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也进入了状态，开始对几个学生侃侃而谈，只是眼中露出了惋惜之色。
只是在说起这几人的事情，陈凡刻意的观察了一下。
说起张晓静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后悔。
说道刘诗诗与王玉然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惋惜和不舍。
陈凡感觉这位谢知秋老师，感情戏挺丰富啊，是什么经历，对这位同学流露出如此的感情。
虽然谢知秋这种表情掩饰的很好，但是对于陈凡来说，一秒钟就足够了。
“郑楚楚，怎么样？”
见到谢知秋将三个人都说完了，唯独没有说郑楚楚的时候，陈凡追问道。
“郑楚楚，这个学生，天赋好，就是不努力，仗着自己有一点小聪明。不过平时我对她也没有多少接触，性格挺孤僻的，她倒是和张晓静关系很好。”
谢知秋似乎在有意规避郑楚楚的话题，眼中透着一种恐惧和留恋。
这种矛盾的神色陈凡还是头一次见到。
忽然间，陈凡灵光一闪。
刚才淡然的表情忽然垮了下来，嘴里念叨着：“哎呦，谢老师你办公室里还有厕所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去一下。”
说着还没等谢知秋反应过来，直接朝着谢知秋，所为位置左后方的一个小木门走了过去。
当陈凡打开木门的时候，谢知秋也挡在了陈凡的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惶恐，有些尴尬的对着陈凡说道：“这不是厕所，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里面就放着一张床。”
现在的姿势就是陈凡拧着把手拉开门，谢知秋挡在陈凡的面前，用脚挡住了门。
两人正在角力，拉也拉不开，推也推不上。
陈凡尴尬一笑，将手放开，谢知秋顺势用脚勾上了门。
在关门的一瞬间，陈凡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房间并不是很大，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柜子。
“那我去外面的厕所。”
陈凡捂着肚子，说着就跑出了谢知秋的办公室。
郝郑毅也没有多做停留，询问了谢知秋几个问题后，紧跟着也出去了。
等到两人相继回到车上后，郝郑毅看着陈凡，你怎么去了厕所这么长时间？
“我没有去厕所，我去找魏志强了。”
陈凡摇摇头说道。
“你找魏志强去做什么？”
郝郑毅疑惑的问道。
“问了几个问题，来证明我的猜测。”
陈凡目光灼灼的盯着滨海舞蹈学院的大门口。
郝郑毅听着陈凡询问魏志强的经过，也沉入了沉思。
刚才在跑出谢知秋的办公室后，陈凡便找到了在宿舍里休息的魏志强。
对于陈凡的到来，他感到了有一些意外。
陈凡询问魏志强，知不知道谢知秋和程悦这两位老师。
魏志强点点头，说是程悦是大三的年级副组长，舞蹈系的专业课老师。谢知秋是大三的年级组长。
不过由于程悦老师年轻、漂亮、专业强，一直是谢知秋的有力竞争对手。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明年的年级组长就是程悦老师无疑了。
这些也都是魏志强在学校里听到的小道消息，一些老师在私底下议论的。
不过令陈凡在意的是，魏志强说的另一个小道消息。
那就是谢知秋生活作风问题不检点，总是借用一些训练时候的便利来占女学生的便宜。
因为他是年级组长，也是专业课老师，手里攥着学分。
被占便宜的女同学，敢怒不敢言，只能在私底下抱怨。
这种消息学校里私底下传了好多，魏志强也是无意中听到的。
陈凡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也算证实了他的猜测。
看来这个谢知秋，与这几个学生，都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但是至于有什么关系，陈凡就不得而知了，这还是需要证据的。
不过知道这些，有了方向，就好往下查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谢知秋有问题的？”
郝郑毅也来了兴趣，他可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本来我也不确定，但是见到他办公室里的房间和床，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陈凡开始给郝郑毅分析。
谢知秋在提及几名学生的时候，眼神是不对的。那种一闪即逝的眼神，并不是一名为人师表的老师能够出现的。
只能在恋人眼中才可以出现，所以陈凡判断，他与这几名学生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且才说郑楚楚的时候，那种恐惧而又迷恋的神色，更是不可能出现在一个老师眼中。
很显然她与郑楚楚的关系，非同一般，比其他几名学生都要深厚。
再加上魏志强透露出来的小道消息，就更能证明陈凡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对了，你有没有问，学校为什么会临时换帅？”
郝郑毅还沉浸在陈凡的分析中，心中给陈凡有多套上了一个贱人的标签。
听到陈凡的问话后，他才回过神来说道：“问了，他只是说程悦老师病了，请了长假回去休息。至于换节目的问题，他说是由于学校经费问题，负担不起两部芭蕾舞剧的费用了。而且还有一些技术性的问题。”
郝郑毅将谢知秋的说辞告诉了陈凡。
陈凡觉得这就是扯淡，本来就是两幕芭蕾舞剧，不管是《吉赛尔》还是《天鹅湖》各演一幕名场面，现在去掉了《吉赛尔》，把《天鹅湖》多加了一幕。
总体来说，演出时间没有变。
只是场景搭设变得简单了一些，因为有一些道具是可以通用的。
就为了节省这点道具钱？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吧。
对了，他就是在糊弄！
陈凡似乎想到了谢知秋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她大可以让刘诗诗或者郑楚楚去演吉赛尔，把张晓静调换成黑天鹅。
为什么非要这么大费周折，去该节目呢？
他是在这个女学生面前，显示自己的权利和威严，来逼迫她们做一些事情！
不过由于这几人的死，都不能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现在也只有一个突破口了，那就是还活着的郑楚楚！
要在郑楚楚口中撬出一些有用信息，会不会郑楚楚是在保护着谢知秋呢？
陈凡写寻思越觉得有可能，因为郑楚楚的成长环境是畸形的。
所以她对爱也是畸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