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愿意跟自己多说,商未也没有继续问,其实大晚上并不习惯吃东西,但比较想见花明岚。
所以才随便找了个由头出来。
他默默的喝茶,时不时只吃两片菜叶子,随后就盯着花明岚低头把那些东西一一送进嘴里。
她的脸颊鼓鼓的,吃东西的速度就像只小仓鼠一样,一口一口的往腮帮子里放。
她会偶尔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然后笑了笑继续喝汤。
“魏商大哥你怎么不吃啊?这顿饭是我请你的都是我一个人吃,那多不好意思啊……”
“不是很饿,看你比较饿,你先吃,要是不够再点,这单我来买。”
“不不不!”
花明岚迅速咽下口里的东西,连忙摆手阻止他的想法。
“不行的,说好了是我来买单就必须我来买单,这一顿饭是我请你的,你随便点!”
她说完后深呼吸一口气,把红酒拿起来,往杯子里倒,又直起杯子冲着他晃了了一下。
“这杯酒是我敬你的,多谢你救我!”
她说完一口气的把那杯红酒喝个精光。
商未微微傻眼,这人怎么那么实诚?
“你不会醉吗?”
“不会的!”
花明岚打个酒嗝,她的脸已经被那杯红酒熏得微微发红了。
“再说了,醉了不是还有大哥拖我回去吗!”
商未嘴角抽搐了下。
花明岚对他还真迷之放心,她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
而且他们两个好像也不是什么认识了十几年,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吧。
“如果我真喝醉了,你就把我送回家!”
“我信得过你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在哪里,不过我要是说什么胡话,你就不用理我!”
她说完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就想对着商未那张好看的脸喝酒。
商未无奈,只能看着她把那红酒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送。
他想阻止的,可是花明岚不让。
他又不能陪着她一块喝,等会儿他还得开车回去呢。
眼看着那瓶红酒被花明岚喝的差不多了,商未站起来把红酒拿过,放在一边不让她再碰。
“别再喝了,宿醉很难受的。”
花明岚甩了甩头。
她其实没有醉,只是头有点晕,但是不难受。
不过……
她好想好想拍拍商未的脸噢!
可能是酒精上头,使得花明岚胆子大了点,她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捧住商未的脸。
“嘿嘿,好早之前我就想这样干了!”
她那双软乎乎的手,稍微用力把商未的脸揉搓。
“长得那么好看,皮肤还那么好,看上去就很好摸。”
她真是醉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商未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结账后把人横抱起来往地下车库走。
“你眼睛可真好看!这里摸着也好结实……再摸摸!”
花明岚一边傻笑,一边一会儿碰碰他的脸,一会儿碰碰他胸前的衣服扣子。
商未差点被她这些小动作折磨的要发疯,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点火?
“明岚。”
他的声音涩哑。
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那张,被酒精熏得红扑扑明艳的小脸。
他害怕,只要一低头就对上小姑娘那张好看的,让人忍不住要亲的脸。
如果他这自制力,不行的话又该怎么办?
“我在呢,我在呢!”
花明岚还在笑嘻嘻的,红酒的后劲上来,她彻底醉了。
“今天都不跟我喝,我还想说要给你敬三杯,多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从前在侯府,父亲母亲教过她,旁人要是帮了自己大忙,她是要多喝几杯的。
所以她才会不管不顾的把那半瓶红酒吞下肚。
“我真后悔没跟你一起喝!”
商未咬牙切齿。
早知道叫个代驾就好了,何必要看她红酒全都灌进肚子里发酒疯?
“我们改天再喝!”
花明岚忽然间振臂欢呼。
“欧耶!我报答魏商大哥的救命恩情啦!”
商未的眉头抽搐的更加厉害,花明岚真当以为这是在报答他吗?
他默默的把人塞到副驾驶上,给她扣好安全带。
回到花明岚的公寓里,没有微微的踪影。
他叫了好几次都没有,人应进门后,才发现原来微微已经走了。
“你助理放假了?”
脑袋昏沉沉的花明岚点点头,她抬起脸对着商未笑了一下。
“是呀,我给她放了三天假,还给她转了八万块钱,让她出去玩!”
想想她以前是侯府嫡女的时候,她的婢女对她那么好。
可还没等她好好答谢她们,她们就死于非命了。
“对我好的人,我要立刻报答!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一想到侯府,花明岚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往下掉。
“父亲,娘亲……”
她醉醺醺的样子,让商未没把她讲的这几句话放心上。
他把人抱进房中,又拿来卸妆巾,仔细的给她擦脸。
“卸完妆后你再睡,等下自己换个衣服。”
换衣服……
花明岚似懂非懂的点头,她坐起来开始解扣子。
商未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住她:“你在做什么?不要脱!”
他还在这呢。
“噢,说的对,不能脱外面的!”
花明岚又笑了一声,她两只小手慢慢的摸向里衣的扣子。
商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她把里衣脱了丢在一边。
“你!”
“穿睡衣喽!”
花明岚说着滚到另一边,把放在床头上的睡衣拿过来。
商未吓了一跳,他立刻站起来往屋外走。
从今天开始,他不会让花明岚再碰一滴酒了!
这个傻丫头,明明喝不了,还一杯一杯的灌。
他原本以为花明岚是有点酒量在的,谁知道竟然那么菜。
他听到里面传来换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尝试着敲门去问道。
“明岚,衣服换好了吗?”
“呜呜呜呜……”
里面的人没回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哭着。
商未一阵心急也顾不得许多,拧开门把走进去。
“明岚……”
“头发……”
花明岚已经换的好睡衣了,只是她的头发不知怎么的缠到换下来的衣服扣子上。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商未,又有点烦躁的去扯她的头发。
“好疼……魏商大哥……”
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商未没法对她发火。
他只能沉默的走过去坐在床边,耐心的帮她解扣子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