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奇因为店里招到了新的伙计,干脆就跑出来溜达溜达,到城华古玩街这边的分店来看看情况。
结果没想到秦锦程居然也在这里,而且买下了一副疑似国画大师所著的画。
因此,就在路远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刘松奇也正好出现。
之前秦锦程那些东西他店里不收,那是因为不合适。
但是这幅画如果合适的话,正好能够挂在店里。
一来,这画保不准就是件好东西,二来,如果能够把秦锦程捡漏的画买下来,挂在店里,也能引起流量效应,让自己店里的客人更多。
不过当路远见到刘松奇的时候,顿时就呆滞住了。
自己好不容易逮着秦锦程独自一个人的机会,想要看看能否先下手为强,没想到刘松奇也会在这。
“刘老板,你怎么也在这,不用看店吗?”秦锦程一脸疑惑道。
刘松奇笑道:“我来看看分店,店里新招了个有经验的伙计,他一个人也忙的过来,结果正巧就撞到秦老板你了。”
“秦老板,你这手里的画是什么时期的?”
秦锦程说道:“近现代的,不过是谁的作品还不清楚。”
听见秦锦程这么说,刘松奇脸上的笑容更甚了,说道:“秦老板,那要不咱们去我这分店坐坐,好好研究一下。”
“好。”
秦锦程点了点头,正好自己收了几件物件,去刘松奇店里做会也无妨。
“路经理也一起吗?”刘松奇不忘邀请路远一起去。
见状,路远欲哭无泪,还以为自己能找到一次机会,没想到又被人抢先了。
从始至终,秦锦程跟路远之间的谈话,他都插不上嘴。
路远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只默默跟了上去。
古龙阁在城华古玩街的分店规模要比二弦桥那边的大,毕竟这边的店铺面积也更大一些。
秦锦程跟刘松奇刚一进屋,就见到了何海江跟王霄就在古龙阁的分店里坐着。
秦锦程还以为他们是刘松奇喊来的,结果刘松奇看见他们两个却十分意外道:“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本来想找秦兄弟买天眷通宝的,结果被博物馆抢先了,所以就想着来你这边坐坐。”
说话间,何海江将目光看向了秦锦程,激动的问道:“秦小兄弟这是又捡到好东西了?”
秦锦程摇了摇头,笑道:“还不确定是不是好东西呢,需要让人鉴定一下,不过看这幅画的水平,作画的人技术不低,很有可能是国画大师。”
“既然都来了,那就先坐着,我叫人给你们泡壶茶,另外安城画院的院长正好今天也在城华古玩街这边,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掌掌眼。”刘松奇乐呵呵的说着,随即吩咐店里的伙计泡茶后,便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此时,何海江忍不住有些幽怨的说道:“秦兄弟,这次你可不够讲义气啊,发现好东西了,居然不先跟哥哥知会一声。”
何海江毕竟也在秦锦程这边收了好几件古玩,也算是老顾客了,本来看见秦锦程直播捡漏到天眷通宝,他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被安城博物馆的王馆长抢先了。
秦锦程苦笑了一声,一脸无奈的说道:“何大哥,关键是这物件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所以就先没通知你。”
二人正在谈话间,安城古玩研究会的陈庆智和张德彪忽然也走了进来。
“秦先生,听说你又捡漏到好东西了,我们过来瞧个热闹。”
陈庆智笑道,随即转头看向刘松奇说道:“刘老板,我们过来看看热闹,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们都先坐着,我让伙计再泡两户茶。”
刘松奇刚打完电话出来,就看见陈庆智和张德彪进店。
这两位在安城古玩圈内也算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他自然是热情招待对方。
就在几人的茶都端上来后,安城画院的院长马鞍元也走了进来。
“马院长。”
刘松奇前脚刚坐下,又立刻站起身来迎接。
马鞍元正打算开口时,却注意到屋内这一个个的熟面孔。
而众人当中,被当成中心人物的,自然就是秦锦程。
马鞍元一脸惊疑的看着秦锦程,十分好奇秦锦程的身份,居然能够让安城古玩圈这几位大佬这么客气的对待。
“卧槽!各路大佬齐聚一堂!”
“这也就秦老师有这么多大的牌面了吧?”
“哈哈哈,原本只是想鉴定下新捡漏的物件,没想到成了熟人聚会了。”
直播间的网友看的十分乐呵。
在众人打完招呼后,刘松奇说道:“马院长,那咱们先看看那副画怎么样?”
马鞍元点了点头,来到放着画的桌前,第一眼就被画中的白牡丹所吸引。
结果当他看向落款的位置时,却发现这里空空如也。
“嗯?这画没有落款?”
秦锦程说道:“对,买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马鞍元摇了摇头,也没在意,继续看着这幅画。
只见马鞍元看的十分出神,时而面露欣喜,时而紧促眉头,大概看了五分钟的样子,马鞍元忽然脸色凝重的说道:“虽然这幅画没有落款名,但是应该是我们安城画院创始人于非闇大师的作品。”
“你们看这牡丹上的蝴蝶,这显然就是于非闇的风格,他主张古而不泥古,更重师法造化,能再现一草一叶瞬间动态特点,而不似静物之拘板。”
“只是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于非闇大师不落款……”马鞍元紧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要知道,于非闇可是被称为国画大师级别的人物,他的画曾经作为外交礼物,送给大不列颠女皇,沙特王子等等人物。
刘松奇几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们可是知道于非闇在国画当中的地位,堪比齐白石,张大千等国画大师,被列为十八位近现代顶级国画之一。
“马院长,你确定这是于非闇大师的作品吗?”
“我很确定!”马鞍元十分坚定道。
“等等,我想起来我老师跟我说过,于非闇大师年轻时,曾经喜欢一位姑娘,曾经用这样一句话来评价那位姑娘‘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只是后来因为那个年代动荡,那位姑娘最终毫无音讯,此事是于非闇心中一辈子的遗憾,或许他所著的这幅画,就是为了纪念那位姑娘。”马鞍元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