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情了?”郁依依自然是十分关心晏景廷的。
听到晏景廷居然要为这别国细作的那件事情请罪。
她顿时一头雾水,下意识的便开口询问晏景廷一句。
听到旁边父亲的咳嗽声之后。
她这才意识到这应该是属于晏景廷的机密任务。
可是两个人都是一起调查的这件事情。
自己多问几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父亲既然咳嗽了,她也就不再多说这个了。
晏景廷看样子是要出去。
但是自己是要和父亲去找陛下谢恩,所以两个人估计是不能同路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之后再告诉你吧。”
晏景廷也听到了郁南山的咳嗽声,便也就没有再多说别的。
自己查了和大明寺有关的所有人,但是目前确实一无所获。
所以为了这件事情过来找皇帝请罪。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自己已经将该查的全部都已经查干净了。
包括那个黑衣人,自己也是翻来覆去的查了好几遍。
可就是查不出来任何有关其他国家的情况。
甚至连他们朝堂当中谁有牵扯都查不出来。
去过大明寺的人不少。
他总不能把所有的人全部都查个来个遍吧。
如果要是查不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和别国通敌。
“好吧,那这件事情我之后再问你,我就先不耽误你的事情了。”
郁依依开口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
又对着晏景廷微微屈了屈膝。
随后就和郁南山直接去了皇帝那里。
晏景廷则是站在两人的身后,看着父女二人的背影。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帝并没有批评他。
在得知大明寺有可能牵扯到其他国家的时候。
皇帝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调查。
并未太过批评他,不过这件事情表面上是结束了。
私底下却还要继续调查下去。
没有调查出来的真相就绝不能结束。
晏景廷忍不住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总觉得这件事情之后还会牵扯出来更多的麻烦。
他不想让郁依依牵扯到这个麻烦当中。
但也不知道,郁依依是否能够躲避的过去。
“大人,咱们现在是要离开吗?”
“去一趟慈宁宫吧,许久都未来拜见太后了。”
晏景廷轻轻的按了按眉心,直接转道去了慈宁宫那里。
他能够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上。
也有太后的功劳。
所以同太后也算是亲近。
再加上,上一次的事情,他之后也同太后询问过。
太后对他的态度一直都非常不错。
可以说几乎是要把他当成亲孙子那个样子。
上一回,太后可能也是因为南阳王的缘故。
所以才会对郁依依稍微有一点点的威胁。
不过,之后自己还听太后口中夸过郁依依好几句。
而且太后也没有对郁依依做过什么。
自己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了。
前几日,太后说想要让自己去陪她下棋。
说她宫里面的那些太监宫女,都不敢好好的跟她下棋。
会下棋的人没几个。
皇帝一天天日理万机的,哪里有功夫过来陪她下棋。
便想要让晏景廷没事了来皇宫当中,陪她下会儿棋,说会儿话。
今日正好也是去的时机。
……
御书房这边。
“快起来快起来,朕是许久都未曾见到如此聪慧机敏的姑娘家了,没想到你这宝贝闺女当真是应了一句虎父无犬女。”
“年纪轻轻就能够做下这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朕看了也是喜欢的很呢,你说你怎么就不是朕的女儿呢?!”
皇帝对于郁南山和郁依依十分的热情。
郁南山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好像之前贬了自己的职,怒斥自己的人不是皇帝一样。
不过想想也能够听得出来。
皇帝话语当中夸奖的就只有郁依依一个人。
哪里有自己的事儿。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感谢皇帝对自己女儿的夸赞。
“郁爱卿,你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可是你的福气,只可惜了,朕也有女儿,却没有哪一个能够向宁安县主这般让人放心,让人心生喜悦呀!”
皇帝拍了拍郁南山的肩膀。
开口的称赞让郁南山心里忍不住地响起警铃。
按理来说,已经封为了宁安县主,应该是不可能入宫的吧。
再说了,皇帝这年岁,若是要让郁依依入宫。
多少有那么一点太不要脸了。
可若皇帝真的开口要让郁依依入宫。
自己肯定也是阻止不了的。
目前皇帝看郁依依的眼神当中只有欣赏。
而且还有看晚辈的那种感觉。
皇帝都能够当郁依依的父亲了。
应该是做不出来让郁依依去进皇宫伺候他的行为吧。
“都是她母亲教育的好,我这个做父亲的就只会宠着自己的女儿,是她母亲平日教导她一定要忠于陛下,忠于国家。”
“一定要学会为陛下分忧,学会为家中长辈分忧,所以她才有这么一点不入眼的小聪明。”
“承蒙陛下赏识,封了她一个宁安县主的身份,只是前些时日家中事情太多,所以未能过来向陛下谢恩!今日特地谢过陛下隆恩!”
郁南山恭恭敬敬的。
皇帝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他太过紧绷的样子。
让郁南山也不知道到底皇帝对于郁依依是个什么态度。
等到稍微寒暄了一会之后,皇帝坐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随后突然开口,对着二人说道:
“说起来,太后也听说了宁安县主的事情,听闻宁安县主今日要进宫谢恩,特意在慈宁宫等着宁安县主。”
“想让宁安县主来朕这儿谢过恩之后,再去慈宁宫那边看看,朕倒是极少能够见到母后如此赏识哪一个后辈。”
“好像宁安县主每一次入宫,母后都要叫宁安县主过去看看,既然母后在那边等着,朕也就不在这里多耽误时间了。”
“宁安县主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朕之前给你的赏赐还是太少了,正听说这段时间你也是辛苦,一直在和景廷一起查案,朕也该好好的奖赏你才行。”
听到皇帝这样询问,郁依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郁南山。
郁南山也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皇帝看出了两个人的紧张之后,再度爽朗大笑。
“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开口说就是了,朕不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