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第六十六章,疑点重重
拯救死于话多的美强惨反派
白景日梦
第六十六章,疑点重重
本章字数: 9339

姜丝丝抬头看了看那一片焦黑的楼层区域,又看了看被人群包围住的尸体,不由得微眯起眼,刚准备抬腿准备离开这无聊的地方时,却被顾星朗伸手拦了下来。

顾星朗看着她抬腿正欲转身离开的脚步,想也没想的身上拦住了对方,性感的薄唇半张半合,他刚准备说些什么,但姜丝丝二话不说,直接挽着他的手臂,朝那现场如一个好奇宝宝张望了几眼后,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走进了一家超市。

“你干什么?”顾星朗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喜道。

“你猜。”姜丝丝走到一排货架面前,看着上面的饮料,装作挑选物品般若无其事地微微挪动唇瓣道:“我猜你应该被怀疑了。”

顾星朗一听,眉头一皱,随手在货架上拿了一瓶灌装可乐,状似闲聊道:“谁?”

姜丝丝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做了个襟声的动作,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草莓味酸奶道:“当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他们也正好从对面的出租车上走下来,其中那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我打赌你肯定不愿招惹上他。”

“那人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人,嗯,或许也说不上普通,因为当时你没发现那个男人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时,和我一样,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急匆匆地冲进犯罪现场,而是观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察,甚至他那对眼睛简直明亮得不像话”更多的像她完美的收藏品一般,当然,最后一句话,姜丝丝没有选择说出口。

“他在两秒内就将注意力集中到我们身上。很显然,在一个不太繁华,没有任何娱乐场所,甚至称得上有些偏僻的街区里,我们两个突然很有目的性地乘坐出租车,来到一个正巧发生了命案的居民楼对面,这很难用巧合一词来掩饰,也难怪他会盯上了我们,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过于无聊”。

顾星朗听了她的解释后,微微挑了挑英挺的眉,他看了看这家超市的大小,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超市背后的员工通道上。“你等我两分钟。”他说着,将手里的咖啡和桶装方便面扔进姜丝丝一旁的手推车内。

他竖起了衣领,脚下一侧就避开了一旁的摄像头,正准备迅速溜进员工通道,却被姜丝丝毫不温柔地拉住了后衣领。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欢脱的阿拉斯加犬,刚想跑进草坪里打个滚,却被娇小的主人拉紧了狗绳,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顾星朗鉴于一旁还有一个收银员看着,迫于无奈,没有选择当场发作,他强压怒火付了账,提着东西黑着一张脸走出了超市。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顾星朗低吼着,整个人已充满一种你不说实话,看老子不爆了你狗头的意思。

“没什么,他盯上了你,注意,不是我们”为了表明态度,特意将“你”、“我们”、这俩个字的发音咬得格外标准与清晰。

“是吗?”看着姜丝丝嘴角边略带讽刺的笑容,顾星朗怎么看怎么别扭,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此刻,这又是最好的方法。

与此同时,方才的案发地点。

“犯罪现场?凶手?队长,这分明只是一场在普通不过的煤气爆炸的意外吧!还有队长,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把这家伙弄过来……”王大历明显对沈淌的到来不喜,甚至带有排斥。

“队长,我真的不明白自从这个人来了a市后不是死人就是死人,晦气得很。”大抵是因为上一次在警局所发生的不愉快,导致了针锋相对,甚至在对方面前喜欢一逞口舌之快的负面情绪。

“闭嘴,你不发现连躺在这儿的尸体此刻都嫌你嘴臭!”一如既往带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沈淌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一直在他耳边如菜市场大妈,不,准确来说如同绿头苍蝇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声音,简直糟糕透了。

江苏白闻言未说什么,只是眼帘微挑,如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快速的扫过王大历一眼,兴许真的如沈淌说的那样,对方实在是太吵了。

“………”被这突如其来一句怼得有些无言的王大历很审视夺度的闭上了嘴,聪明的选择躲到最后面当一个透明的背景板。

“江苏白,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邱晚强拉长着一张不在年轻的马脸,近段时间的睡眠不足使他的眼眶染上红丝,伸手指地上的尸体,眼神却扫像着上周还信誓旦旦与他保证a市不会再出现意外死人的江苏白语气不好道。

邱晚强抚着头,用大拇指轻轻挼搓着酸胀的太阳穴,近几个月的事忙得他焦头烂额,前面十多年都没有最近几个月所发生的命案多,而且皆还是死于故意谋杀案。

这一切就好像一个环环相扣的九曲连环,本以为解了一个,接下来的事情便如抽丝剥茧一般默默透亮,却不曾想这云里雾里得好似凶手在下的一盘巨棋,而他们则是手中棋子。

“当真怀疑你们这些小脑袋瓜子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茅坑里的石子又臭又硬,你们真不知道?楼下的尸体在他落地之前就被扭断了脖子,周围的石头是在他的身上而不是身下,这说明尸体被扔出来后这面墙才爆炸。”江苏白通过方才沈淌给的少许线索而得出的结论,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周围一草一木,随即又出声道:

“厨房的煤气管道位于墙壁附近,煤气爆炸无法让这具尸体背面的碳化程度高于正面,显而易见爆炸是从他背后而来而不是正面,他宁愿选择跳楼而出也不愿从正门逃跑因为他的背后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

“而在此之前这门锁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江苏白点到为止,双手抱胸,小半个身子斜靠在闪着警笛的警车旁。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起单纯的事故?”王大历听到这里,顿时茅塞顿开,只是大张着嘴的夸张表情,都不免让人怀疑是否可以塞下一个拳头大小的鸡蛋。

“算你还有点脑子,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王大历:“………”怎么办,他好像被自己崇拜的偶像莫名嫌弃了。在线等,挺急的,在线等!

与此同时

“少爷,我们已经再三确认过了,那栋别墅的废墟中只找到一个人的尸体,我们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确定,那尸体不是姜小姐的,而是另外一名嫌疑犯,没有出现在废墟内的姜小姐说不定被人救了出去,甚至还活着只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周围。”身着黑色燕尾服,端着精致下午茶具,如一名优雅的法国绅士安静立于一旁,带着金色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恭敬出声道。

“嗯。”大半个身子斜靠在充满着上世纪贵族味道的深酒红色躺椅上,双腿交叠于一块,骨节分明修长的指尖缓缓放下刚珉了小口的镀金纹花边白瓷红茶杯,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慵懒的贵族诱惑。

“我们会在最近的时间内找出姜小姐的下落”。恭敬立于一旁的男子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面前一身黑衣的少年,同时也是他的主。

“尽快是多久?”转动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祖母绿戒指,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孤度,本应是阳光少年此刻给人的感觉却如一颗有毒的罂粟花,死亡而又充满诱惑。

但见他多一分则显厚,少一分则显薄,带着玫瑰色的嘴唇半启,嘴里却吐出一个个命令,甚至是残忍的语句:“一周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你是知道下场的”。

“遵命,我的主!”

“你渴不?”离开现场后的沈淌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同时拉开了附近最近的一家超市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早已是云里雾里的王大历选择性的闭上嘴,沉默地跟上前面人的步伐,秉承多说多错的认知默不作声。

只见从今早知道发生命案便一直黑着脸的江苏白他走进超市,向那女性收银员点了点头以示打了声招呼后,然后一扭头,就看见沈淌如同一只警犬一样,醒目的站在正中间,对着周围的空气深吸着鼻子,那怪异的样子甚至吸引到收银员奇怪的目光。

“呵…呵呵,我的朋友显然很喜欢你们超市里的…味道。”很想装作不认识他的江苏白见收银员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立刻干笑两声,大步向前将沈淌拖进了一旁的货架,挡住了收银员的诡异眼神。

“你在干什么?”江苏白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解道。

“别吵,你让我闻不到那种味道了!”沈淌有些烦躁的挥手阻止江苏白的靠近,该死,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所以说你到底想干嘛吵不吵和气味有关系吗有吗?!江苏白差点将这句话扔到姜丝丝脸上,虽说他早就习惯了和沈淌的这种相有些奇怪的相处方式,不过,习惯可不等于他喜欢。

“什么味道?”闻言,江苏白特意皱着眉在周围闻了闻,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闻到,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芬芳,但又似乎什么也闻不到,有的只是面包的香甜味。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