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下的冬日正午气温不是太低,陈凡在院子中开始讲解凶手的作案手法。
陈凡举起手中的小玻璃瓶和入耳式耳机,“这两个就是凶手不翼而飞的关键!”
徐军不解,“陈顾问,这两个东西就能让一个大活人消失掉吗?”
“不是消失,而是遥控!”陈凡说道:“凶手其实并没有来这个院子中,他只是通过远程遥控,让孙瑞做出了自杀的举动。”
厉鹏觉得这事儿太玄了,“怎么可能哪?一大大活人,活的好好的,人家让他死他就死啊!”
陈凡看着他,“厉鹏,如果刚才没有救你会是什么后果?”
厉鹏脸红了,他知道陈凡的意思,自己同样也不想死,可是也差点就没命了
陈凡将瓶子举起,“大家都知道迷幻药水了。它要发挥作用有两个要素。第一,闻到味道。第二,听到诱导。我手中的两个东西就是为了满足这两个条件而设置的。”
陈凡再将耳机举起,“凶手要求孙瑞要带好这个耳机,以便随时发出指令,他肯定是许给孙瑞一些好处。当孙瑞没有用处的时候,凶手再诱导他下到地窖中,从地窖的某处找到凶手事先藏好的药水,再骗孙瑞打开盖子,这时只要说一句让他能产生恐惧感的话就可以了”
“这样,凶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还能避免自己暴露的风险。”陈凡眯起眼睛。
这个凶手诡计多端,颇难对付啊!
郝郑毅拍了拍手,“老陈,多亏有你这谜题才能迎刃而解啊”
陈凡摇摇头,“最关键的两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杜玉辉如何出的院子,他又是如何到了那么高的雕塑上。”
众人一筹莫展,驾车回到特案组。
刚进屋子,一名警员走来,“郝队长,您终于回来了!有个来提供线索的男人,等了很久了。”
郝郑毅心中大喜,估计事情有转机了!
“快让他来办公室!”
男人推开门的一瞬间,郝郑毅和陈凡就认出了他。他就是特案组去调查时请求帮忙的吊车师傅。
“是你啊,快请坐!”郝郑毅招呼他坐下,并让徐军给师傅倒了一杯水
“您要提供什么线索啊?”郝郑毅急切地问道。
“我看了电视台的节目了,说案件是前一晚发生的。虽然我没有前一晚的线索,但是我有再前一晚的线索”司机操着浓重的口音说道
郝郑毅犹如被一盆冷水泼下,“被害者是4号死的,你提供3号的线索有什么用啊!”
陈凡制止了性急的郝郑毅,“师傅,你说说吧,也许会有帮助!”
师傅点点头,“3号白天这个雕塑就竣工了,那时我在现场,一直到盖上红布上面也没看到有尸体。”
“那当然了!都说了!尸检结果显示被害者是4号晚上死亡的!”郝郑毅皱起眉头
师傅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但是3号晚上,我们的吊车还去过一次!”
“什么!?”这件事是前期调查一直没有发现的,郝郑毅很惊讶
“当天一个声称是项目部经理的人打电话来订吊机,并且出了高价。他说因为工程疏忽,铜马的眼睛部位有瑕疵,需要去维修一下。”
“当时是什么情况?”陈凡追问
“我到现场时,已经有辆叉车在等了,它把一个箱子叉到了吊篮里,一个工人跟着上去,因为是晚上我在下面看不清上面的情况,就躲在车厢里看电影,大约有一个小时他才下来。后来我就走了!”
师傅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陈凡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谢过吊车师傅,嘱咐他如果想起其他的一定要再来。吊车师傅觉得自己立了大功,转身高兴地离开。
陈凡沉思很久,突然他抬起头,“顾婷,有没有办法让法医误判死亡时间!”
“有的”顾婷说道,“一般情况下,法医会根据实体的直肠温度,和尸僵情况来判断尸体的死亡时间,如果对尸体进行冷冻或加热处理,有可能延长或缩短法医对尸体死亡时间的判断”
“也就是说,如果凶手在此案中对杜玉辉的尸体进行了加热,那它的实际死亡时间有可能会更早。”陈凡的话刚说完
郝郑毅便拍案而起,“老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杜玉辉是被木箱运上去的”
陈凡点点头,“甚至可能他是在运上去之后才被在木箱中被杀害了”
这时,厉鹏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们推测的很合理,这样就能解释杜玉辉是如何到雕像上,可是目前我们却没有佐证。”
陈凡摸索着鼻子,“也许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证据”
“洛飞宇,你将豪门夜宴的视频播放一下,先播放尸体发现前一晚的”
洛飞宇应了一声,画面开始播放,画面上的人戴着大檐帽,穿着西装,一条很多口袋的裤子,进去后不多久,他又穿着同样的装束出来。
陈凡让洛飞宇按下了暂停,“怎么样?大家发现什么问题了吧?”
徐军搔搔头,“整个过程中没有看到他的脸”
陈凡点点头,“是的,还有吗?”
“他的帽子戴的很刻意,似乎是故意不让我们看到他的脸,而且他进入赌场的时间很短,似乎不是为了去玩儿,而是单纯的想要露个面”,郝郑毅边在本上画着时间图边说道,“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要他这么做的,这个人并不是杜玉辉,而是另外一个人!”
“没错,我认为这个人就是孙瑞”陈凡大胆地猜测
“对!这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这个杜玉辉会到了孙瑞家再也没出来!因为他根本就是孙瑞!”郝郑毅锤击着桌子,此刻他很兴奋,案件终于有眉目了!
“洛飞宇,把视频再往前倒一天,看一下前一天的晚上杜玉辉的踪迹。”陈凡说道
视频又倒回一天,在8点15的时间点发现了进入豪门夜宴的杜玉辉,而当他十点多出来的时候,头上就已经带上了那顶大帽子。
“停”,陈凡喊道,“这里就是凶手在整个案件中玩弄手段的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