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午与韩美佳听到惨叫声,暗道不好,急忙冲向了化学实验室,这时实验室的灯突然灭了!
二人推开实验的前门,里面漆黑一片,刚从明亮的环境进入黑暗人的眼睛需要一定时间的适应
他们眼前一摸黑,只有耳中传来阵阵呻吟声,李辛午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他循着声音望去,地上佝偻着一个人影,痛苦得捂着自己的脸,他急忙冲过去查看受伤者,这时韩美佳从墙上摸到了灯的开关,按下开关,屋子重新明亮起来。
眼前的人影变得清晰,是贾文豪!
此刻他的脸上身上大面积烧伤,颜色通红。韩美佳看到贾文豪的样子不知所措,她被吓傻了。李辛午看了看贾文豪头顶的实验台上面有一个倒着的烧杯,里面还有些残存的粘稠液体从烧杯中流到桌面,空气中似乎没有太大的气味,是浓硫酸!李辛午的第一反应。
“美佳,快接大量的水”李辛午四周看了看,一把扯下窗帘,擦拭着贾文豪身上剩余的浓硫酸,贾文豪痛的打滚,被李辛午用力按住。
韩美佳找到两个盆子,倒换着接水递给李辛午,李辛午则端着盆浇在贾文豪被烧伤处。
贾文豪嚎叫着,突然失去了意识。
韩美佳打过120。两个人继续给他身上泼水,终于熬到了救护车到来,在门卫大爷惊慌的眼神中,贾文豪被送往医院。
李辛午继续翻看着现场,在实验室的桌子最里面,他发现了一个饭盒。这个饭盒他非常熟悉,正是那个疯癫女人手中端着的那一个。
打开饭盒,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盒的牙齿,其中还有一些是獠牙,很明显这是食肉动物的牙齿,韩美佳立刻就想到了,她曾经想采访的内容。猫牙!
学校领导已经赶到了现场,他挺着啤酒肚,看着现场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管理的学校为什么屡次出现这种事情!
通知过贾文豪的家长,他们迅速赶到医院了解情况。
“硫酸烧伤属于化学烧伤,由于烧伤的深度不同,皮肤的颜色也是不一样的,如果只是轻度的烧伤,皮肤会出现发红和溃疡。烧伤达到真皮层,会造成皮肤苍白。烧伤达到全皮层或者是皮下,就会出现皮肤颜色发黑。”医生讲了一大套
“我只想知道现在孩子的情况”校长焦急的问道,他不想去了解这些理论知识,作为化学老师升上来对化学品了解无疑比医生更多。
“孩子皮肤大部分苍白,一部分颜色发黑。烧伤非常严重,目前已经休克,我们正在全力救治”医生瞥了他一眼
校长痛苦的抱住脑袋,蹲在地上。
“这已经是处理的非常及时了,还得感谢现场处理人啊。否则现在孩子估计就没命了”医生说道。
韩美佳默默地看了一眼李辛午,心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身后贾文豪的家长连哭带喊的赶来,他的爸爸对着院长就是一顿臭骂,院长被骂的不敢抬头。只能怪自己运气太差。
案子交由派出所处理,现场暂时被封锁起来,所长把这项任务交给了在场的李辛午去调查。
李辛午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个疯女人,她是最大的嫌疑人。带着美佳来到了女人家中,敲开门,开门的是个精壮的汉子,膀大腰圆,一开门态度非常恶劣。
“敲什么敲!都几点了!大晚上敲丧钟那?”他瞪着两只大眼珠子看着两人
女儿的失踪和妻子疯掉对他影响非常大,脾气也越来越坏。
“你好,我是警察,我们想和你的妻子了解一些情况。”李辛午穿过男人的肩膀看到他的妻子,她正双腿蜷在沙发上,双臂抱腿,低着头眼睛瞟着他们。
“找她了解什么情况?她是精神病,她说的话你们能信?!”男人没有让路的意思
“这牵涉到一起谋杀案,你的妻子有重大嫌疑。”
“我老婆有嫌疑?一个精神病能做什么案?就是杀人也判不了刑”男人气呼呼地说道
“请你配合,否则我有权使用强硬手段,身后的这位是记者,我想你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吧。”李辛午话中有了威胁的意味。
男人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把门推开
“进来吧,不过不要刺激她”
两人走到妻子身边,李辛午举起了手中的盒子给妻子看。
“你认识这个吗?”他抱着妻子能正常交流的希望
妻子见到饭盒像发了疯似的,一把抢过来,打开饭盒盖看到里面的猫牙没有少,仔细盖上盖子,抱进自己怀中。
“饭。。给宝宝的”她喃喃的说道。
“你今天去学校看到了什么”李辛午注视她的眼睛
女人眼中一片茫然。李辛午不禁有些焦急。
他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妻子的双臂,摇晃着
“一个孩子出事了,现场发现了你的饭盒,你一定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李辛午大声问道
身后的丈夫,见状想要上前,韩美佳拉住了他,眼中露出祈求的眼神。对着丈夫摇摇头。丈夫皱着眉头,最后还是放弃了,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
女人被李辛午吓到了,她不停哆嗦着,摇晃着脑袋。
“野猫杀。。。”
“货车。。。送货。。。”
她不停地念叨着几个字眼。
李辛午想起下午给学校送货的货车,难道是他?
突然,女人从沙发上窜起来,鞋都没有穿,抱着饭盒径直跑出屋子
“宝宝吃饭。宝宝吃饭”楼道里传来她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两人愣住了,丈夫站起身叹了口气
“不用管她,总是这样,没事就跑出去送饭,过一阵就自己回来了”
“对不起,刚才。。”李辛午想说些什么
“没事,我习惯了”男人摆摆手
李辛午和韩美佳道了个歉,离开了他家。
疯癫女人从家中跑出来,到处逛了一阵子,找她的“宝宝”。最后拿着饭盒来到了一个超市买东西。她挑了几样,来到收银台前掏出口袋中皱巴的五十元
收银台没有人,老板在里屋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钱。。。”女人嘴里含糊不清
“来了!”老板从屋里走出来。
他是一个膀大腰圆,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