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你是个胆小无能的懦夫,是保护不了他的。”趁着原主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濒临崩溃边缘的另一人格不甘寂寞的出来寻找存在感,声声似讽刺嘲笑。
“不,你走开,你这个害人的恶魔,你走开,我不是懦夫,我能保护好她,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不知不觉中,顾远的尾音带上似似颤抖,面色苍白无色,却还在即力狡辩,嘴唇咬得一片血肉翻滚。
“要不是,妈妈怎么会离开我,你这个恶魔,丝丝是我的,我会保护好丝丝。”丝丝,对了,她他要去找丝丝回来,他要保护丝丝。
“是吗?可你口口声声说着会保护她,结果一而三的总会令她陷入危难中,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不是懦夫是什么。”脑海中的另一名顾远在不停出口讽刺,或许准确称他为顾昧心,顾远的第二人格再为明确不过。
“你就是个一无所用的懦夫,小时候保护不了自己的妈妈,长大了还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你不是懦夫是什么!不,你不仅是个懦夫还是个没用的废物”。
“不,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懦夫。”顾远蹲在地上,双手疯狂的一会儿捂着脑袋露出狰狞之色一会儿用力拍打,可识海中的顾昧心始终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依旧咄咄逼人,甚至过犹不及。
此时驰骋远离这片宁静小镇上的一俩改装过后的黑色越野车上。
“大哥,上头那人让我们把这小孩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你们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个我们都已经想好了!”
卖了她一个人当然不值钱,值钱的是她身体里那些东西。”这时一人阴冷笑笑,指着昏迷被捆绑装在后车厢袋子中的姜丝丝笑道。
“嘿,你这小子。”附和的光头花臂男目露森光,摩擦着双掌继续道:“这个主意不错”
“嘻嘻,你们怎么做我没关系,有钱收就行!”
“但是,我们这样是不是。”一车黑中穿着格外显眼不入的大东北花袄子的大傻子粗狂黑脸男呐呐出声。
“去你娘的,都做了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你叫唠唠结果要的分红最多,怎的还这么婆妈!”
“就是,你少在那里摆什么佛家慈悲了!”车内其他二人纷纷符合。
被集体嫌弃的一名男子不再说话了,尴尬的摸摸鼻子沉默吧!眼中闪过一瞬及逝的暗光。
“好了,大家安静点!我们等下可还得想办法瞒过那些鼻子跟狗一样的老顽固。”领头的男子说完,几人皆是兴致勃勃开始思虑着即将到手的这一大笔钱如何花出去。
昏迷后的姜丝丝被关在一个阴森潮湿的黑色袋子里,看不见四周的环境,心中冷冽严寒。
呵呵,果然这就是天运之女与恶毒女配的差别么?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竖日清晨,天空乌云蒙蒙,空气沉沉闷闷的。
形色茫茫,白雾迷迷,路上不时扬起一阵很烟尘,模糊路过行人的视线,制作着美好的宿影。
夜幕之下,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向远方的一座大城之中。
一夜两天的路程,路过一个个交警查询站口,畅通无阻,进入繁华无夜城的市区,街道行人往往,灯红酒绿,城市霓虹,纸醉金迷,一切都尽是奢侈,金碧辉煌,美丽的外表之下时常隐着不可见的黑暗犯罪。
路上行人纷纷,车流滚滚,一夜驰骋的车子最后停在一座洋式小楼前,楼门之上挂着一个【七叶诊所】的牌子。
今天前来看病的人很少,车内的人便开始下车,一会,屋里的白衣护士和一名神色憔悴,带着厚重黑眼圈的医生纷纷走了出来,仿佛几个人都是认识许久的朋友出来迎接。
“老金家,你过来了?”车上的光头男开始打招呼,一笑爽朗。
“货到了?”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白衣医生明显不大愿意跟这些行为粗鲁之人打交道,脸色冷冷道。
“到了。”遇到冷脸,车上的人好似也习以为常,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那快点搬进来吧!”被称为老金的中年医生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
几人脸色耸耸,随即把车上一个箱子搬进诊所之中,一副习以为常。
当所有的把东西摆放好之后,一些护士又开始忙碌自己的事。
老金医生吩咐其他护士看着岗位,只留下看着越野车而来的几人。
等他们径直走过一条无灯的黝黑通道,来到一件狭小的房间,关上门,金色眼镜片下是一脸森冷。
“那个货还活着吧!”老金医生开门见山的说,神色甚至带着点儿不耐烦。
“当然,我们只是把人给迷晕了而已!况且这次的货色可是相当不错,再说老金家我们合作也不是三天两头了,怎的还不相信我”。
“好,那你们在上面签字!”接着老金医生从柜台里拿出一些文件放在几人面前,几人马上乐意的签完,喜呵呵的拿着钱走出诊所。
“现在有钱了?大哥要不咱们。”几人马上会意,一脸淫笑,开着黑色往城市中繁华的会所驶去。
眼看黑色越野车使走,老金医生走到书桌前,静坐下来,从抽屉中拿出一根雪茄,慢慢抽吸,一会喷出一个个白色烟圈,他此刻内心澎湃无比,恨不得立马就到那夜深人静之时。
随着夜色慢慢降临,诊所内的病人也纷纷开始回家。
临近晚间十二点,诊所开始打烊,护士们都下班回家,老金医生则留下几个以前同在一起干着这些血腥勾当的医生都留了下来,顾名思义要开会。
几人行色匆匆的将诊所门前的铁门拉了下来,而后把办公室内的一个箱子搬到地下一楼的荫蔽手术室内。
“都到完了吧!”老金医生眼中兴奋道。
“嗯。”几人点头,动手准备好所有的手术程序。
其中一个医生来到纸箱前打开纸箱,一眼入目的是一个晕倒的小女孩躺在里面,医生把女孩抱起来放到手术台上。
“要不要再打麻醉针?”其中一个医生道。
“打吧!也好让她死得安逸一些,不用过于痛苦!
医生沉默,拿起一支麻醉针就要往姜丝丝身上扎去,眼看就要进入皮肉中,忽然,一只冰冷异常的手狠狠的抓住那只拿着麻醉针的手,姜丝丝紧闭的双眼霎时睁开,半坐了起来。
“你们是要和我做游戏吗。”空灵的声音冷得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突如其来的情景一下子把所有的人都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
“她醒过来了?”
“快抓住她!”最先反应过来的老金医生冷声道,一下几人马上就要往姜丝丝的方向抓去。
姜丝丝眼眸瞬间一愣,一脚踹过去,并抓住其中一个医生的手,狠利一扭,嚓嗤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啊。”医生马上惊痛尖叫,捂着手臂在地上疯狂打滚,疼痛使得他面部扭曲。
“快!快抓住她!”老金医生气急,喝道。
姜丝丝一手放开那个医生的手,一手抓过手术台上的一把手术刀,眼眸阴狠诡异。
“真是的,你们这些不乖的大人们,想好要怎么接受我的惩罚了吗?”姜丝丝歪头裂嘴一笑,乱糟糟的黑色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侧耳笑得诡异惊悚,看着面前的几人。
几人一下子有些惧怕,不敢上前去。
“快上去抓住她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怕什么,再说对方只有一个人。”老金医生气结,怒道。
“呵呵。”姜丝丝浑身散发阴狠煞气,犹如魔鬼一般震吓旁人,眼眸阴冷眯笑,十足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表情,而那些被叫着上来抓姜丝丝的人每一个敢上前来。
可她却不急不缓的把门锁上,将小巧的钥匙扔了出去,随后伸了个腰,真是的,睡得太久连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几人见状,心中一冷,怒喝道:“你要干什么?”他们可不能让这倒嘴的鸭子插翅难逃。
“我只是躺得太久,想活动一下筋骨而已哦。”姜丝丝侧头轻笑,笑得格外天真可爱,但看在这几个人眼里则变成了诡异至极,要是一般的孩子不都是撒丫子就逃出去的吗?她怎么相反的?甚至透着诡异。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手臂碎骨的医生惊恐了,姜丝丝的力道他清楚的知道,他一个大人都无法争执得过姜丝丝,在她锁门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如坠冰窟,脸色瞬间苍白无血,话语哆嗦。
他有一种恐惧,恐惧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想法,甚至越演越烈。
姜丝丝慢慢走近,步伐缓慢轻快得如在自家后花园,那名医生惊恐极了身下更散发出一股子骚臭味。
“你们快点挡住她啊!快点啊。”老金医生惊恐大叫,几人纷纷回神,一下子冲向姜丝丝,姜丝丝霎时眼眸大睁,扬起手中一把手术刀,疯狂的冲了上去。
好比欺软怕硬,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