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看着郝郑毅，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坐下，坐下！”郝郑毅难得和气地说道

黄毛有些犹豫，不敢坐。厉鹏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叫你坐你就坐！”

黄毛抬起头看一眼厉鹏，向他点头致意，但厉鹏压根就没有看他。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郝郑毅又点上一根烟，脸上笑容可掬

他抽出一根烟扔给黄毛，“抽一根！”

黄毛哆哆嗦嗦点上烟，“郝队长，我叫黄冰。”

这次审问，黄毛没有了上次的嚣张，他知道郝郑毅手中掌握了一些证据，自己再抵抗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郝郑毅将烟吹向黄冰

“知道。。。！”

“自己说吧！”郝郑毅盯着桌上的烟灰缸，眼皮没有抬一下

“呃。。。我和服务台的服务员吵了一架。我不该吵，应该等聂宏宇的电话。”黄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啪！郝郑毅一把将烟灰缸扇到地上。

“谁让你说这个！”他腾地站起来，双目圆瞪。

黄冰夹着烟的手被吓得一哆嗦，香烟掉下来，烫到他的手臂。黄冰愣愣地盯着郝郑毅，他被吓傻了。

烟灰缸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着圈子，转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叮地一声停住了。

这一声就像暂停的画面被按下播放键。

黄冰抚着被烫到的胳膊，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郝队长，我。。。”

郝郑毅冷冷地看着黄冰，在他的注视之下黄冰显得手足无措

“我是去拿东西。。。”他终于熬不住了

郝郑毅听到这句话，慢慢坐回椅子上。

“那天聂宏宇告诉我去南海洗浴前台拿钥匙，然后到他的更衣柜取一个黑色的包出来。可我来这之后服务员说要聂宏宇亲自打电话才能给钥匙。我当时一着急就和服务员吵起来了。”黄冰像刚从水中提出来的母鸡，窝在椅子里，无精打采。

“你是第几次来取东西？”

“郝队长，我是第一次！真的，以前都是他自己来！”黄冰急于给自己辩解

“东西是谁送来的？”

“这个我真不知道！”黄冰摇摇头

陈凡注视着黄冰，黄冰表现的很紧张。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吗？”郝郑毅瞳孔微缩

黄冰犹豫一下，测过头看一眼陈凡，马上又回过头，“我听聂宏宇说是药水还是香水什么的。”

他没有说谎，陈凡判断

“包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郝郑毅追问

这时，陈凡看到黄冰的瞳孔剧烈抖动了一下，脸色微微变得苍白，紧接着黄冰咽下一口唾沫，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

他在说谎！陈凡轻轻咳嗽一声。郝郑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小子不老实！”郝郑毅眉头微皱，瞪着黄冰。

黄冰立刻慌了神，“郝队长，我真的没有说谎！”

自己主动强调没有说谎，看来黄冰确实在隐瞒什么。陈凡这次更加确定。

然后郝郑毅再如何追问黄冰都是一口咬死自己不知道包里东西的用途。郝郑毅多次逼迫仍然不见效果。

最后他叹了口气，“先这样吧，把他带回去反省一下！”

厉鹏拽着黄冰，将他塞进了车里。

郝郑毅猛地靠在椅背上，“这小子嘴真硬，愣是撬不开！”

陈凡和夏洛洛对视一眼。两人也是束手无策。

“老郝，前面他并没有说谎，我们还是得到一些线索。”陈凡摩挲着鼻翼，“我们知道了聂宏宇在暗中与凶手做了一笔交易，不对，是多笔交易。”

他停下分析，望着天花板思考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还有交易的物品是药水或者香水，有可能两者都有。但是药水无法透露出凶手身份，而如果是定制香水就不一定了。”

陈凡突然想起周立栋，他隐约感觉到案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我们走吧！”郝郑毅决定明天再找黄冰的麻烦

陈凡与郝郑毅在门口和郝郑毅告别，他应夏洛洛的邀请去电视台一共策划新一期的《人人都是大侦探》节目，这期的主题就是南海洗浴。

坐上电视台的采访车，郝郑毅感觉新奇，四处打量车内的各种器具。夏洛洛拽着座椅上的把手迈上车，坐到陈凡身边。

“在看什么哪？”她盯着陈凡的面孔，越看越喜欢

“第一次坐采访车，没想到里面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这车里面不暖和，你出门要多穿一些！”陈凡轻轻捏着夏洛洛的鼻子，她的鼻头都被冻红了

夏洛洛拍掉陈凡的手，揉揉鼻子，“我早就习惯了，这些天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最近也在采访吗？”陈凡才发现自己这几天没有问夏洛洛的行踪。

不过，南海洗浴的案子才对媒体公开，最近两天她都在做什么采访呢？

听到陈凡问出这个问题，夏洛洛的眉头皱起来，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怎么这么不关注我啊！”她端起肩膀，扭过头去

陈凡陪着笑，把各种好听的话通通说了一遍，夏洛洛才扭回头

“我这两天一直在查迷奸案！你对我太不上心了！”她杏眼圆睁

“迷奸案~”陈凡想起这个案件，自己曾推断这个案子与L组织的迷药有关，但好久没有关注这一系列案件了。

“嗯，我们最近一直在采访被迷奸的这些女人，她们都挺可怜的。有的在被侮辱后还遭到老公嫌弃离婚的，有的精神受到刺激住进了精神病院的，还有的甚至自杀过，不过幸运的是被家人救了。”

“现在一共发生了多少起了？”陈凡问道

夏洛洛掰着自己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数着，数完抬起头，“一共是六起了！不对！是七起！其中有一起是强奸案了！”

“强奸案！？”陈凡不太相信，这犯案者也太笨了吧，有这种迷药竟然还会动粗？！

“确定和其他的迷奸案是系列案件吗？”陈凡问道

夏洛洛被问得有些怀疑，“好像不太一样！其他的都是迷奸，但是这一起是强奸。”

“那为什么你要和迷奸案放到一起说呢？”陈凡不解，夏洛洛不是这种轻易混淆案件性质的人。

“因为受害者对凶犯的描述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