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衣服这么新,应该是才做出来没多长时间吧,而且这衣服这么好看,也不必要拿去丢掉吧。”
还有些懵逼的心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以为这衣服也是要扔掉的。
可是她明明已经把老太婆送的所有衣服全部都清理出来了。
这怎么还有?
而且这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老太婆会选给郁依依的。
还以为是不是弄错了。
没想到心儿的话刚说完,在一旁站着的喜鹊就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后向心儿表示,这衣服可不是那个吝啬的老妖婆送给郁依依的。
而是郁依依刚才去吴记那边专门给她们两个人做的。
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自己的都已经换上了。
这是按照着她的尺寸给她拿回来的。
难道她忘记了吗?
她刚才回来的时候没有记得带那个衣服。
自己好心帮她拿回来。
她居然还以为是小姐要让她扔掉的衣服。
“这么漂亮的衣服,可是之前挑的不是另外一套吗?怎么换成这一套了?”
心儿之所也没有认出来。
实在是因为她刚才丢掉了太多的衣服。
所以一时之间,大脑还稍微有些混沌。
没反应过来这好像是郁依依刚才去吴记给她们两个人买的衣服。
等反应过来了之后。
直接抱着衣服,欢喜的蹭了蹭。
这衣服看上去就好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换成另外一套。
但是是郁依依买给她和喜鹊的。
她也就只用欢欢喜喜的穿着就行了。
“小姐说那一套衣服不好看,而且质量也不算太好,所以就给咱们换了另外一套,反正都是漂亮衣服,小姐还给咱们做了两套衣服,只不过需要过两天才能送过来。”
喜鹊看着心儿开心的模样。
直接又告诉了心儿另外一个好消息。
心儿开心极了,抱着衣服蹦蹦跳跳的。
直接跳到了郁依依的面前。
郁依依看到她们两个人这么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很是满足。
只要自己能够照顾好身边人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那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就别想占自己的便宜了。
心儿抱着衣服很快去到房间当中。
换好衣服再出来,果然和之前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这看上去可比之前的活泼多了。
以前郁依依不想计较这件事情。
也不想整天闹到家里鸡犬不宁的。
她不想给纪氏找麻烦。
所以郁老夫人有一些不太合适宜的举动。
她向来都是以忍让为先。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让她如此顾及了。
既然纪氏都已经去世了,那自己也不必再多管那些。
另外,吴记虽然是母亲名下的产业。
但是这个产业好像是母亲还没有嫁入到将军府的时候,就已经有的……
对于这个产业的情况,她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只知道母亲在她小的时候曾经带她过去看过。
而且还跟她说过,这个产业等到她长大了之后会给她。
所以郁依依才会去往吴记。
但是吴记还是会来将军府这边负责报账。
基本上都是一个月过来一次。
以前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收自家衣服的钱。
但是现在明白了,如果要是让家里面的人知道吴记是母亲名下的产业。
他们在那里做衣服,根本就不会掏钱了!
说不定还会挥霍,那样母亲的产业就算是能够挣更多的钱。
也来不及让他们花的。
所以这个产业,估计将军府中的人应该也就只有郁南山知道,是母亲名下的产业。
其他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因为母亲之前做衣服一直都是去的吴记。
所以其他的人做衣服自然也就下意识的去吴记。
衣服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贵。
但品质和款式确实是不错的。
至于郁老夫人送自己的那些衣服……
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衣服铺子里面做出来的。
郁依依就猜测不到了。
……
在看吴记,掌柜的已经将之前认错郁依依的那个店小二直接单独叫了过去。
跟店小二说明了郁依依的身份。
并且告诉他,以后不能够再这么莽撞了。
什么叫做还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如果要是得罪了哪个达官贵人。
自己可根本保不住他。
店小二听了之后只觉得庆幸。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他们这衣服铺子背后的老板。
居然会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一上来就说,不让将军府的大小姐继续在他们这里记账拿衣服。
还说记下的账要直接去沈府那边算。
所以他就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
没想到差一点就得罪人了。
还好二小姐没有跟他计较。
但关键掌柜的只顾着去跟这个店小二说这件事情了。
郁依依临走的时候也告诉他。
暂且先不要透露这幕后老板的身份。
只不过以后钟晚做衣服,不能够再记到将军府的账上。
就算是要算账,也别来将军府算。
其他的事情都还一切照旧就好。
让他注意着管理店铺当中店小二们的服务态度。
其他的也就按照母亲在世时候的继续执行就可以了。
所以掌柜的也没有跟太多的人说起郁依依的身份。
这也就导致伙计拿着上个月的账单去将军府那边报销。
结算的时候,直接被王忠给拒绝了。
这件事情,先是这个负责结算的伙计根本就不知道要把钟晚的,算到沈府那边去。
主要是掌柜的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到位。
再加上这要是说了,肯定又要牵扯到郁依依的身上。
所以他就想偷个懒。
打算等到明天再说。
结果他忘记了,恰巧今天就是要去算账的日子。
所以等他跟那个店小二说完出来的时候。
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个伙计已经消失了。
……
而王忠这边呢,刚才被郁依依收拾了一顿。
自然是不敢再违抗郁依依的命令。
所以当吴记的伙计过来找他结清上个月账单的时候。
他一看,大多都是钟姨娘母女二人和二房那边的。
就直接先把钟晚的账目给划了出去。
又把二房的账目也给划了出去。
最终也只勉勉强强的结了钟姨娘的。
还好,钟姨娘的账目总体算下来不算太多。
只不过这个月的份例也已经花完了。
她已经没有月例银子了。
伙计看了之后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