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条不宽的水泥路,只有路左边有一排路灯,旁边是一排排的红砖平房,路的右边没有住户,是一大片荒地,秋夜的冷风从荒野里吹来,闻起来有一种腐叶混合泥土的味道。
一个女人走在路灯下,这条路太偏僻了,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她越走越觉得瘆得慌。脚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马路右边有一条小巷,巷口黑洞洞的,女人刻意绕开,离巷口远一些,走过了巷口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女人拿起手机想要打给男友。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女人挣扎着被拖进了巷子中。原地只留下一只屏幕亮着的手机
第二天,特案组接到报案,在一处拆迁的房子内发现一具女尸!
特案组迅速赶到现场,女人外套卡其色的风衣。里面穿着粉色线衫,下身穿着黑色的牛仔裤。风衣敞开着,铺在残破的地砖上,粉色的线衣大部分被血染红了,可以看出出血点的具体位置。胸口部位插着一枚银钉!
“吸血鬼猎人!!!”郝郑毅与陈凡异口同声惊呼!
曾经的案子已经盖棺定论,凶手也在手术中死亡。如今却出现了相同作案手法的案件。想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难道当初的凶手不是他?”郝郑毅不禁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
“还有其他的可能,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的消息总是被凶手提前掌握吗?会不会我们内部有他的同伙,现在出来犯案。”陈凡想起之前他的疑虑
“也有可能有他的崇拜者模仿这种手法去作案!”郝郑毅说道。历史上这种案例不在少数
“可是,这个怎么解释?”陈凡指着尸体胸口上的银钉:“能做它的应该只有蒋斌了吧”
“那只有这种可能,蒋斌的同伙开始作案了!用的银钉是蒋斌做出来剩下的”郝郑毅抬头,天空万里无云,像一大块蓝宝石,晶莹剔透
与此同时。无瑕街派出所接到了辖区内的报案,一个房东的报案说他的租客在房子里上吊自杀了。
李辛午先行赶到了现场。他在屋子里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死者静静悬挂在晾衣杆上,脚边倒着一个凳子。李辛午一眼就看出这凳子不是死者上吊时使用的。它的倾倒位置很奇怪。
死者是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手上戴着一串红色的手绳。
李辛午电话通知了郝郑毅,他和陈凡从拆迁房直接赶到这里。
看到尸体之后,郝郑毅被她脖子上的佛珠吸引住了,这串佛珠太眼熟了。郝郑毅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堂哥曾经每天戴在身上的那一串!
“果然是蒋斌的同伙!他摘走了我堂兄脖子上挂的佛珠。如今又挂到这具尸体上面!”郝郑毅双手颤巍巍得把佛珠取下,用袖子擦了擦。
“老郝,你看他的手腕”陈凡觉得这个手绳在她的腕子上显得特别的突兀。这么年轻时髦的女人怎么会带这种红绳?
郝郑毅盯着手绳,愣了一下,忽然他好像想起一些事情。拿起手机对准手绳拍了一张照片发了出去。
一会儿工夫,手机咻得一声,收到一条回信
“果然没错!”郝郑毅惊呼
“有什么发现?”陈凡凑过来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了美佳,求证一下。”
“这张照片和美佳有关系?”
“嗯,当我看到佛珠时我就觉得这个手串很眼熟,当初美佳的外婆似乎手上就带着一个。我当时还在想这老婆婆还挺时尚的。后来知道是美佳专门给外婆编的”
“这么说凶手是想让我们把这个案子和吸血鬼案关联起来啊”陈凡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作案的目的又是什么那?没有目的单纯为了杀人娱乐吗?”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郝郑毅的手机铃响起来。
陈凡撇撇嘴,他对郝郑毅的欣赏水平不敢苟同
“女尸的身份查出来了,是一位夜总会的女服务员,叫做杨莉。昨天晚上是在回家路上被害的,每天下班她都要经过那片拆迁区。”郝郑毅挂掉电话
“凶手是计划性的杀人,提前计划好了路线,埋伏在那片废墟中。”陈凡摩挲这鼻子
“现在尸检报告还没出来,等等吧”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郝郑毅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去,解掉尸体手腕上的红绳
“这个我要给美佳带回去,让她自己处置吧”
郝郑毅说着话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陈凡没有跟出来,转头看到他正在仰着头看着尸体的双手。
“老陈,你看什么哪?”郝郑毅站在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尸体的手上绑着绳子。。绳子。。。绳结!
对,又是这种绳结!凶手为什么会打这种绳结?现在楚百里还在羁押中,不可能逃出来作案,难道上个案子他们也抓错了人吗?
凶案的迷雾越来越浓,郝郑毅看不清眼前的真相,像站在黑暗之中,被一直无形的手操纵着。
回到特案组,徐军带来一条不好的消息:楚百里已经申请的释放令,目前警方的证据不足,还不能定他的罪。
郝郑毅快崩溃了,案件完全没有进展,现在连嫌疑人都控制不住。
“老陈,我们回特案组,把所有案子从新过一遍”
桌子上放满了案宗,众人不知从哪里下手。每人一个案子,从头捋一遍,看看有没有之前落下的。
陈凡分到了钱正勋的案子。他拿起一摞卷宗,感觉头有些大,忽然一张纸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张印着血手印的忏悔书。
陈凡拿起忏悔书,眯着眼睛读起来
“慈爱的天父,我感谢你。因为你救赎了我,在我还是凶恶的人的时候,你就拣选了我。并且差遣你的独生爱子为我们的罪,手被钉上十字架。耶稣啊,我愿意降服在你面前。求你用你的宝血洗净我心中的一切罪恶,并求你使圣灵他与我同在,帮助我。让我还能够明白你的真理。能够顺服你的字意。”
陈凡又读了一遍,这个忏悔书读起来不通顺啊!
这种不和谐感到底是什么?他忽然一拍脑门,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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