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的秦蕾蕾,一直围在秦锦程的身边不停的打转。
一眼就看出自家表妹心思的秦锦程,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有话憋着不说,趁着我心情好还不老实交代?”
被戳中心思的秦蕾蕾嘿嘿一笑,当她得知自家表哥竟然能将仿造的文物做的天衣无缝。
甚至连不少专家都十分认可之时,便又生出了几分拜师学艺的心思。
她深知自己如今还是学生,表哥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教给她鉴别文物的本领。
这玩意儿不仅需要长年累月的知识积累,就连眼光独到也要靠上几分运气。
但若是学得了制作陶瓷仿古文物的手艺,那可就是能绝活了!
为了日后能够过上吃喝不愁的生活,秦蕾蕾连忙凑到了秦锦程的面前,坦言道。
“表哥,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偷偷教我两招,你能做出以假仿真的文物。”
“甚至还能修复!做出的东西以假乱真,简直太厉害了!”
听到这话的秦锦程貌不惊意的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将心思打到了制造文物的身上。
“怎么?这还没学会鉴别文物呢,就想学着造假了。”
面对秦锦程的追问,秦蕾蕾忙不迭的摇了摇手。
“表哥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有您这样的鉴赏大师在前,我就算学的再好也不可能把假的变成真的啊。”
“我只不过对制作陶器方面很感兴趣,希望你能够给我开个后门啊。”
秦蕾蕾不遗余力的搬出了很多理由。
甚至把自己学校的选修课都搬出来做起了说辞,直播间的网友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乐不可支。
“没想到啊,秦老师的妹妹头脑竟然这么聪明!若是能从秦老师的手中学上一两招,可比学校的知识有用的多!”
“这话说的没错,若是秦老师答应下来,我们也可以看个经过啊。”
“以秦老师的手艺,若是他刻意做高仿,恐怕就连专家也分辨不出来吧,简直是点石成金!”
秦锦程看着直播间网友们对自己的追捧,暗暗一喜。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做高仿的文物,在系统的验证下,究竟能值多少钱?
既然生出了这份心思,秦锦程又转眼看着自家表妹一脸渴望的眼神,索性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吧,我看你这段日子的确帮了我不少的份上,就小露一手吧。”
紧接着秦锦程便带着自家表妹来到了家中的偏屋,这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陶泥和仿古的工具。
不仅有酸洗过的做旧文物,甚至还摆放着不少看似年岁已久的古董。
“表哥,我怎么不知道这间偏屋还摆放着这么多宝贝呢?”
“经过了刘宋这件事,你应该好好的把这些古董锁起来才对。”
在秦蕾蕾看来,家中之所以遭贼,不正是因为表哥对待这些古董太过随意了吗?
若是能像专业的博物馆,甚至再小心谨慎一些,而不是像这一般随意摆放,或许他们也就不会遭此一劫了。
一听这话的秦锦程却气定神闲的摇了摇头。
“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没有必要花费心思把它们藏起来。”
什么?
这也太不当回事了吧!
秦蕾蕾小心翼翼试探性的问道。
“表哥,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直播间网友们透过屏幕,仔细的盯着角落里的古董物件,认真的检查了起来。
这里不仅有失传多年的铜器、刀具,甚至还有很多官窑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珍品。
更何况又被秦锦程收藏,怎么可能将是假货呢?
“秦老师的心可真大啊!不过以他的身价而言,区区数百件古董的的确确算不上什么损失。”
然而,直播间网友们的猜测,很快就遭到了秦锦程的当场打脸。
只见他快步上前,将灯光照射到自家表妹感兴趣的物件上开口说道。
“既然你想跟我拜师学艺,就得先分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这屋子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真的,都是我自己做的。”
哈?这怎么可能呢!
不敢置信的秦蕾蕾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吧表哥,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做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秦蕾蕾也问出了直播间网友们很好奇的问题。
秦锦程却直接无视秦蕾蕾的问话,独自一人走到了陶泥的面前,自顾自的捏了起来。
“不是吧不是吧,秦老师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秦老师有这手艺,还做什么鉴定师啊,光是卖卖高仿都能碾压真货了!”
很大一部分的网友们并不相信秦锦程所说的话。
秦蕾蕾强忍着心头的震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表哥的手里的活。
不出一会儿,一个小型的官窑瓷瓶便出现在了镜头的面前。
“表哥你不会告诉我,这黑漆漆的泥巴能够做成个高仿瓷瓶吧?”
秦蕾蕾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家表哥还有这滔天的本领。
在系统的加持之下,秦锦程早就对古今中外的文物古董了如指掌。
更别说是每一个出土文物的具体信息了。
若是想1 : 1仿刻出来,对他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甚至连破损的细节,他都能精准无误的复刻出来。
秦锦程挑了挑眉,将制作出来的陶泥放进了烧制的炉子中。
大家伙却对秦锦程做仿品的做法,争论不已。
“切,秦老师不过就是在故弄玄虚罢了。”古
“董之所以是古董,正是因为它经过岁月的洗礼,所以才变得珍贵无比。”
“像秦老师这一样,通过特殊的技术造出的仿品,就算再精致也总会有破绽,根本经不住推敲。”
秦锦程看着网友们褒贬不一的评论,并没有选择当即回怼。
等到1000多度以上的炉子停止烧灼之后,秦锦程将瓷瓶拿了出来。
本来还抱有希望的秦蕾蕾看着白净的素瓶,大失所望。
“表哥,你就别在这儿逗我玩了,不就是烧个瓷瓶吗,谁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