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连忙屏住呼吸,然而一切都晚了!他已经吸入了少量药剂,大脑开始眩晕!之后他便栽倒在地。
然而让人不解的是段红语竟然也晃了晃,歪歪扭扭趴倒在地上!
难道她自己也没有防备吗?
屋里没有了动静,屋外的月光从门缝挤进屋中,变成一条暗白色的光带铺在地上,铺在陈凡的小腿上。
几分钟后,白色光带上映出一个黑色的人影。人影从门外闪身进来。尽然是齐钰!
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她捂着嘴哈哈大笑,笑声放肆完全不像她一贯的模样。
齐钰身穿白裙,寒冷的冬天竟然光着双腿,此刻的她失去了平日圣洁的形象,面容扭曲,显得异常可怖,仿佛化身成一个白衣女鬼。
她用力拽动手中的一条绳索,将薛万倩从门外拉进来。薛万倩嘴上缠着几圈胶布,双手被绳索紧紧勒住。
薛万倩看到陈凡躺在地上,三步并两步跑上去,跪在他身旁用捆绑的手用力推动陈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凡就如同死尸一般,没有一点反应。齐钰放声大笑,“不用推了!他们中了强力的迷幻药,此时已经昏迷了,而且我现在只要给他们两个一些暗示,他们大脑中就会出现相应的画面,最后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齐钰脸上浮现一丝骇人的笑容,“倩倩,咱们两个同宿舍,关系又这么好,就由你来决定他们的死法好不好?!”
薛万倩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完全不像以往胆小懦弱的她,她叫骂着朝齐钰冲过来,肩头向她拱去,齐钰显然被惊到了,她没有想到薛万倩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薛万倩双手终究是被绑着,身体活动不便。齐钰一个闪身薛万倩身体就失去重心重重摔倒在地上,头撞到地面擦破了额头。
齐钰走上前去,用力踹了她几脚。她眼神透出恶毒的光芒,咧开嘴巴一口惨白的牙齿呲在外面,手指叉开成爪状。她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子!
在薛万倩身上泄愤之后,齐钰突然收起自己癫狂的模样,重新回到冰冷高傲的神情。她缓缓走到陈凡身边,优雅地掀起裙子,蹲在陈凡身旁。
齐钰就这样注视着陈凡,目光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癫狂。她在陈凡的脸上轻轻嗅着,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如同一个犯了烟瘾的人刚刚吸完大烟一般。
“真是不错的男人!”她的语调温柔,扭过头看着薛万倩说道:“也难怪你对他那么上心。”
“不过,男人是相信不得的,他喜欢你的同时也许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或者是许多个!”齐钰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薛万倩又变成那个胆小的姑娘,他缩在屋子角落里瑟瑟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如姐姐一般温柔对待自己的女人竟然会变成这幅样子!
“好了!现在就要杀了他!我想好了,我要让他在无尽的悲伤中死去!”她缓缓趴到陈凡耳边低语。
“陈凡,你身边的女人,朋友,亲人,都将会离你而去,你注定会成为天煞孤星,孤零零在孤独中死去。”
话音刚落,陈凡脸上露出了悲戚的表情,接下来便是痛苦无助,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齐钰左手白嫩的手指搭在红润的嘴唇上,歪着头,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这个淫荡的女人又该做什么梦哪?”
“有了!”她欢快地拍着手掌,“淫荡的女人就该死在男人身下!我送她一个春梦,让她在极乐中死去吧!”
“真的是便宜你了!”齐钰蹲下来在段红语细嫩的脸蛋上轻轻一掐。
附在她的耳旁,准备下达指令。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段红语的嘴唇突然动了,“动手!”
身后一阵风声,陈凡从地上弹起从身后死死抱住了齐钰。
齐钰用力挣脱,“放开我!”
段红语迅速跑到薛万倩身边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又把绳子绕在齐钰的手腕上。
一阵忙活,她的身上大汗淋漓。陈凡与段红语并排坐在一张条凳上,对面坐着齐钰。此时齐钰显得非常老实,一言不发,低头静静地坐着。薛万倩缩在陈凡背后,视线越过肩膀看着齐钰。
“你该交代一切了吧!”陈凡看着齐钰,淡淡说道。他不想承认这个女人就是凶手。
“你们是如何发现问题的?”齐钰身体没有动。
“因为一切都太凑巧了!”陈凡摇动刚刚被扭到的手腕。
“我去查水房,当天夜里你就被吓到。我想要查监控偏偏你就能打通警卫的关系,而且栅栏上缝隙的线索也是你提供给我的。”
“呵呵,段红语不是有很多疑点吗?”
“没错,我一直都在怀疑她,直到刚才都是!虽然我很疑惑,这些线索发现的太过容易,但我还是掉进了你布置的陷阱里面!不过刚才她拍在我身上的纸条让我确信是有人在背后作怪!”
原来黑暗中啪的一声并不是打在陈凡的脸上,而是他的手心。段红语把两张纸条拍在陈凡手中。
陈凡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
一条内容是:想知道真相十二点二十带着假发来学校门口。
另一条内容是:今晚十二点来河对岸的平板房,你会知道一切!
陈凡举着手中的纸条,“齐钰,你处心积虑想要把一切推到段红语身上是怕她查到真相吧?那个尘封了三年的真相!”
“可是段红语的衣服上的丝线和床铺下的假发难道不是证据吗!?”齐钰扬起头,尖叫道。
她看到了陈凡脸上的笑容,一种带着玩味的笑容。
突然!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
“请问,你是如何确定丝线就是段红语衣服上的?!还有你又是如何知道床铺下有假发!?”陈凡字字斩钉截铁。
齐钰哑口无言,她的头不安地晃动着。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布置的!你的同谋也许就是段红语的舍友,她用尖锐物勾破段红语的衣服将红丝线挂到栏杆上,并将假发塞到床下!”
“假发就是她的!不信你问她!还有!赵令卓一直是她的追随者,是赵令卓给你送的信,你为什么不去怀疑她!”齐钰情绪渐渐失控,她开始抓挠自己的头发!
“这就是你的厉害之处!”陈凡不由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