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郑毅让其他人先回特案组,现场只留下了陈凡和孙俪。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设备,准备收工了。
夏洛洛望向陈凡,眼中似乎有期盼的神色。但是陈凡压根就没有看她的意思。
哼!不过就是看到别的男人送我过来,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至于这样吗?说了分手的气话就真的这么无情。
行!你不理我,我也不会理你!
她气呼呼得甩起包,转身朝着电视台的公务车走去。
此刻陈凡沉浸于他的推理之中
“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利用一根长长的绳索绕过马背,待现场没有人之后,由一个人抱着尸体,另一个人或者机械拽动绳子将两人钓上去”
郝郑毅看着高大的雕像有些犯愁,这个高度调查起来难度太大了。他转过身正好看到吊车司机这在操作着吊车,准备离开。
“师父!等一下。”郝郑毅喊到
吊车师父从车厢中探出头,“悟空,我在这。”
当他看到郝郑毅一身行头时,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对不起啊,警察同志,我不知道。。。”
“没关系,说正事吧,我想用一下你的吊车”
“这。。。”吊车师父有些为难。
“我知道,需要费用,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警察也不是随便占便宜的”郝郑毅笑道:“我会按市价给你报销”
“哎,行!”一次接两趟活,吊车师父乐得合不拢嘴,“您要怎么用?”
郝郑毅指了指雕塑,“再用吊篮上去一趟。”
“行!这简单!”
师父检查好了吊钩牢固度,陈凡,郝郑毅和孙俪三人都走进吊篮中。吊车将吊篮缓缓升起。
越到上面风越大,陈凡耳边已经充斥着呼呼的风声,三人之间的对话需要大声嚷。
吊篮达到了雕塑的高度,站在这里可以环视老城区,极目远眺,到处白茫茫一片。
给吊车司机打了信号,三人接近马背的位置。上面的人和马都是铜制的,因为是新的,铜并没有锈蚀,保持着光亮。
孙俪仔细查看马背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再看其他的部位,也没发现陈凡预计的摩擦的痕迹
“怎么可能!”陈凡不敢相信,除了这种情况他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能把一个人带到上面。
感情上的打击加上推理的失败,让陈凡的自信心产生极大的动摇。
“老郝,也许我该休息了。”他揉揉自己的头。
“别灰心,老陈,案件侦破才刚刚开始,现在线索严重不足,别说是你,就是福尔摩斯来了也分析不出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每次都是陈凡在郝郑毅压力大的时候安慰他,这次也轮到郝郑毅替陈凡宽心了。
陈凡点点头,他向电视台的公务车望去,看不到夏洛洛的身影,她已经钻进车里。
郝郑毅看出他的心思,“陈凡,要不然我把那小子先抓来审审,给你出出气,反正我们手头有证据,一抓一个准。”
“不用!我犯不着用这种手段,如果要竞争,就放马过来!”陈凡眼中战意燃烧
“是个爷们!”郝郑毅朝着他胸口锤了一拳。
“你大爷!”
陈凡全副武装,站在验尸台前,尸体已经恢复了平躺的姿势。他仔细端详着尸体。
大脑同样是被扫荡一空,脸上画着相同的妆容,不过因为没有了眼珠,这副面容更加可怖,陈凡看了几眼,实在忍受不了心中的反感。转过头,看着台子上的各种解剖器械。
“顾婷,结果如何了?”郝郑毅心急知道结果
“快了,快了,别催!这是细致活,你不懂,你们快出去吧!”
被人嫌弃,郝郑毅自觉无趣,“老陈,咱们先去办公室吧”
陈凡如遇大赦,他在这里实在待不住了。屋里的气味让他感觉窒息。
回到办公室,郝郑毅急切地拿出一包烟拆开,在法医处被烟瘾憋得实在难受,他迫不及待点上一根。
深深吸进一口,他紧皱的眉头分开了,看起来整个人舒坦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陈凡说道:“幸亏我干的是这行,要是让我干坐办公室的活得憋死”
“嗯,好”,陈凡敷衍了一句,闷闷不乐
“你这劲还没过去哪?吵架了就找她赔罪去,自己憋着能解决问题吗?”郝郑毅嘲讽道
“我不是在愁这个”陈凡用手梳笼着头发,“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次在头疼之后大脑似乎都是一片空白,这期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并没有晕过去,而且还做了一些诡异的事。”
“什么诡异的事!?”听到这些郝郑毅来了精神,把烟撵灭,凑到陈凡跟前。
陈凡看着他皱了皱眉,身子往后挪了一些,“你怎么像个女人这么喜欢八卦!”
“快讲,快讲!”郝郑毅催促着。
“我昨天失去意识后自己在镜子上写了字。”
“你昨天喝酒了?”郝郑毅问道
“去你的,我没和你开玩笑!我当时很清醒,只有那一刹那失去了意识”陈凡眉头紧锁
郝郑毅眼睛转了转,“你会不会是精神分裂?”
郝郑毅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正要再说下去,顾婷走了进来。
“郝队长,尸检结果出来了。”
当当~洛飞宇敲敲门也走了进来。
“队长,吴皓宇和这次的被害者的信息也都有了。”
“等等,你们先坐下,等大家到齐再说”郝郑毅手按了按
不一会,特案组的几个人都聚齐了。
“好,我们现在正是开始本次东方眺望者案件的第一轮分析。洛飞宇,你先把被害者信息公布一下。”
“好的,队长。”洛飞宇翻开资料,“杜玉辉,27岁,孤儿,养父杜一鸣,于半个月前死于车祸,养母韩娟六年前因病死亡。目前无固定职业,好赌,有前科,经常出入于各大赌场。”
“又是被领养的?能查到生父生母的信息吗?”郝郑毅用笔敲击着桌子
洛飞宇摇摇头,“查不到,他的所有身份信息在十年前都消失了。”
“消失?”有个念头在陈凡脑中一闪即逝,“我记得前两个受害者也是被收养的吧。洛飞宇,你一会儿去查一下他们的身份信息!”
“好!”洛飞宇合上本子走出去
郝郑毅突然明白了陈凡的意思!
“老陈,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