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只来得及“闷哼”一声,随后瞪大惊恐的眼球,都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命就这样没了。
而杀了那人之后的姜丝丝并没有逃跑,反而是躲在那男子背后,扶持着他的身子不让他倒下,并且用他来做一个掩饰。
走在前面的那黑衣男子半天没发现身边的人跟上,总算是回过了头:“你在干嘛呢,还不快跟上。”
青衣男人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我说你在发什么神经呢。”黑衣男子有些生气的往回走,走进了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随着越靠近,味道越浓。
还不等他反应,他只见自己的同伴拿着枪的手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手枪,对准他心口位置。
黑衣男子瞳孔张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的慢慢倒了下去,胸口处多了一颗子弹。
这时姜丝丝从青衣男子身后走了出来,慢慢的走近那名黑衣男子,看着他胸口处的一个破洞。
带着白色手套一般搜身,一边暗叹道:“自己的枪法果然是不行呐,这么近都打不准,明明是想打他脑袋的,不过不要担心,我可是个好人。”
此刻的姜丝丝怕男子没有死透,担心会等其他人过来时回光返照,又拿起匕首往黑衣男子的脖子大动脉处快速抹了一刀。
等她吃力的将那两具尸体拖进了旁边的房间之后,姜丝丝关上了房门。
此时,整个四楼楼道口都弥漫着一股子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其他听到枪声的人已经开始快速往四楼赶来,并且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姜丝丝手里拿着从他们身上搜来的手枪放在身上。然后又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把军刀。
姜丝丝从来不会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那是傻子才会干的愚蠢事。
觉得手上已经有了一些称手的武器,她现在得往外探探,看看外面的情况,否则自己创造会成为瓮中捉鳖。
她也不可能一直死守在这里,不然到时候那些丧心病狂的警察若是找不到人,可能心急了干脆一把火将整幢大楼给烧了。
沿着楼梯慢慢的往下走,刚下来没走几步,就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姜丝丝侧着身子从玻璃处偷偷的看去,勾起一抹笑容,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根八十来厘米左右的钢管,惦了惦 不大不小手感正好,
这些都是之前装修时遗留在这里的。
钢管的一头还有点尖,不过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在衬手不过的武器。
特别是当暗中有一个人突然出现的时候,手中的武器很明显的给了对方致命一击,并且为她逃生的那一刻添加了机会。
姜丝丝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脚踢掉刚才男子被她扎中后惊下掉的手枪,将她踢在了脚落处。
“你这个疯子!”可是刚才的男人并没有死绝 此刻正瞪大着眼珠子,满是恐惧的盯着她!
“我本来就是一个疯子,难道你现在才发现吗,不过很快,你只要再被一刀划过就能结束痛苦了,放心,我这一次会很轻,很温柔的。”姜丝丝手拿着钢管,底部碰到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在那男子听来更像是夺命的交响曲。
纵使他们也杀过人,但绝对不会是像她这样拿杀人当吃饭一样的闲聊的。
甚至她嘴角的笑容就像是死神一样,男子蹬着脚,拼命的往后退,并且恐惧的大喊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个时候他根本忘了,姜丝丝其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就算他一只眼睛受伤了,若是他拼命的话,姜丝丝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他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死亡在朝他走来。
只是很多时候,对某些事,若是一个人的气势就弱,那么那他就注定输了。
姜丝丝每走一步,就像是在那男子的心里敲打着鼓一样,身上已经染红鲜血的衣服,配上她那诡异的笑容,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诡异。
拿着钢管的手,正准备对着男子砸下去的时候,一道声音阻止了她。
“姜丝丝,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束手就擒……”沈淌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手中一把98k消音枪瞄准,看着正准备再次行凶的姜丝丝阻止着。
沈淌一直知道姜丝丝有病,可他见过的精神疾病大多是精神易于常人,而并非会赋予他强大的力量。
姜丝丝睁着晶亮的眼眸,慢慢的抬头,嘴角自始至终嗤笑着,然后看向沈淌与背后的江苏白,微笑道:“其实我很好奇哦,沈先生,苏先生,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少女嘴角上扬,显示出主人的心情很好,并且她的刘海已经被梳上去了,而后露出那一张绝美的容颜来。
那张脸美得令人心悸,并且无端令人联想到彼岸花开。
“姜丝丝,听我的话,把钢管放下,你只是一名精神病人,我们会治好你的,听话 把东西放下来。”沈淌知道姜丝丝的精神状况有问题,最重要的是,杀人会更加刺激人的神经线条,会导致病人的病情更加的严重。
“为什么?他们想要杀我,我杀了他很正常啊。”姜丝丝歪着头不明白的说,在她的心里其实沈淌还是有些特别的,因为他说一个值得对待的敌人,不会像其他蠢笨的人自以为是做着愚蠢的事。
“何况要不是你们逼疯了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的错 你们都该死的。”明明应该是怒不可遏的语调,可是配上她的那张脸,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能会被人给原谅了一样。
“苏队救我…救我……”已经被姜丝丝那神经质的模样吓得害怕的男子,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江苏白二人。
因为他还不想死!他还年轻!
“别叫他们了,你与其想活着,不如求我。”姜丝丝看着他们出现这后的眼神本没有多大波澜。
可因为正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人突然出声了,姜丝丝的眼神越加的狠戾了起来,
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军刀来,慢慢的靠近,高高的举起军刀。
姜丝丝的身子在半空旋转了一圈,抬起脚狠狠的往男人的肚子踢去。而掌下的掌心雷对着男人就是一枪,没有的留情。
实际上,姜丝丝从骨子里就是非常冷血的人,而且做事狠辣不留余情。
一个有头脑有智商有计谋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这个人不但有头脑有智商有计谋,甚至做事快狠准,当断即断,绝不拖泥带水,这才人让人觉得可怕。
“砰砰砰”接俩几声枪响声在姜丝丝周边擦过,一只手臂因为躲避时负了伤,姜丝丝清楚的明白自己要是在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况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通的姜丝丝不在一味主动出击,过目不忘的大脑开始强度高速运作,衡量门口与自己得位置大概有多远,其中最快的捷径又应该怎么走。
姜丝丝仗着身高优势与灵活度,在男人看向自己刚才爬过来的操场时,猛然从角落处高跃而起,手中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刺中男人喉咙,姜丝丝担心毒发太慢,拖着未死透的尸体在角落处多补了几刀,这才将目光放在仅留的俩辆车上。
“苏队,犯人抢了一辆车。”原本在一楼的男子开启传音器。
“傻愣着干啥子,赶紧追,这次不需要活人,死人也可以。”江苏白最后一句话完全是用吼,他从一开始就轻敌了对方,自己带来的10个兄弟,现在加上他就只剩下三个。
因为他已经不敢相信,若是在将这种恐怖的生物给放出来后,这个世间到底会变成什么恐怖的样子。
另一边,成功抢到一辆车的姜丝丝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穷追不舍的俩辆车子,油门车速飚到最高,一路往刀削山顶上开去。
“该死。”在经过一个拐弯处时,姜丝丝驾驶的车辆刹车突然失灵,整个人连车一同摔下悬崖,尸骨无存。
几日后,A市
“爱丽丝,你说她还会回来吗。”已经接到姜丝丝死亡消息好几天的顾远,不吃不喝坐在姜家大厅内,整个人不复初见清贵,眼窝凸显,青色胡渣弥漫下巴,头发失去往日光泽如一头干枯野草。
“喵~”
“少爷,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有着花白头发的王叔恭敬立与一旁,手中握着俩张下午三点飞往法国的机票。
这间屋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被查封,甚至连姜丝丝是连环变态杀人犯的事实也没有登上报纸,否则又定是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嗯,我们走爱丽丝。”顾远闭上眼,回想起往日点滴,也到了不得不离去的地步。
缓缓关上门,抱着黑猫离去,这间姜宅与那名少女也将彻底尘封余他心底最深处。
姜丝丝的死亡对于A市来说并未掀起什么大波浪,每个人的日子还在继续,江苏白与沈淌也借此重新调回了京都。
与此同时,高度1500千米的悬崖下,一个小型的黑洞在在慢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