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挥刀劈砍,陈凡让过这一刀,左手举刀斜刺,将刀鞘当做点穴棒使用,一瞬间弯刀的身上就中了几下。他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全身无力,但是意识非常清醒,他的身体如同灼烧一般疼痛,在地上扭动但无法移动分毫。
“慢慢等死吧。”陈凡看着他冷冷说道。
话没说完,陈凡耳边生风,铁鞭向他的右肩扫来。陈凡剑眉竖起,手指如闪电般取铁鞭的咽喉。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疯狂至极,但一旦都击中,陈凡顶多骨折,但铁鞭必死无疑!
铁鞭胆怯了,他向后退了两步,铁鞭落空,重量坠着他的手臂向下砸去。他心中暗道不好,陈凡的手已成虚扣状砸向他的百会穴。铁鞭的身体再度后倾,他已经失去了重心。陈凡改换招式,手成拳击打在铁鞭其上两指处,巨大的力道加上铁鞭向后倒的力量让他飞了出去,撞在工作台上,脊柱发出咔嚓一声,人就那么卡在了台子上。
老鼠见状往后退了一些。蛇骂道:“你是个男人吗?怂货!”
她从腰上解下一只皮鞭,皮鞭的头部有两只弯钩,如同蛇的毒牙一般,想必上面涂了毒液。她扭动腰肢走了过来,伸出手指勾了勾,“来吧,小哥!”
陈凡手中刀出鞘,他对这个恶毒的女人恨之入骨,不留一点余力。他身体一晃,身子如同一条影子到了她的身边,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既然你这么喜欢蛇就让你尝尝万蛇噬身的滋味!”
他的手指在蛇的后背上连点数个穴位。蛇身体如同针扎一般,全身上下的关节剧痛无比,她扬起手中的皮鞭想要攻击陈凡,却发现皮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为两截。
很快她就再没力气抵抗,躺在地上蜷缩着呻吟,陈凡盯着她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
“陈凡,小心!”马莎喊到。
就在陈凡看着蛇的时候。身后的老鼠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陈凡。
“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老鼠说完就要扣下扳机。
忽然他觉得手腕疼痛,手枪不自觉地从手中脱落下来,陈凡闪到他的身前,扭断了他的脖子。
只剩下隼!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站在原地默默盯着陈凡。陈凡不想和他废话,手指连点了他几个麻穴,让他在这里静静等死!他要让他也尝尝被火烧死的滋味。
陈凡点燃了屋里一切的可燃物,三人从通道中钻了出来。
陈凡站在洞口看着滚滚飘出的浓烟。对着道长尸身的方向连叩三个头。
“师父!明月为你报仇了!”
制毒工厂里,隼拼命挪动着身体,他看着屋外翻滚的浓烟和疯狂舔舐一切的火舌,心中黯然,蛇已经被火焰吞噬了,她现在就如一条真正的蛇一般,在火焰中扭动。而下一个被烧死的就会是他!
隼万念俱灰,突然他想到,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凡三人从制毒工厂带出了一些饮用水,夜晚就驻扎在不远的山谷中。当夜刮起了大风,狂风吹得帐篷哗啦哗啦响,马莎扎在陈凡的怀中,看着晃动的屋顶,心神不宁。
“帐篷没事吧?”她嗓子有些沙哑。
“没事,铁钎子插的深。”陈凡抚摸着马莎的头发安抚她。
马莎点点头,“陈凡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要向L发动进攻,不过在那之前要弄清X组织里面究竟是谁在捣鬼!”
“我觉得是九号飞刀,你不在的时候就是他的几个小弟闹事。”马莎说道。
“不会只有一个人,组织的情报泄露出去了。我们所有的活动要求是两人协作完成,包括资料库使用。都需要两人的验证码,所以肯定至少两人联手。”陈凡眯起眼。
“这次我们出来,一定会有人在暗中搞小动作,我已经嘱咐父亲留意,希望了抓住反叛者的马脚!”
马莎点点头,“陈凡,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们就收手好吗?我们一起去环游世界,我不想再打打杀杀了。”
陈凡没有说话,呆呆看着身旁的灯光。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自己创立X组织的初衷是消灭携带暴力基因的人,可是这样又的到了什么呢?亲人一个个死去,他害怕某天只剩下自己一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
陈凡想到厉小鱼死去时自己伤心的样子,不由得黯然神伤。他脑中一直萦绕的疑惑再次浮现出来。厉小鱼为什么会死?!当时的计划是假装杀死父亲,可吴世荣为什么要对厉小鱼下杀手?
马莎见他不开心,赶忙转移话题,“对了!陈凡,我听你说什么明月,是不是你的道号啊?”
陈凡面有囧色,“没错,师傅不只有我一个弟子,我还有一个师妹,只不过她从小就当作男孩子养大,道观有个女孩儿终究是不方便,师傅为了掩人耳目起了给他起了清风这个名字。而我自然就叫明月了”
陈凡的话里带着一丝无奈,他对这个名字始终耿耿于怀,一个大男人起名字什么月,传到组织里的话他这个老大威严何在?
“马莎,这件事是组织机密!严禁传出去!”陈凡绷着脸说道。
马莎捂住嘴忍住笑,“这么水灵的名字还怕人知道么?”
“好了,不说这事儿,我很好奇,警方一直在查的连环杀人案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莎收起笑容,身体坐正注视着他,“我知道真凶是谁。陈凡,你还记得我们两个组织之间的约定吧。”
陈凡点点头,“当然记得,我们为了保持两个组织的平衡,没有将真凶吐露给警方,X和L约定过,所有的事情都在组织之间解决,不把警方卷进来,但是我们可以提供给警方提示,当然对方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
“嗯,所以我在凶手每次做案之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下个被害者的线索!能不能破案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那个陈凡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凶手是谁,他的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个名字,似乎认定这个人是凶手。”陈凡有些佩服自己。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