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秦锦程说干就干!
周围其他人纷纷捏了一把冷汗。
只见秦锦程拿出了考古用的专业镊子和一把钳子,小心翼翼的扒拉起了松动的青玉。
看到这一幕的杜凌山生怕出什么幺蛾子,且不说这东西的价值究竟大不大。
万一被秦锦程拆解毁了,鉴宝人因此闹事,节目组的口碑可就全毁了。
姚习平作为众多专家中,对此物有所了解的人,当即站了出来反对秦锦程的行动。
“等一下!”
“秦先生,我知道您是鉴赏方面的专家,此物既然为真,若是将其破坏才是最大的损失啊。”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姚习平断然不会如此直接。
可经由秦锦程的确认,就算没有万分的把握和依据,姚习平也认定了金缕玉衣的价值。
何祖紧张的上前制止,这东西要是没个鉴定结果,让其大白于人前,那可就不值钱了。
秦锦程微微一笑,指着玉衣缝隙中的血水说道。
“你们看此物,鲜红如血实际上却是内部的黄金经过氧化之后产生的液化反应,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玉衣之下的主人,必定还保留着人体组织呢。”
“若是能将其解刨开,定能发现巨大的历史价值!”
秦锦程此话一出,众人一个个激动不已。
白鹤天瞪大了眼睛,细细观赏着面前之物,的确难得一见。
若是今日能在这多长一份见识,那可真是太好了!
何祖急促的上前发声,生怕耽误了秦锦程的操作。
“各位老师,这东西是我的,我既然把他交给秦老师了,你们的意见如何对我而言压根不重要。”
有了何祖的支持,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炸开了锅。
“就是!这东西不打开咱们也没法知道是真是假的。”
“这金缕玉衣我听都没有听过,就算是真的也不值钱吧。”
“有秦老师在,经他转手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身价翻倍啊!”
这时的秦锦程在万众瞩目之下,小心翼翼的剥开了玉衣腹部的碎玉。
果不其然,系统当即给出了反应。
【名称:金缕玉衣】
【制作时间:一千两百年前】
【成色:部分破碎,内部保存完好】
【材质:黄金、青玉】
【市场价:九千万】
【回收价:九千万】
【评价:这玩意如同贵族棺材,耐热耐寒十分好用!】
看着眼前浮现出的信息,秦锦程轻哼了一声。
没想到,这回倒是捡棺材本了!
随着秦锦程的手起刀落,青玉渐渐被打开,内部的情况也立即暴露在了大众视野之下。
一阵恶臭袭来,喷涌而出的血水吓的游客们惊呼出声。
“我的妈呀,这是啥东西?”
“据说好像里面是包尸体的,真是太晦气了。”
“都死了这么久了,估计骨头都化成渣了吧。”
“没想到千年之后的今年,他还会被后人挖出来,真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周遭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老头老太太们的思想一向陈旧,压根儿接受不了这样的藏品。
何祖却一脸激动的凑到了秦锦程的跟前。
“秦老师!您瞧瞧这东西究竟值什么价啊?”
本着投资的心态,何祖一心想要跟秦锦程一样,靠倒买倒卖的本事发家致富。
如今有专家们的亲口认证,秦锦程的亲自操刀,这普普通通的青玉身价可不得涨上数倍!
说实话,在秦锦程见到这东西的那一刻,他就动了私心。
这么一件稀释珍宝,落到何祖这个草包手里,除了糟蹋也只会不识货的贱卖。
若是能收下此物,日后的博物馆必定能轰动整个古董界。
秦锦程嗤笑出声,对着何祖实话实说。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这普普通通的青玉所包裹的,并非高阶的皇亲国戚,更何况着金缕玉衣之所以稀有,也是因为这黄金的雕工要十分巧妙。”
“你也看到了,这一件的黄金已然氧化,实在无法准确的估价啊。”
何祖闻言,狠狠的皱紧了眉头,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
“啊?可这玉衣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白鹤天上前拍了拍何祖的肩膀,入这行的小白多了去,就算是混上了几年也未必有非同寻常的眼力。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叫秦锦程,交学费很正常。
“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浮躁啊,这东西的科普兴致很高,可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何祖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可没那么高尚的情操,入这行就是为了发财!
“秦老师,我这玉衣能出多少?”
眼看着何祖执着问价,秦锦程顺手推舟的问道。
“你是多少钱收的?或许我能帮你转一手。”
何祖连连点头应允,“八十万!”
“只要谁出一百万,我就卖给谁!”
眼看着何祖硬生生抬了二十万,游客们格外不爽。
就算有几个藏家很感兴趣,也被何祖这幅贪财的模样,一一劝退。
“嘿!小伙子,转手卖也没你这么不地道的。”
“刚鉴定完你就涨价,这玩意不就是个藏品,也不值钱啊!”
何祖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爱出多少就多少,嫌贵你别买啊。”
白鹤天尴尬的站在中间,看着秦锦程不再吭声,自己心里也没底。
早在秦锦程鉴别的那一刻,他就拿定了注意,一定要收了此物。
虽说他并不是贪图钱财之人,但也深知秦锦程金口玉言,绝对错不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姚习平按捺不住的走到了金缕玉衣的面前。
一脸痴迷的看着触手生温的青玉,心里特别欢喜。
秦锦程挑了挑眉低头一笑,就算他也想拿下此物,但却不能在人前表露出来。
转而将注意打到了姚习平的身上。
“姚老师可有其他见解?”
姚习平摆了摆手,大半辈子的考古专家头衔,在秦锦程面前也只能是个弟弟。
“秦先生慧眼识珠,能人所不能,果然是天纵之才啊。”
说罢,姚习平便将手放在玉衣上轻轻一拍。
没成想,下一秒整个玉衣瞬间散架了。
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