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三楼的观察室,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徐军站在门外,焦急等待着。
一见到陈凡和郝郑毅急忙迎了上来。
“哎呦,陈大顾问您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大夫都要给她打镇定剂了!”
徐军一脸喜色,急忙推着陈凡进入病房。
正在苦恼的郑楚楚,见到陈凡进来后,立即警惕的他们周围的人。
“你让他们都出去,只准你一个人进来!”
郑楚楚指着陈凡身后的徐军和郝郑毅,还有病房里的大夫。
陈凡朝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先出去。
大夫有一些担心的看着陈凡,害怕这个病人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陈凡微笑的拍了拍大夫的肩膀道:“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大夫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带着护士走出病房。
见到其他人都出去,郑楚楚示意让陈凡将病房的门关上。
陈凡转身将病房门关上的刹那,就听到背后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然后只觉得脖子一凉,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
“别出声,跟我过来。慢慢的!”
陈凡的身后传来郑楚楚的声音。
陈凡这个郁闷啊,刚才还说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坏心眼。
这下就被她给劫持了。
而病房外,众人透过病房门中间的玻璃窗口,都看到陈凡正对着他们关门。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玻璃器皿摔碎的声音,郝郑毅一脸疑惑,刚想进去看看。
就看到陈凡的眼睛,朝着他不停的眨呀眨呀眨的。
郝郑毅疑惑的看着陈凡,难道他眼睛眯了?或者是在炫耀。
嗯,一定是在炫耀。郑楚楚别人都不见,唯独就见他。
估计是一不小心将病房里的花瓶碰碎了,那个姑娘刚才太激动了,情绪十分不稳定。
老陈是老鸟了,应该能够应付。
想到这里几人又坐回到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着陈凡出来。
陈凡慢慢的转过了身,面前是一脸阴险的郑楚楚。
她嘴角微翘,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按照他的指示,陈凡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慢慢的跟随着她,走到了病床前。
由于这是单间,只能从病房门的窗子里,看到病房里病床的末端。
陈凡与郑楚楚坐在了床头。
“郑楚楚,你冷静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在这里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先把碎瓶子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谈。”
陈凡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
“你让外面的那些警察都离开,就告诉他们我没有什么事情了。”
郑楚楚将手中的碎瓶子又向前送了几分,死死地顶在了陈凡的咽喉。
陈凡心中这个郁闷,这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秦淮如和郑楚楚母女都是什么变得,咋一个比一个暴力呢。
我又不是唐僧,就这么想杀我嘛?
陈凡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都不敢吞咽口水了。
害怕稍微一用力,尖锐的玻璃碴就刺进他的皮肤。
“我说了也不算啊,你还要做口供呢,估计做完口供你就可以回去了。”
陈凡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激怒了郑楚楚,她就把瓶子碴捅进他脖子。
“我不管,这是你的事情。赶紧让他们走,不然你就别想走了。”
郑楚楚双眼开始出现血丝,神色紧张起来,情绪也不稳定了。
尤其是握着瓶子碴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一下陈凡更不敢动了,这就证明郑楚楚此刻情绪极度不稳定,很有可能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就比如弄死自己!
“冷静,我可以给你想到办法,我可以帮助你,不过我首先要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做。你与此事无关,只要做一个口供,你就可以回家了,你是受害者不是吗?”
陈凡尽量将说话声音放轻。
“呵呵呵,你说的倒是好听。秦淮如那个女人,肯定会把我供出来的!”
郑楚楚凄厉一笑。
说出来的话,让陈凡心中一动。
似乎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看来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突破口,应该就是在郑楚楚身上。
“秦淮如杀了你爸爸,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亲眼看到了,而且她也把你绑在床上,你可是受害者啊。”
陈凡开始慢慢的引导,将事情向着案件方向引。
“别废话,要么就是外面的警察走,要么就是你死,快点选一个!”
郑楚楚开始急躁起来,时不时回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窗外。
夕阳最后的余韵照射着整片天空,将漂浮的云彩染成了血红色。
给人们留下那一抹最后凄然的美丽。
“不要激动,我会帮你的,你要相信我。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出不去。你只是想出去,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陈凡开始使用谈话技巧,将事件引向一边。
偷换概念,避重就轻。
“你真的可以帮我?”
郑楚楚狐疑的看着陈凡。
“还是那句话,首先我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我才能给你最好的答案。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会适得其反、”
见到郑楚楚露出这副表情,陈凡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声明暂时安全了。
“其实郑新洲是我杀的,秦淮如这个傻女人,竟然替我把尸体给处理了。还以为我会自杀,就把我给绑在了床上,说我身上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郑楚楚露出诡异笑容,看着陈凡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个郑楚楚,也是一个疯子。
“你为什么要杀郑新洲,他不是你爸爸嘛?”
从郑楚楚开始改变两人的称呼,陈凡其中一定隐瞒着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秦淮如生不了孩子。而且从小他们就对我不是打就是骂,根本就没有拿我当亲生的。”
“郑新洲外面还有一个小的,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他们总是吵架,秦淮如对我越来越不好,什么都管,真是烦死了。”
郑楚楚说道这里,眼中满是怨毒。
陈凡并没有插嘴,继续听着郑楚楚说。
“那个张晓静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幸福,每次周末回家。他爸爸妈妈一起来接她,看到她那种伪善的笑容,我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