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郑毅眼睛发光,身子坐直,盯着陈凡,“什么线索?!”
“昨天我和洛洛去买香水,发现香水行经理周立栋右臂上有一道伤痕!”
郝郑毅睁大眼睛,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伤疤也太奇怪了!陈凡描述伤口的位置与厉鹏描述的位置吻合。
“看来我们需要去调查一下!”郝郑毅沉声说道
“不过据店员称,周立栋下午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出门。从作案时间上看又不成立!”陈凡紧皱眉头。他一直很在意这一点,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郝郑毅正在思索着,他的电话铃声音乐响起,是一首陈凡没有听过的歌
陈凡注意到郝郑毅的手机铃声又换?他和郝郑毅都是不怎么关注流行歌曲的人。陈凡更喜欢钢琴曲,而郝郑毅更加偏爱民歌。不用说,一定是他老婆换的。看来这家伙最近经常被老婆查啊。郝郑毅惧内在全警局都是有名的,很难想象他这样五大三粗的汉子为什么会怕老婆
郝郑毅拿起手机没有接听,他盯着屏幕皱起眉,脸色阴晴不定。
陈凡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是市局局长打来的。难怪他不想接,一定是因为聂宏宇的案子!这两天局长发疯似的打电话给他,询问案件情况。让郝郑毅很心烦。
犹豫再三,他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中没有像每次那样传出斥责声。局长似乎很沮丧
“郝郑毅,这个案子你要多下下功夫啊!我现在每天做梦都会梦到我死去的侄子,他满身是血,问我是谁杀了他!我心里不安啊。。。”
郝郑毅放下电话,一直沉默,他的心里压力很大。比当时局长逼着他撤职时还大!
郝郑毅的电话再次响起!
“又是谁?”郝郑毅不胜其烦
他接起电话,“喂!谁啊”
突然,郝郑毅大惊失色!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好!出事了”
他拉开门跑出去。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留下顾婷收拾屋里的资料,其他人全部跟着跑出去。
陈凡跑了几步,腹部疼痛,他停下脚步,在宾馆门口看到一众人跟着郝郑毅向特案组办公室跑去,特案组大楼的玻璃门正呼呼朝外冒着烟尘。很多警员在门口穿梭着
陈凡加快脚步走到大门口。朝里面张望,屋里一片黑暗,烟尘还没有落尽
陈凡拉住一名警员,“发生什么事了?”
警员认识陈凡,“陈顾问!刚才发生了爆炸。大家正在疏散灭火!”
爆炸?!陈凡大吃一惊!
“有没有人员伤亡,起爆点是在哪里?”
“没有人员伤亡!目前来看爆炸点是在队长的办公室里,陈顾问,你站远一些,现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二次爆炸,小心别伤到。我先去忙了!”警员说完匆匆跑开
这时,郝郑毅一行人从楼里走出来
“娘的!该死的混蛋!别让我抓到你!”郝郑毅咒骂着走出大门
陈凡赶忙迎上去,“老郝,究竟怎么回事?!”
郝郑毅沉声说道:“刚才送来的那个快递爆炸了!凶手是想把我们一窝端啊!”
“能确定是什么炸弹吗?”陈凡问道
“还不确定!现在爆破专家正在往这赶,一会儿就知道了!”郝郑毅眉头紧皱
几个人在大门口冻了十多分钟,一辆车停到大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下来
“佟源!”厉鹏走上去把他一把抱住
佟源拍打着他的后背,“厉鹏,听说你前几天出事被郝队关禁闭了?”
佟源上来就开始拿他开玩笑
“过去的事别提了!这不已经平反了吗?”厉鹏嘿嘿一笑
佟源和大家打过招呼,大家好久不见,分外亲热。
走进办公室,他四处打量着屋里爆炸后的残渣。爆炸点显然就在办公桌上,此时桌子已经四分五裂,上方的天花板七零八落。办公室的玻璃都被震得粉碎。
“爆炸范围两米”佟源做了简单地测量,“这个距离足以将办公室里的人炸死或炸成重伤!”
他在地面上找寻很久,收集了一些残渣放在手掌中来回拨弄着,“这是一枚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陈凡眯起了眼睛,这个凶手是打算炸死特案组的所有人。
这个爆炸时间正好是特案组每天集合的时间,凶手是个对特案组活动时间非常了解的人!
佟源捻着爆炸的药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应该是黑索金炸药,化学名环三次甲基三硝胺,这种炸药最早于1899年由德国人首先工业生产,开始是用于医药行业,后来发现它有较好的爆破特性,开始大规模用于军工行业是一种威力巨大的猛炸药”佟源的炸药的种类如数家珍。
“但是这种炸药很难弄到,一般爆炸案中土制炸药较多,用这种炸药的真的是凤毛麟角!”佟源咂咂嘴
“查一下快递信息!”郝郑毅吩咐徐军马上去办
陈凡摇摇头,“恐怕查不到!凶手不会傻到直接把寄件人姓名标出来吧?”
“先去试一下,万一能查到哪?”郝郑毅挥挥手
“哎!办公室都没了,后边去哪上班。”郝郑毅一脑门黑线
“知足吧,凶手是打算把特案组的人连锅端,可没有想到。。。”
突然陈凡感觉有问题,他让厉鹏带他到楼后面,找到了办公室空调的室外机。当他看到室外机的一刹那就明白了!有人救了他们!
“厉鹏!你去查一下昨晚到早晨的监控,看下有没有人对空调动了手脚!”
交代完,陈凡回到大厅
“老郝,我们现在被别人玩的团团转,L组织想要杀死我们,X却想要救我们。看来这两大组织想要保持一种平衡。”
郝郑毅气得眉毛竖起来,“哼!想保持天平的平衡!我们就做一个不安分的砝码,打破这种平衡!”
“队长!查到快递信息了!”徐军跑过来,“寄件人姓名冬冬酱,寄件地址是丽水园小区1单元103”
“带上人!我们现在就过去!我要看看究竟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对了!把贾征也叫来!”郝郑毅风风火火地走出门。
陈凡站在原地没有动,为什么寄件人会留下了地址姓名?疏忽吗?不可能!凶手是个超级冷静,聪明的人,我的判断不会错!
难道?陈凡想到一种可能!