怎么样的状态。

布德越是看这样的姜丝丝就越是觉得渗得慌,他觉得这个女孩真的越看越诡异,脚步却没有放慢,反倒加快速度。

“我亲爱的先生,你真是太不小心了。”借助多日训练与强迫开发出来的怪力,姜丝丝在对方扑过来时,弯腰、下身、闪躲、转身一个回旋踢,手中的钢笔早已在脑海中呈几何体演练过数百次,用力捅进去,不留半点空隙。

“撕”手臂被划破了一道10厘米左右,深可见骨的痕迹,新鲜、还带着热气,刚从人体流出的血液“滴答滴答”掉落再地,在这静谧得恐怖空间中,格外渗人。

“啊!”只听一声惨叫,伴随着点点滴滴洒落地面的红梅盛放,又似盛开在黄泉路、奈何桥旁的花开不见叶,花落叶才开的黄泉之花。

只见他的左眼,一根黑色钢笔深深的插在了里面。

“该死的东亚病夫!”布德赤红着眼睛大吼,挥舞着手中锋利刀刃。

姜丝丝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刚刚被布德误打误撞的打飞的手术刀,此时手术刀上面一片猩红,姜丝丝的手同样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看起来格外的可怕。

与布德虽疯狂,却警惕的全身紧绷又颤抖的样子不同,姜丝丝嘴角含着温柔的微笑,手上拿着一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美工刀,步伐惬意缓慢的在原地走动着,仿佛只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该死的是你才对。”

“该死的东亚病夫,你现在要是乖乖的过来,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命。”布德捂着前面被挑衅扎到的左眼,眼露凶狠。

此时的布德完全已经没有了初见时,有礼貌的绅士风度,反而全身都透着一股子死气。

布德堵在门口处,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鲜血正顺着刀子往下滴,溅在光洁的地板上,像是雪地晕染而开的梅花一样,美得触目惊心。

姜丝丝也并不好过,刚才就已经被抽掉了很多血,被刀刃划破的大片手臂,现在随着手上鲜血不断的往外渗,姜丝丝感觉头晕的很,脚也有些站不住。

姜丝丝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她晕倒了,那么她就真的完蛋了,狠狠的往自己身上掐了一把,让自己保持清醒。

“其实你应该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又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呢。”

面对布德的挑衅,姜丝丝不曾理会半分,此时她知道,说话就是浪费力气,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体力。

而此时的布德也不着急,只是一直用冷冷的笑容看着何梦细,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动物一样。

姜丝丝知道,她是在等自己体力不支之后,好一举拿下。

虽然明知道拖下去对自己不力,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现在自己的这种情况只要一动就肯定会被她抓住,倒是对方的情况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这最后比拼的可是耐力与体力。

不过,鹿死谁手,还未曾得手。

而且她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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