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渊那边,由于主城与周边村落保持着良好的互动,其势力逐步得到壮大。
他着手规划士兵的训练事宜,把那些身强体壮、孔武有力的男子整合到一起,每天都忙得没有片刻停歇。
白天,他亲自监督士兵们的训练,严格要求每一个动作都必须达到标准;夜晚,他则在营帐中与将领们共同商讨战略,思考如何进一步巩固和拓展主城,让更多的百姓能够住进房子里。
当下,还有很多房子已经无法使用,急需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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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楚妗安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坐在池塘边,和裴诗音一起仰望着天上的星星。
自从餐馆开业以来,裴诗音就嚷嚷着要回来给闺蜜撑场面,一直留到了现在。
这段时间她格外勤奋,神色中带着些许愧疚。
楚妗安看在眼里,却没有揭穿她。
毕竟她忙于自己的事业,没能及时赶回来,楚妗安是能够理解的。
轻柔的微风缓缓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了一丝凉意。
她回忆起与祁渊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初次相遇时她还以为遇到了鬼,谁能想到竟是财神爷,送来的东西一个比一个让人惊讶。
裴诗音见她眼睛都直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开口道:“咋啦~想哪个男人呢?~”
声音带着不怀好意的八卦气息。
楚妗安瞥了她一眼,无语道:“想财神爷。”
裴诗音面色一变:“大胆!财神爷是我的!不许跟我抢!”
两人笑作一团,
过后,裴诗音突然一脸正色的做起来:“你真的不打算去公司接任总裁?”
她其实很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之前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集团嘛?为什么到手了反而不去了。
楚妗安嘴角挂着淡笑,仰头看着斑点星光:“嗯,不去了。”
裴诗音望着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点头:“不去也好。”
楚妗安身子顿了一下:“为什么?”
之前裴诗音不止一次打电话催她去集团任职,怎么这么轻易又妥协了?
裴诗音瞧着有些难以启齿,“其实你舅舅在集团里曾出过事,据说是在给你拟出总裁任职书的前一天,出事的前几天有人散播说楚氏集团大放血,董事换成楚家少爷楚辞赋。
在这之后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你舅舅却在出差的前一天突然公布,由你任职总裁一职,等他拟好任职书之后,让人事部打印出来。
随后他隔壁省出差,突然车子刹车失灵,险些从悬崖坠落,幸好厉助理在,他大难不死,若是再晚一步,你舅舅就会跟车一样,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楚妗安越听面色越沉重,她没有去任职总裁,就是因怀疑她之前遭遇的两次意外便是因为股份。
因此并没有去任职,不管怎样她现在已经在总裁办挂了名,是个甩手总裁,公司的事情基本都是楚辞赋在处理。
没想到这期间还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背后之人是真的很抵触她任职总裁一职。
但,为什么?
她任职总裁与背后之人有什么关联?
她不任职总裁,无论怎么想,都是对李亮最为有利,但这种事又的确不像是没作为还胆小的李亮能做出的事情。
楚妗安觉得现在眼前仿若有一团迷雾紧紧的笼罩着她,迷雾的漩涡即将将她吞噬,看不清眼前的路,也理不清头绪。
自从美丽国回来之后,她始终觉得好似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因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她反而更加觉得,她妈妈楚嫣与外公楚霆华的死,好像没那么简单。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祁渊打来的。
“神女。”祁渊的声音略显疲惫。
他望着楚妗安,看到她一脸迷茫,一副极度疲倦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楚妗安微笑着回应:“你看起来很累呀。”
祁渊轻轻叹了口气:“主城的事务繁多复杂,不过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裴诗音听到声音,伸长了脖子凑过来,满脸的好奇。
楚妗安见她脖子伸得像长颈鹿似的,忍不住笑了,将手机偏了一下。
祁渊猝不及防看到一位衣着不太整齐的女子,猛地垂下眼睛,连脸都没看清,就支支吾吾地说道:“冒犯了。”
楚妗安见他的耳朵逐渐变红,忍不住笑出声:“没关系的,我们这边天气太热,没办法穿长袍,抱歉,吓到你了。”
祁渊脸上露出明白的神色,军营里的士兵在盛夏炎热的时候,也会有把长袍脱去散热的。
“好,是我大惊小怪了。”祁渊乖巧地说道。
楚妗安嘴角上扬,转眼看向裴诗音,正想开口,在接触到她的神情的那一刻,突然愣住。
裴诗音眼中满是好奇,八卦的眼神在屏幕和她之间流转,却是一脸茫然。
完全是一副听不懂她们两人交谈的样子。
楚妗安不禁问道:“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打个招呼?”
裴诗音丢失许久的礼貌,这时候突然冒了出来。
她抬起手笑眯眯地冲着祁渊挥挥手,随后脑袋一偏,用气声问身旁的楚妗安:“他说什么了?用他们的语言怎么打招呼?”
楚妗安一脸迷惑。
什么叫用他们的语言怎么打招呼?
这姑娘是累糊涂了吧?
楚妗安一脸认真地拉住她的胳膊,把她身子拉过来,小脸紧绷,默默地伸出两根手指,特别认真地说:“这是几?”
裴诗音看她一脸天要塌了的表情,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憋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
她反手将楚妗安的手打到一边。
“你没事吧?快去挂个脑科看看。”
祁渊始终保持着嘴角的微笑,看着两人的互动,目光扫到楚妗安手上被打出的红印,嘴角突然抿直。
楚妗安凑近屏幕,若有所思地问道:“祁渊,你能听懂她说的话吗?”
祁渊诚实地摇头:“抱歉,祁渊愚笨,不明白她所说的意思。”
楚妗安一愣,又转头看向裴诗音。
裴诗音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不确定地问道:“我……应该听懂吗?”
“他说的话跟北俄一样,呜哩哇啦的弹舌厉害得很,我怎么听得懂?我又没学过啊。”她很无奈地摊摊手。
楚妗安眼底闪过思索,抿起嘴唇,过了一会儿问道:“我和他交流你能听懂吗?”
裴诗音瞪大眼睛,极为嫌弃地挪开了一些,“大姐,你说的一直都是中文啊!你们俩各说各的,看来对面的小帅哥还挺聪明呢,会两国语言。”
裴诗音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意有所指地瞥了楚妗安一眼,小声道:“一会儿回屋,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人是谁!家在哪?家庭成员有谁!你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受委屈,全部如实招来!”
楚妗安突然感觉脑子有点乱,她连忙转头跟祁渊说道:“这几天我可能会很忙,如果没接电话,就给我发语音。”
祁渊点了点头,说道:“好,神女先去忙。”
他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又看向身后堆积如山、张牙舞爪的八爪鱼。
算了,下次再给她吧。
他吩咐士兵将八爪鱼全部封进冰雪里冻上,储存起来。
挂断电话后,裴诗音的八卦之魂彻底按捺不住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从一旁搬来小板凳,坐在楚妗安面前,一副坐等听故事的模样。
楚妗安无奈地看向裴诗音,苦笑着说:“诗音,你别这么着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诗音磕着瓜子“呸呸”两声,挑眉道:“哼,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楚妗安拉着裴诗音的手,缓缓说道:“祁渊是我在一次意外中结识的,他来自……别的国家,是华夏人,起初,我也被吓了一跳,但后来发现他为人还不错,而且我们之间有一些合作。”
裴诗音皱着眉头问道:“合作?什么合作能让你们这么密切联系?”
楚妗安说道:“他就是我海鲜厂家的老板。”
裴诗音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就这么简单?”
这海鲜的质量的确不错,她一个从不吃海鲜的人,都赞不绝口。
楚妗安认真地点头:“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裴诗音想了想,说道:“好吧,暂时相信你,但你可别瞒着我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妗安松了一口气,女人八卦起来真是可怕。
她默默伸出四个手指,作出发誓的手势,说道:“放心吧。”
接下来的日子,楚妗安果然忙得焦头烂额。她既要照顾农场里的海鲜,又要和裴诗音忙于参观的事宜。
而祁渊那边,主城的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着。
新招募的士兵们经过训练,逐渐形成了战斗力。
修缮房屋的工作也在有序地进行。
一天,楚妗安正在农场忙碌,突然收到了祁渊的语音消息。
“神女,可否赐予我们一些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