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好奇的将郑楚楚留下的纸条打开，这不就是上次自己给她的那一张嘛。

可是当他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双目猛然瞪圆，不敢置信的看着纸条。

他立即跑出诊所，发现郑楚楚母女早已没有了踪影。

他看着打扫走廊的张阿姨询问道：“张阿姨，您刚才看到从我诊所里出去的那对母女了嘛？”

“母女？小陈啊，你出现幻觉了吧，从早上到现在，你诊所都没进去过人啊。”

张阿姨一脸关切，仔细的打量着陈凡的脸。

“我诊所里没进去过人？”

陈凡狐疑的看着张阿姨，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和郑楚楚母女刚从诊所离开。

“小陈你是不是病啦，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我从早上一直从楼道里做清洁，谁进来谁出去我还看不见的。”

张阿姨放下手中的拖把，摘下胶皮手套，就要摸陈凡的额头。

陈凡头皮有些发麻，从脚底板生出了一股凉意，袭遍全身。

他表情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张阿姨，您可别骗我啊？”

“这孩子，我这么大年纪了，骗你干什么？对了，我那个侄女你啥时候见，人家女孩子还等着呢。”

见到张阿姨又开始旧事重提，陈凡就一阵头疼。

急忙找了一个借口追下楼，寻找秦淮茹母女的踪影。

陈凡掏出手机，给秦淮茹拨打过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手机里的声音，让陈凡呆愣在原地。

那种惊悚感，涌上心头。

但手中握着的纸条，非常真实。

不对，不对。

秦淮茹母女一定来过，或许是张阿姨没有看到，要不就是张阿姨在说谎。

可张阿姨为什么要说谎，替秦淮茹和郑楚楚来掩饰呢？

这根本就没有道理，为什么会这样？

陈凡将纸条揣进口袋，神情萧索的走回诊所。

他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拿出郑楚楚的个例案卷。

打开后，里面的信息表，果然变成了一张白纸。

“果然，做的还挺彻底。难道是张阿姨做的？”

陈凡低声念叨着，打开旁边的笔记本，查看刚才诊所里的监控录像。

果不其然，监控录像也被删除了，就连一个星期之前的录像也被删除了。

陈凡摸着鼻尖，靠在舒服的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秦淮如与郑楚楚应该是X组织的人，那么如果张阿姨，真是在给他们打掩护的话，也应该是X组织的人。

X组织为什么会盯上我？还有张阿姨一直让我去见他侄女，那么这个侄女又会是谁？

一个个问题不断在陈凡的脑海中徘徊着，他需要找到一个答案。

“哎，幸好我有备份，要不然还真让你们给耍了。我特别不喜欢被人耍的感觉，这是你们招我的！”

陈凡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微翘将手机拿了出来。

“郑楚楚，女，18岁，滨海市人，居住地：滨海市南郊区石瓮镇光明馨苑20号楼1303室。由于亲眼见到同学跳楼，受到惊吓后，精神变得敏感，伴有被迫害妄想症、中度抑郁、焦虑等……”

陈凡看着手机中的照片，拿起了车钥匙。

走出诊所，这时候张阿姨在卫生间做清洁。

陈凡找到张阿姨说道：“张阿姨，我后天后时间，您看看问问您侄女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你看，你看，不见不见，这一见还是急茬，我问问吧，我侄女也是个忙人。”

张阿姨白了陈凡一眼，语气古怪的说道。

“嘿嘿，那就麻烦张阿姨了，我先走了啊。”

陈凡嘿嘿一笑，朝着张阿姨挥了挥手。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都不想这工作，又扔下诊所出去，真是的。哎，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没你们这么潇洒喽。”

张阿姨拿起拖把又开始擦地，嘴里还抱怨着。

看似无意，可是她的耳朵却支棱起来了。

陈凡见到张阿姨的小动作，嘴角微翘一个弧度，果然这个张阿姨有问题。

在一般的情况下，不管谁说出这样的话。

对方碍于面子都会辩解一句，而辩解的这一句话，在不同人性格的前提下，可以是实话，也可以是假话。

陈凡一直给人稳重、成熟、靠谱的形象，所以在一班情况下，张阿姨这么一问。

下面的回答，就是对方的真正目的。

而若换做一个整天游手好闲，非常不靠谱的，那么这个人的回答绝对是假的。

然而陈凡已经有了防备，他来找张阿姨也是为了试探一下。

如果张阿姨是正常的反应，肯定会问郑楚楚和秦淮如的后续结果。

这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猎奇心，然而陈凡找到张阿姨后，张阿姨却没有询问。

这就说明，她心里有鬼，故意不提就是为了掩盖事实。

“嗯，我去一下队里，刚才说找到了一些重要线索，走了张阿姨。”

说完陈凡走出卫生间，直接到楼底下取车。

他并没直接去南郊，而是来到了刑警队。

找郝郑毅换了一辆车，才放心的从刑警队大院里开了出来。

陈凡本就是一个小心的人，发现有人在针对他。

那么就要更加小心，恐怕自己会被跟踪。

又是南郊，这还真是一个发生挺多事的地方。

陈凡开着车，来到了光明馨苑小区外。

这是一座老旧小区，挨着门口的都是墩子楼。

车子开到后面，才看到了孤零零的几栋高层。

这几栋高层到是挺新的，

20号楼1303

陈凡站在了20号楼下面，抬头看着这栋高层。

外面的墙皮都有一些脱落了，看来这里物业也不咋样。

按响1303室的门铃后，很快防盗门的猫眼被打开了。

从猫眼里露出来一只充血的眼睛，目光不善的看着陈凡。

“你有什么事儿？”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请问这里是秦淮如家吗？”

陈凡微微一笑，宛如和煦的春风。

那人微微一愣，然后警惕的看着陈凡。

“我就是秦淮如，你到底是谁？”

听到对方的回答，陈凡瞳孔微微一缩，这个人就是真正的秦淮如没有错了。

那么她对自己的戒备，到底是为什么？

随即陈凡想到了一种可能，拿出口袋里的纸条，展示给猫眼里的秦淮如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