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直没有发动汽车，想到抗凝管后，直接跑了回去。

可是当他找到那间化验时候，发现里面的抗凝管早已经没有了。

化验台上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他急忙去翻垃圾箱。

然而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陈凡有一些失落的走出来，重新坐回车里，开始对整个事件复盘。

然而复盘到一半，还是找不到关键性的线索。

现在只能将张栋梁找到了，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而陈瑶瑶和高珊珊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挖掘。

陈凡开车回到了诊所，收拾了一下便回了家。

他可是一名伤员啊，要回家好好修养。

在回家的路上，夏洛洛给陈凡打来了电话。

询问他受伤的状况，陈凡还在疑惑是谁告诉她的。

没等他询问，夏洛洛就说刚才郝郑毅给她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受伤的事情。

陈凡一阵无语，这个郝郑毅还真是个大嘴巴，怎么什么事情都说。

陈凡安慰了夏洛洛两句，本想着挂断电话。

可是夏洛洛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陈凡，在陈瑶瑶被害之前，给了我一些东西，让我替她保存，我不知道要不要交给警方。”

夏洛洛的话，让陈凡神色一动。

急忙追问是一些什么东西。

夏洛洛沉默的一会儿，吞吞吐吐的说道：“是一些票据和笔记本。”

陈凡一听眉头随即皱了起来，为什么陈瑶瑶会给夏洛洛票据和笔记本保存。

那这些票据和日记本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嘛？

“你看过那些票据和笔记本上的内容了嘛？”

陈凡追问。

“没有，她是放在了一个盒子里，我就直接放在家里了。”

夏洛洛回答道。

“那晚上我去你那，看一看里面有什么。晚上想吃什么，我顺便买些东西过去。”

陈凡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吃什么都行，只要你过来就行。”

说完，夏洛洛挂断了电话。

陈凡回到家，简单清晰了一下身体。

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问题。

现在案件虽说是有突破口，可在他看来是陷入了僵局之中。

第一张栋梁的下落，第二陈瑶瑶和高珊珊被杀的原因，第三X与L是不是一个人，又或者是两个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种种的疑问都盘旋在脑子里，找不出一丝头绪。

等等，似乎有什么事情他好像忽略了。

“滨海舞蹈学院跳楼案，【杀人者人恒杀之】”

忽然间陈凡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这件案件。

为什么X会制造出跳楼自杀的犯罪现场、

因为是第一个跳楼的死者，也被制造成了自杀跳楼的样子。

也就是说，X的杀人手法，会完全还原到凶手身上。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张栋梁最后的死亡地点。

会是连环杀人案的几个地点中的其中一个。

想到这里，陈凡马上拿起了电话，给郝郑毅打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对面才响起了郝郑毅疲惫的声音。

“怎么了，老陈，是不是想感谢我呀，不用客气，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好好享受温柔乡吧！”

没等陈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郝郑毅，一副欠扁的声音。

“享受你奶奶个爪！郝郑毅我好像已经知道张栋梁被绑在那里了。”

陈凡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还没等他会骂过来，陈凡抢先说出了目的。

郝郑毅一口气差点憋了过去，刚才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听到陈凡的话，他立即严肃起来道：“老陈，你发现了什么？”

陈凡就把他的分析将给了郝郑毅听，这种分析可以让调差进度大大缩短。

只要用视频去比对连环杀人案，现场的照片。

那么就可以根据相似度，很快就比对出来了。

郝郑毅沉默了一会儿，在电话那边非常严肃的说道：“如果你还能动的话，我建议你来特案组。”

说完没等陈凡骂娘，他就挂断了电话。

等到陈凡回到特案组的时候，郝郑毅已经拿着比对后的照片在研究着了。

见到陈凡走过来，郝郑毅就将几组比对照片扔了过去。

陈凡接过照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去年的连环杀人案，一共有九起。

最后一起就是没有找到尸体的任静，剩下八起分别死在了酒吧后巷、废旧工厂、剧院、家中、库房、停车场、烂尾楼等地方。

符合视频中带有排风扇的地点有四处，废旧工厂、剧院、库房和停车场。

不过经过比对之后，相似度都是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以上，并没有一个能够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四处地方，都与可能，也都没有可能。”

陈凡看着相似度最高的这四张对比照片，缓缓的开口说道。

“不可能也得去查，但凡有一线可能，也要去看一看！”

郝郑毅揉着眉心，难掩疲惫。

哎，看来这家伙又是好几天没合眼了，也不睡一会儿，一工作起来就这么拼命。

“我看你还是睡一觉，不然我真怕你猝死！”

陈凡看着郝郑毅，没有么的感情的说道。

“嗯，我也死在你后面！”

郝郑毅开玩笑般的怼了回去，似乎这个玩笑让他又精神了一些。

“一年前任静的这起案件，第一现场是在一间废弃仓库里，老郝你有没有调查，这间仓库原来是干什么的？”

陈凡特意将任静的案件的照片对比拿了出来询问道。

“这间仓库原来是一家物流物流公司的，后来因为经营不景气，就把这件仓库租给了一家婚恋网站做为活动场所！”

郝郑毅揉着眉心，说出了这间仓库的来历。

“物流公司。叫什么名字？”

陈凡好奇的问道。

“滨海实业物流有限公司，就是后来转型做快递那个，别说有做物流的底子，做快递倒是水到渠成了。”

郝郑毅接着回答。

“任静以前也在这家物流公司上过班吧。”

陈凡记得在任静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个公司。

“嗯，等等，物流公司，相亲网站！”

郝郑毅一下的想到了什么，立即会想起承包这家物流公司仓库，那家相亲网站的名字。

“真诚网，没错就是真诚网。等一下我看看卷宗，等一下……”

郝郑毅快速的翻着任静的卷宗，很快在一个同时的笔录里找到了这个网站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着陈凡，双目之中爆射出了精芒。

“老陈，似乎我们可以确定，张栋梁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