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把这件事和郝郑毅叙述了一遍。郝郑毅也也觉得案子有蹊跷。
“我们去现场看看吧,也许还会有什么发现”郝郑毅说道
“时间过去两个月了,希望不大。”陈凡不报太大希望
“走吧,万一有线索对我们破案会有帮助”郝郑毅拿起衣服走出办公室,陈凡赶忙跟上来
“你都调到后勤组了,对案子还这么上心”陈凡摇摇头,郝郑毅就是天生干刑警的料
“嘿嘿,立了功没准能调回去啊”郝郑毅给了他一个坏笑
“哎,高看你了”陈凡刚要夸一夸他为人们服务的境界
开车接上夏洛洛,根据她的指示到了事发地点,这个公园不大,位置稍微有些偏僻,名字倒是挺独特,叫文心公园。
从正门走进去,两边是高高的柏树,紧挨着排列在小路的两旁,视野很差,是一个作案的好地点,一直向前走是一个花坛,小路从中间劈开绕过花坛向前延伸,在往前是一个岔路,右边是一条铺着青砖的小路,左边则是一条弯曲的土路。
“在这边”夏洛洛带着两人朝走边土路走去,路旁是一些观赏桃,紫叶李。在往草坪里面就是高一些的大树了。陈凡不认识是什么树种
走了一段,路越来越窄。
“我不明白,五点多天还黑着,为什么她会自己来这种地方?”郝郑毅有些不解
“抑郁症的病人心理与正常人是不一样的。比起人多的大路也许这种无人的小路更加能给她带来安全感”陈凡解释道
“就在那里,孙文娟的尸体就是在那发现的”夏洛洛指着矮花墙外的一颗小树
三人迈过冬青花墙,穿过紫叶李和观赏桃的林子,走到这棵树下,这应该是棵白蜡树,枝叶繁茂。一人多高的地方分出一根树杈,按照夏洛洛的说法,泰迪犬当时就被吊在这根枝杈上
郝郑毅试了试枝杈的负重力,非常结实,查看上面并没有绳子捆绑的痕迹
“死者的位置在哪?”陈凡问道
“在那里”夏洛洛指了指前方三米左右的地方,这里种着很多棵柏树,形成了一个暗绿色的幕墙,看不到后面的情形,死者的位置就在绿色幕墙的前面。
“这个位置确实很隐蔽了,前两个月早上五点多天蒙蒙亮,在这树影下面作案确实不太容易被发现。”
“这个公园比较偏僻,附近小区又都是新建的小区,居住的老人很少,早上遛早的人不多。看来凶犯不是临时起意,肯定是观察了一阵子才锁定了目标”
三人在附近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踪迹,也难怪都经过了两个月了,线索很难保存下来
夏洛洛和陈凡准备放弃了,正商量正要走,忽然看见柏树林子的树枝剧烈地摇晃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从里面钻出了一个满头白毛的怪物。
“啊!”夏洛洛吓得钻到陈凡怀里
“扎死我了”郝郑毅的声音从“怪物”身上传来
定下神再看,郝郑毅手揪着领子,罩在脖子与耳朵上,头发上挂满了蜘蛛网。
“老郝,你这是干嘛去了”陈凡舒了口气
“这里面都是桧柏,满树的刺,扎死我了。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郝郑毅递给陈凡一个物件,伸手摘头上的蜘蛛网
“这是。。”陈凡瞪大眼睛
“绳结!”夏洛洛不禁喊了出来
“嗯,我在里面地下找到的。你看这断口”郝郑毅指着参差不齐的绳子头。
“应该是狗咬断的。”陈凡摸了摸鼻子
李辛午上午接到了一个电话,通知他老城区的平房要拆迁了,让他抓紧回去办拆迁手续,房子是叔叔婶婶原来居住的,自己的童年大部分时光在那里度过
下午李辛午驾车来到老房子,大门上的锁有些锈了,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这个平房有个百平左右的后院,院子中间用水泥磨了一条水泥路,两边还是泥土,院子两旁种着两棵大榆树,树冠很大,院子大部分都被遮住,院子中因为不怎么朝阳,加上树荫遮盖,院子潮湿,地面长着青苔。
等待着工作人员来签了手续,李辛午坐到屋子里的床上,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他试图回忆小时的事情,脑海中竟然有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老房子的树下似乎埋了什么。
刚刚想起这些事情,李辛午头突然像爆开了一样疼痛。立刻昏了过去。一会儿他醒过来,感觉屋里阴森森的,似乎刚才有什么事情,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从老房子出来,李辛午驾车回家,经过韩美佳小区附近,他想起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韩美佳了。明天去学校探望一下美佳吧,他这样想着
第二天,在和厉鹏巡逻的时候,李辛午开小差去了一趟韩美佳就读的大学,问过了教务处,才知道韩美佳已经退学了!
另一边,郝郑毅和陈凡的调查再度陷入了泥沼之中。没有新的线索,接触不到最新的调查结果,他们对案情的调查无法再前进半步。
“现在只有一个机会了”郝郑毅说道:“以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三起案件都与绳结有关系,我们只要证明这三起案件之间相互关联,就能够重启案子,到时肯定还会组建特案组,如果我们能回去,这案子就能继续查下去”
“嗯,目前几起案子结束都非常仓促,中间肯定会存在问题。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找局长说明一下,他肯定能重新启用你。”
“我们的证据还不够,走吧老陈,我们再去孙文娟家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发现”
两人来到了孙文娟家,他家也是老小区,小区地面刨开很多沟,似乎在改造
孙文娟曾经与父母住在一起,郝郑毅说明来意,两位老人非常热情请他们进屋,他们希望女儿的案子能够翻案,极力配合两人查找线索,但是结果不乐观,他们一无所获。
“二老,您留步”郝郑毅面对过分热情的两位老人他有些不适应
“你们有需要就随时过来啊,家里一直有人,娟娟的案子您一定要帮忙!”阿姨握着郝郑毅的手
“您放心吧,如果您的女儿真的是被杀害的,我们一定还她一个公正!”郝郑毅说得信誓旦旦
从小区单元走出来,两人都皱着眉头,这趟是白来了。
陈凡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突然他停住脚步,拉着郝郑毅:“等等,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