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凡的话,在医院走廊里坐着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似乎有一点大啊。
陈凡朝着郝郑毅不停的眨眼,希望他能够发现点什么。
然而陈凡却看到郝郑毅此刻的表情就显示两个字……渣男!
其他人也都是这种表情的看着他,似乎还在说:“陈大顾问,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就连随后赶来的孙俪与顾婷也一脸古怪的看着陈凡,那表情尽是不敢置信。
陈凡一脸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们都是傻子嘛,没看到我这是求救么。
“对了,老郝,把我的车钥匙还给我,一会儿我开自己的车走。”
陈凡看着郝郑毅说道。
郝郑毅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哦,在这,在这,你看看我这记性。”
说着郝郑毅拿着钥匙走过去递给陈凡。
陈凡将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钥匙,趁着机会朝着郝郑毅使了一个眼色。
郝郑毅轻点其头,转身招呼着徐军等人,都回刑警队。
病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郑楚楚用瓶子碴抵着陈凡脖子,让其后背撞在了房门上。
碰……
还没走远的众人纷纷回头,看到房门窗里陈凡的后背。
轻叹一声摇摇头。
“这就和病人勾搭上了?心理医生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
“哼,渣男!”
“耻辱!”
“我知道,老陈就是个败类!”
几人都对陈凡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
夜,深沉。
医院走廊里一片寂静。
护士站里的护士,趴在桌子上打盹。
郑楚楚与陈凡走出病房,伸头先是看了看四周情况。
医院的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郑楚楚就这么用瓶子碴,在后面抵着陈凡的脖子。
“我说大姐,你不累吗,手保持这个姿势这么长时间。”
陈凡非常郁闷,郑楚楚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多小时了。
正常人的话,此刻手臂早已经酸软无力。
可是这位花季少女,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不得不让陈凡感慨,自己已经老了。
坐着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发现早已经关门。
最后不得不从急诊处,绕道停车场。
停车场上停着一辆吉普车。
“那就是我的车上去吧,你想去哪,我带你走。”
陈凡指着那辆破旧的军用吉普车说道。
“你一个心理医生,怎么开这么破的车?你们不是能赚很多钱嘛?”
看到吉普车郑楚楚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
此刻她已经闻到了自由的气息,很快她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谁也别想在抓到她。
“我抠呗,我吝啬呗,我铁公鸡一毛不拔呗。”
陈凡笑呵呵的说着自己,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郑楚楚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凡,这么说自己还挺自豪,这人有蛇精病吧。
“别废话,快上车!”
郑楚楚逼着陈凡上了架势坐,然后空着的手拉开后排的车门。
当她把车门打开,想要上车的时候。
忽然身后窜出来一个人,死死地将她拿瓶子碴的手给钳住。
随后使劲的其身后一拧,剧烈的疼痛让郑楚楚尖叫出来,瓶子碴应声掉落。
对方另一条手臂,顺势顶在郑楚楚的后背上,将其压在了车上。
陈凡舒了一口气下车后,看着郑楚楚身后的那个男人笑着说道:“你还不笨!”
“靠,你说老子的那些话,老子可都听到了。我救了你两命,两顿饭你跑也别想跑。”
郝郑毅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的命就值两顿饭?”
陈凡挑了挑眉说道。
“也对,要不四顿也行……”
“我的名根本就不值钱,吃什么饭啊,怪贵的!”
陈凡赞颜一笑,没皮没脸的说道。
将郑楚楚交给赶过来的干警后,郝郑毅朝着陈凡比了一个中指。
郝郑毅在医院走廊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陈凡的不对劲。
不停的眨眼,并不是眯眼或者嘚瑟,而是有了别的情况。
至于什么情况,郝郑毅却是不知道。
但是一想到刚才的掉落花瓶的声音,他的心理就感觉到一阵不妙。
直到陈凡找他要车钥匙的时候,他才知道陈凡应该是有了危险。
因为陈凡根本就没有开车,自始至终都是开着他的车。
陈凡的车此刻还在刑警队里,他将郝郑毅的车,说成自己的车,就在暗示郝郑毅郑楚楚不对劲。
因为陈凡开着郝郑毅的车去是郑楚楚家的,把我的说成他的就是不对劲。
这也是两个老朋友的默契。
给了陈凡钥匙后,郝郑毅又与徐军几人,加强了对他的吐糟。
是为了减低郑楚楚的警惕性,走出医院后。
郝郑毅就让众人埋伏在了医院停车场周围等待着,而他则躲在了车后面。
郑楚楚不可能现在就出来的,她要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
那时候医院的大门造就关了,只有急诊这一条路可以走。
如果走急诊的话,又是绕半圈后,才可以到医院的停车场。
这样郝郑毅所藏得位置,在郑楚楚的角度就是死角。
终于等到了郑楚楚与陈凡到了停车场,郝郑毅看着他们从副驾驶那面绕到驾驶室这面。
他就慢慢的随着郑楚楚的脚步,绕到了副驾驶的后排位置。
等着郑楚楚打开主驾驶的后排车门后,郝郑毅接着车门的阻挡。
一下绕到了郑楚楚的身后,一下便将这个恶魔少女给制服了。
郝郑毅带着陈凡回到刑警队,连夜对郑楚楚进行审问。
在陈凡的参与下,郑楚楚很快就交代了事实。
与她和陈凡说的基本上是一模一样。
这个案件基本上就可以定性了,郑楚楚谋杀郑新洲,秦淮如帮助郑楚楚处理尸体,并且蓄意谋杀陈凡,杀人未遂。
至于郑楚楚判不判死罪,或者是死缓,那就是法院的事情了。
而秦淮如如今的状态,除了判个无期之外,可能就在神经病院过一辈子了。
可是在审问的时候,陈凡一直紧锁眉头,在郑楚楚的口公里似乎漏了一些什么。
“老郝,如果说郑楚楚与张晓静的死有关。那么为什么死的会是刘诗诗?郑楚楚一定隐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