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等人有了想法,将画卷重新放回竹筒。
“走吧,尽快赶回京!”
沈云苓这才知道,他们还在押解的路上。
画卷腾空而起,宋岩拿着画卷走出去。
沈云苓紧张地屏住呼吸,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霍晏清的踪影。
一辆囚车从马厩拖出来,轮子在地上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这才看见,霍晏清正靠在囚车边上闭目养神。
他向来爱干净,除非上战场,从来都是衣冠整齐,俊朗非凡。
可如今,他浑身是伤,经过一夜有些地方已经结痂,与衣服粘连在一起。
发丝凌乱地耷拉在清隽的脸上,露出苍白的脸庞,看起来毫无生息。
沈云苓惊恐地捂住嘴,不禁红了眼眶。
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霍晏清。
若非信仰值还在跳动,她都怀疑霍晏清已经死了。
许是她的眼神过于明显,霍晏清突然睁开双眼,冷不丁地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空洞的眼眸像是有了光亮一般,有些惊喜,又带着些悲伤。
眼底情绪翻涌,藏了许多沈云苓看不懂的东西。
她不敢轻易开口。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心底的情绪就这么平复了下来。
宋岩看着他突然变得激动,有些不明所以。
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潜藏的人。
心中不安,连忙挥手。
“快点起程!”
早点将人押送回京,他也好早日交差!
确定霍晏清暂时不会有事,沈云苓连忙带着东西出门。
她今日约了蓝凌谈投资,而且蓝凌还会将解药的详细报告交给她。
上了车,何旭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
路上她一言不发,何旭多少有些担心。
“沈小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沈云苓回过神来,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
“何叔,我一个朋友遇到麻烦了,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朋友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旭心想,就连沈云苓这种有钱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他只能安慰道:“有时候人自己将事情推到死路上,既然出了门,咱们就先放下,说不定啊,看看外面的世界,突然就会有解决办法呢!”
“何叔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做人看得开,人到中年被公司开了,我就开出租,虽然辛苦,但日子还过得去,哎你瞧,这不就遇到沈小姐你嘛?也算是福气后到咯!”
爽朗的笑声将沈云苓心中的郁结驱散了不少。
“何叔你说的对,船到桥头自然直。”
沈云苓垂眸看着手中的画卷,心里暗道:说不定见过师姐后,她就想到办法了!
二人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咖啡厅,有点小资情调,工作日下午人很少,放着古典音乐,刚好用来谈事情。
蓝凌早早就等在那里,沈云苓看见她时,不由得低笑。
她这个师姐还是老样子,习惯提前半小时到。
越重要的事情,她就到得越早。
这不,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
“小云,你看起来气色有些不好,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蓝凌开门见山道。
“师姐好眼力,是我朋友出了点事。”
沈云苓苦笑。
“是那个中毒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