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幅画有我的手笔,两个亿我就卖给你。”
两个亿?
疯了嘛!
林业小姨妈闻言,目光灼灼的瞪着秦锦程,这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嘛。
“不行,这价钱也太不合理了!”
“秦老师,我知道你的名气很大,但也没必要让我们去买一个半真半假的藏品吧?”
站在一旁的林业深知,这是唯一一次能够跟秦锦程做买卖的机会。
就算忍痛大出血,他也根本拒绝不了秦锦程
“小姨妈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让我来跟秦老师说。”
林业安抚完小姨妈之后,便将秦锦程拉到了一旁。
直播间的网友们却纷纷吐槽了起来。
“切,买不起就别买嘛,真当自己是大款了,在秦老师面前谁是老大还不一定呢。”
“就是!可是秦老师的丹青,两个亿都算少的了。”
此时的林业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若是花费2亿买到半幅壁画的珍品,未免太不划算了。
秦锦程分明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秦老师不是我不相信您的手艺,只不过这2亿的价钱,我都可以买下这里不少的瓷器。”
有性价比的观念的林业,并不想将庞大的资金花费在一半的壁画上。
而秦锦程却一眼看出了林业的意图,对于他的话直接点头笑道。
“既然林总看不上我的手笔,那就自行挑选其他的物件吧。”
看着秦锦程意味深长的笑脸,林业的心里反倒泛起了嘀咕。
没过一会儿,林业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瓷瓶面前。
这一看就是古代的装饰花瓶,只有宫中的达官显贵和皇亲国戚的卧室里,才能有的摆件。
“秦老师,这东西多少钱?能给个实惠价吗?”
站在一旁秦蕾蕾翻了个大白眼。
“你真当我表哥这是小卖铺了,还能还价的吗?”
秦蕾蕾的这一句话,反而让秦锦程唱起了白脸。
“林总果然就是有眼光啊,这个瓷瓶可大有来头,如今市价也该在六千万以上了。”
“既然你有心合作,我就自亏个一千万。”
林业尴尬一笑。
秦锦程给出的这个价格未免有些太高了。
一个瓷瓶就要五千万,就算他倒一手卖出去,恐怕也挣不了多少钱。
“秦老师,我知道你这些东西都是捡漏淘来的,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中间价?”
直播间的网友们对于林业讨价还价的行为,格外不满。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明面上说要帮秦老师盖博物馆,分明就是惦记着秦秦老师手里的藏品呢,绝对不能够让他得逞!”
“既然没这个本钱做生意,就别在这里浪费秦老师时间了。”
“不过能够借助林总的手,看到秦秦老师还有这么多藏品,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等到秦老师博物馆开业的那一天,我们就能够大饱眼福咯!”
秦锦程看着直播间网友们的评论,都在期许着博物馆的计划,心里头也十分开心。
面对还价的林业,秦锦程显然失去了耐心。
“林总我价值上千万的香炉都直接送给你了,这区区五千万的瓷瓶你却舍不得,看样子您也没有多少合作的诚意嘛。”
秦锦程话音刚落,林业的小姨妈月亮挡在跟前。
“你这东西卖的这么贵,我们就算买下来,不照样砸在手里?”
“既然这样,我看博物馆的计划,你也别指望我们林家会出钱建造。”
望着林业姨妈趾高气昂的架势,秦蕾蕾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究竟是谁上赶着要赞助表哥博物馆的,不还是她侄子吗?
现在却又反咬一口,简直太过分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早就看出了林业心中的小九九。
“上赶着不是买卖,买不起还瞎比比什么?”
“真当秦老师是冤大头了?”
他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了秦锦程的反感,在用高价将他们劝退之后,秦锦程面上却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四人从地窖出来之后,心有不甘的林业却格外纠结。
看到这一幕的秦锦程,当即开口表示道。
“林总我的诚意已经够大了,我这地窖除了你们之外,就连我父母都不知道这里面放着什么。”
“如今买卖不成仁义在,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这做客。”
秦锦程话里话外的意思,无疑是对林业下的逐客令。
识趣的二人只能乖乖的道别走出了屋外。
再将他们送走之后,秦锦程这才拉着自家表妹回到了卧室。
“表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修复文物的技术?”
秦锦程微微一笑。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的是呢。”
与此同时,回到车上的林业却并不甘心。
纠结再三之下,他还是想将秦锦程的藏品买下来。
坐在后座的小姨妈却摇了摇头。
“你这个木鱼脑袋,能够免费拿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花钱呢?”
不明所以的林业皱了皱眉,反问道。
“小姨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女人暗暗一笑,眼神也变的格外锐利。
“这还不简单,既然秦锦程已经将地窖的位置告诉我们了,只要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将它们搬出来不就行了?”
什么?!
林业在得知小姨妈的计划之后,连连摆了摆手。
这违法犯罪的事情可干不得,奈何已经打定主意的女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专业的事情,那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他们有的是钱,也多的是人卖命!
很快林业的小姨妈便找来了几人,当着林业的面挨个嘱咐了起来。
“你都给我听着,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地窖里的东西全部给我搬空,一件都不准留!”
林业想要劝阻小姨妈的所作所为,却遭到了无视。
趁着夜色,几人悄摸来到了秦锦程的院子,顺着女人的指示进入了地窖。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来回搬运,地窖被一扫而空。
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瓷瓶藏品,林业后背直冒冷汗。
“小姨妈,这万一秦老师知道的话,那可就全完了!”
女人嘚瑟不已显然毫不在乎。
“这事你就别管了,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做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锦程还没起床,秦蕾蕾却独自打开了地窖的门。
本想着趁表哥没醒,自己进去长长见识。
下一秒,院内却传来了秦蕾蕾的惊呼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