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知道,自己虽然是天子,可朝廷之中尚还有礼法祖制在上。故而,在有些事情上,他虽是天子,却也是不能肆意妄为的。
比如,宣一方诸侯入京朝拜之事……
要知道,当年大夏太祖皇帝立国之初,八百镇诸侯尽朝於夏。其间有四路大诸侯,率领八百小诸侯。四大诸侯分别为东伯侯居东鲁一地;镇北侯世代镇守北地燕云十六州之地;定西侯居西岐领西海一地;平南侯居安南一地。每一镇诸侯,领二百镇小诸侯,共八百镇诸侯,共尊大夏皇朝为主。
当年,这四方八百镇诸侯虽是尊大夏为主,可如今这几百年的时间过去了,某些人的心思早就已经生变了。朝廷和各方诸侯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十分的微妙了起来。
如今,尚未到四方诸侯入京朝拜的时间,他这个天子若是贸然宣某个诸侯入京朝拜的话,恐怕会引起其他大小诸侯的警惕和不满啊。
到时候,若真是有哪一方诸侯因此而起兵造反的话,那恐怕就要得不偿失了。
故而,美人的这个主意,好是好,可他又该以何种名义宣定西侯入京,才不会引起其他诸侯的反弹呢?
夏帝勾着美人的下巴,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沉吟之色。
苏弱惜既然提出了这个主意,又怎么会没有半点的准备呢?
“陛下,”只见她主动抬起了白瓷一般精致的下巴,媚眼如丝勾人心,吐气如兰撩心魂,又双手搂着夏帝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虽说今年并非是四方诸侯入京朝拜的年头,可若是臣妾没有记错的话,那定西侯顾文渊,似乎是在两年多之前才蒙陛下的圣恩承爵的吧?”
“不错!”夏帝颔首一笑,就是就势吻在了美人的锁骨之处,一路下滑……
“陛下,不要嘛……”苏弱惜扭了扭身子,似乎在躲避夏帝的轻薄一般,却又刻意挺了挺胸,让身前那若有若无的春光,越发的摩挲……撩人了起来。
“美人,莫非……你还在害羞不成?”夏帝并未抬头,反而有些含混的轻薄了一句。
“陛、下!”苏弱惜故作娇笑连连,却又似乎语带撒娇一般的说道,“那定西侯顾文渊自从承爵之后,还尚未入京朝拜过吧。以臣妾之见,若是以这个名头宣他入京谢恩的话,倒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之前也有一方诸侯承爵时入京朝拜谢恩的旧例在。所以,臣妾便想,不如就借着这个名头,宣那定西侯入京一趟吧。如此一来,也好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那位定西侯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嗯,美人你果然是朕的解语花啊……”夏帝闻言,心中郁闷一扫而空,哈哈一笑之后,却又瞬间就搂着美人,压倒在了床榻之上。
“呀……”苏弱惜故作惊呼,一双白皙诱人的玉腿,若有似无的隐在薄纱之间,却又十分磨人一般的缠上了夏帝的腰间,故作羞恼道,“陛下,您好坏啊……”
然而,此刻的夏帝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眼前的这个美人,本就生得娉娉婷婷标致得紧,又故作娇娇娆娆妩媚之态,这般百媚千娇的撩人情态,看在男人的眼中,那自然是让人魂飞天外,魄散九霄了。
苏弱惜见夏帝已然情动,却是愈发的扭动着身子,肆意的撩拨了起来。
“陛下……”苏弱惜吐气如兰,故作妖娆的贴了上去,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有意无意的撩过了夏帝的喉结之处……
此时的苏弱惜,早已经不复她在人前的端庄皇后模样,反而是媚态横生,撩人得紧。只见她乌云巧挽斜,鲜花满鬓;娥眉两道,宛同春山勾人;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樱桃小口,相趁朱唇含羞之间;十指芊芊如春笋出土,白嫩而诱人;春柳细腰,更是迎风起浪;那可人的金莲窄窄叁寸,此时微微一动,更是异常的撩人心弦。
夏帝被美人这般的一撩拨,早已经是神魂飘荡,欲火焚身了,自然也将一干朝臣都抛在了脑后,只恨不得将身下的美人捏碎了都生吞下肚才好……
“陛下……臣妾的提议,你可是准了?”
苏弱惜一声媚笑,却是主动迎了上去。
“准,自然是准了。”夏帝粗重的呼吸之声中,却带着丝丝的阴冷。
然而,苏弱惜却是毫不介意的伏在君王的肩头娇笑了起来,眼中却是精光一闪。
很好,顾文渊,你终于要入京了吗?
这一次,本宫不但要阻止那闻太师重掌兵权,甚至还能借机宣你这位定西侯入京,一雪当年之耻!
这般一石二鸟的绝妙主意,除了本宫,这天下间又还有何人能想得出来呢?
苏弱惜无声的笑了笑。
她抬头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娇声婉转而起,却又带着丝丝的魅惑之态,真是说不清的风流,道不尽的韵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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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如漆似胶的恩爱之后,莘依依无力的伏在了顾文渊的怀中,身体虽是疲累了许多,脑中却是清醒了几分。
顾文渊看着她眼神清明的样子,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方才依依的样子,如同魔怔了一般,真是吓坏了他。
虽然,他也知道依依会反对他入京,可他更知道依依是个聪明而识大体的姑娘。
如今,这丫头既是清醒了过来,他便相信自己定然可以用事实来说服这丫头的。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因为他们是夫妻,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夫妻。
“依依,”顾文渊搂着妻子,坐在书房内唯一的圈椅上,很是餍足道,“可是累了?”
圈椅本是有些宽大的,可如今二人相拥而坐,却又显得狭窄了一些。
“文渊,”莘依依往那冤家的怀中挤了挤,却是微微抬眼,怯怯道,“一定要去吗?”
她不能让他去,只是,她又该怎么说服这个冤家呢?
“依依,”顾文渊双手捧着妻子的脸,深深的看着她,深情而认真道,“相信我!”
他知道现在她不会同意他去,那他便只能用事实去改变她的想法。
莘依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得闭上了双眼,狠狠的摇头。“别去!”
“依依!”顾文渊用力的将妻子揽在了怀中,语调不急不缓,却格外从容认真道,“当初,本侯令小乙他们将那些火油倾倒在了凌烟阁中,便已经是有所准备了。如今,据魅影传回的最新消息,已经证实了凌烟阁之中,的确有人。而且……十二监和飞鱼卫的人,应该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莘依依伏在那冤家的怀中,静静的听着他的话,心思却是不由自主的跟着陷入了京城之中。
有了飞鱼卫和十二监的人插手,凌烟阁的秘密,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这冤家此时入京,便是为了此事吗?
可是,就凭这一个未知的秘密,就真的能搬到闻太师吗?
莘依依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冤家,却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哪怕那个秘密真的能搬倒闻太师,可这和这冤家入京所需要承担的危险比起来,莘依依还是觉得不值得!
因为,在她的心中,没有任何的事情,能比得上这冤家的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